不一会刘全的布锦铺子就一片狼藉,很快就有兵卒从前铺搜进了后屋,刘全心头绷紧,却没有半点表露在脸上,依旧笑嘻嘻地接待着队正,还命店里的伙计上几盘茶点,奉承道:“罗队为王命奔波着实辛苦了,快请用些茶点,去去乏。”
队正这回倒没有回绝,顺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吃喝起来,刘全见状知道有戏,继续打探到:“只是不知是何事让君上如此忧心,小的虽是小民小商,却也想着能为君上解忧。”
队正轻蔑地扫了他一眼,满眼的不屑,这样的小民也想着能为君上解忧,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如果忧都让这些小民解了,那他们还有饭碗在?看在刘全伺候妥当的份上,他还是稍稍透了个风道:“君上丢东西了!”
……
顾晨被红巾蒙面人围困逼入一处巷口,正在艰难纠缠之际,镇抚司的援手终于赶到了。三人一组,一共七组二十一人,成诡数。这是顾晨根据后世一个有名的战法改编而成的,能顾得前后左右,三人成组有三才之势,搅入红巾蒙面人群中时,顿时就将这群人的军伍阵法给大散了。顾晨见出其中破绽,顾不得其他,飞身跃出,同时交代道:“这些人交给你们了,务必留下活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心里还挂念着被挟持在青楼上的唐宛容,殊不知那边已经异变凸起,唐宛容已经被枯木又带着不知了去处,等他来到青楼时,这里早已经是一片狼藉,人去楼空。心急之余好在有镇抚司留下通信的人同他一五一十地将发生的事情说了个清楚。
这般顾晨反倒是不着急了,这次明显有第三方的人干预,那个枯木也知道自己同是为箫正钦办事,想来不会对唐宛容如何,如今这地图就在自己手上,直接将他交给箫正钦岂不是更好?想到这,他突然伸手将那锦盒掀开,只不过锦盒里的空荡荡的模样,令他心惊,“东西呢?!!”
预想中的地图并不在锦盒之中,一股子的冷汗从他的额头冒了出来。这个锦盒从秦王处取出来,就没有离开过他的手中,如果说盒子里没有东西,那只能是在交于自己之前它就是空的了。只是秦王为什么将一个空盒叫给自己?顾晨惊吓之余满是疑惑,如果当时自己将空盒交给枯木,不是马上就会被拆穿?还有可能令对方恼羞成怒杀了唐宛容。秦王不在乎唐宛容的性命?也不对才是,如果说不在乎,只要不给就是,何必这样多此一举?还有那伙突然出现的蒙面人。顾晨只觉得这其中隐藏着巨大的阴谋,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枯木再行定论。
顾晨将锦盒重新合好,抱着它就去了汉楼。与其在外盲目寻找,不如借助香菱的渠道联系箫正钦才是正解。
只不过,一切似乎有一张大手在掌控着,当他来到汉楼的时候。
“什么?你说香菱她不在?”顾晨被一个老妈子告知香菱离开汉楼许久未归了,不知去向。
……
密室之中,唐宛容远离枯木坐着,对方也无所谓,自顾自地依靠在一个通风小口前闭目休憩,只不过从他是不是跳动的耳朵就可以看出来,他并未放下警惕心,而是小心翼翼地探听门外的动静。
刚刚有兵卒进来翻找,闹出了不小的响声,不过这一处的暗门十分隐蔽,并没有人被人搜查到。那些兵卒进屋来只是稍微看了一眼,见屋里没人,就顺走了几件贵重的绢布料子就离开了。
“你跑不掉的。”唐宛容突然出声对枯木说道:“咸阳城内外都有重兵把守,而且我夫君也一定能找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