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回 往事多悲

四顾首 道三川

说得是暧昧的话,但语气里却没有暧昧的意思。南宫清身着粉白薄纱,款款走到秦王身前,微微朝他欠了欠身。鹿台上的风将薄纱吹拂着,也让那诱人的酮体若隐若现。就算自认为能够镇定把持的秦王赢,也不得不努力压制自己心里的欲望,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他微微别过头,让自己的视线找到一丝空白,装着冷静道:“清儿你这是准备对孤使美人计吗?”

南宫清娇娇一笑,用十分妩媚的声音说道:“那秦王觉得奴的美人计成功了吗?”

一声妩媚娇羞,像是打破秦王赢心中压抑的最后一股力量。秦王赢神情变得有些暴戾,回身正眼肆无忌惮地感受这份诱惑,猛地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再次重重地吻上南宫清诱人的双唇。

这是两人的第二次见面,也是两人第二次的吻。依然是强吻,在换气的喘气间隙,只听秦王赢有些急促地说道:“你对孤无需使用美人计,还有以后要唤孤——君上!”

“好的,君上!”南宫清躲在秦王赢的怀里咯咯笑着,再次勾起秦王赢心中的燥火……

她的那双眼睛依然是一片清明,仿佛刚刚那场连梦境都不是。

秦王赢一手揽着她的香肩,他看不见怀中南宫清的神情,只是半躺在鹿台中间的兽皮毯子上,感受着四面威风和照射进来的刺眼暖阳,满足之余戏笑道:“白日宣淫,这下孤总算不用受被那些言官们冤枉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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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自嘲似乎逗乐了怀中的佳人,南宫清咯咯笑道:“奴也不知君上会这般胡来,也不怕被人看去了。”不过还是十分勾人心动。秦王赢低头一看,就不自觉地伸手去抚摸她的脸颊,笑道:“谁能看去?这鹿台方圆数十丈没有孤的命令,谁也进不来。”

“咯咯……”被秦王赢的摩挲弄得有些发痒,南宫清咯咯笑声后,说道:“那不知君上您这戏要演到什么时候呢?”

“清儿果然聪慧。”被人戳穿伪装,秦王赢也不气恼,从美人娇躯中脱身而出,随意披上一件长袍,大步走到楼阁边缘,将自己暴露在阳光之下。他抬头半遮双目望向天空中的太阳,也不顾它的刺眼,感受其中的炙热,缓缓说道:“自然是要演到这阳光也照不清孤了才好。”

“呵呵,秦王赢不愧是当世霸主,杀伐果断,连自污也果断。”南宫清依然躺在兽毯山,拢过一些外袍衣物为自己遮挡,一句句揭开秦王赢回京所做所为背后不为人知的计划,“您果断出兵,乘大齐内乱之时征伐大齐,可是深入齐地之后,就发觉秦国无法如同您设想那样,在短期内被秦军征服,其实就算奴没有出现在秦营,您也在思虑退兵一事吧!”

秦王赢呵呵笑着,并未承认也不否认,等待南宫清继续说道:“可怜奴家自以为能救得了家国,不想平白无故搭上了自己。”

这话斗乐了秦王赢,大笑之余调侃道:“想来是贤者也不忍孤空手而归,才赠得佳人一位。”这话一般调侃,也变相地承认了南宫清之前对他的猜测。确实正如她所说,他挥兵征齐之时本想不出二月就可以攻下正在内斗中的齐国,却没想到一路艰难,前面区区七座小城,不到两万的守军,就足足拖住了二十万秦军近两个月有余,以至于齐庄王最终得以在内斗中喘息,平定临淄内乱组织守军据守都城。而各地的勤王之师也逐渐赶来。如同南宫清孤身入营时所说的,他固然可以凭借二十万大军强行攻入临淄,但齐国却不会轻易投降,没了齐庄王,还有齐贤王、齐仁王等等。届时汉国发现秦军疲势必定会乘虚而入,则秦国危矣。他虽然自负不愿意承认是自己决策上一手造成的错误,但也绝对不会让这个错误继续,一直到南宫清给了他一个不算完美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