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贼人死后,黑衣人才轻笑一声道:“你不露脸,可却露了功夫,这世上只有死人的嘴巴才最紧!”话音落下,黑衣人的面纱也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南宫那张有些消瘦的脸颊。他对着贼人的尸首微微叹息,“可惜了,之差一点就能拿回来了。清儿且先在忍一忍吧。”
……
宝库密室里一动不动的赵冯冯一脸着急地看着眼前的两人,她的眼泪都快急哭出来,怎么又是这个男人,每次遇上这家伙准没好事!她现在都忘不了刚刚石门打开时,门后露出来的这张邪魅笑容的俊俏脸庞,当真是被吓到了。
“你们怎么在这里?!”赵冯冯都快急哭了,她被一个叫香菱的妓子给制服住了,她认得这个汉楼的花魁,却不知道原来这个花魁还有这么厉害的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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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晨乐了,他们刚刚在密室内摸索开门的法子,没想到突然听见石门有动静,正戒备外头有人开门,就见到了这个智商有些捉急的小姑娘。他反问道:“那你怎么在这的呢?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会你应该在大世子殿下的床榻之上吧?”
赵冯冯面色慌乱,其实今夜她是给大世子下了点迷药才偷偷溜出来的,她虽然委身于嬴正,但毕竟不是一个天生的女间,可做不到献身的地步,每次夜里嬴正要行房事之时,她总是用迷药将其迷晕,让他恍惚之中以为已经完事了。这也是嬴正一直心痒痒于赵冯冯的原因。毕竟总觉得这个女人新鲜,记忆中都是迷迷糊糊的,让他不断想要丰富这段香艳的记忆,所以一直痴迷与赵冯冯,慢慢的也就从肉体的痴迷演变成精神上的痴迷,这位大世子已经彻底被她俘虏了。
顾晨又笑问道:“你不会是来偷东西的吧?”
“才不是,我是……”赵冯冯及时刹住了嘴,知道失神之间差点被顾晨套出话去,一个大白眼翻过去,“你还说我,三更半夜的你跟一个妓子躲在密室,也不知道干什么龌龊事。”她却还没有怀疑顾晨监守自盗,毕竟身为内府宝库的监督,顾晨本就可以随意进出宝库,而且宝库若是有宝物遗失,监督可是要首当其罪。何况还有身边这个做太监打扮的青楼花魁,瞬间权贵那些龌龊事就闪现在她脑海中,令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噫,真恶心!啊,疼疼疼。”
她还没恶心出口,就被生气的香菱拧住胳膊往上掰去,瞬间剧痛来临,“问你话就直说,再胡说八道,把你手掰断!”香菱的警告伴随剧痛而来,赵冯冯眼睛里都开始冒泪花了。
顾晨笑着示意道:“好了,也就是个丫头片子,不过这姑娘有一点不错,就是嘴硬。你也别问了,搜搜看,身上偷了些什么没。”
香菱上下一动手,赵冯冯包裹里的那个一模一样的玉玺就藏不住了。直到香菱掏出来,她才真的慌张了:“还给我,那是我自己的东西,不是偷的。”
三人此刻站在密室门口,或许因为门口有人,那扇石门并未再自动关上。借着密室里夜明珠的光亮,顾晨比较着两枚一模一样的玉玺,登时疑惑丛生,转眼质问道:“这东西你哪来的?”他起初还以为自己暗门没关好,让这个小女贼给摸了下来,还凑巧转动了石门上的玉玺,打开了石门,现在看来这小女贼就是冲着这间密室来的。只不过秦王的玉玺本该是天下独一无二的,这女贼身上怎么还会有一个?
赵冯冯急眼的时候说话也是理直气壮:“这是我们家的东西,干嘛告诉你?”
“你可知道偷刻玉玺,可是诛九族的罪过,你这胆子也太大了吧。”顾晨张嘴就吓她,也不想想自己偷玉玺进宝库,罪过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