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言年虽然奇怪,还是认真回话道:“是的,不过其实这内府宝库还有地下一层,不过下面的钥匙在君上那里,下官可没有。据说下面可都是稀世珍宝,还有君上最重视的东西,下官也不知道这下面是不是还有字画一类,大人要进去去的话得去君上那里请旨。”
顾晨心头一亮,箫正钦说秦王十分宝贝那张地图,看来这地图或许就在地下那层了。随即让吕卿领自己去了入口处。
这个底下一层的入口设计的十分巧妙,需先上二楼扭动一只铜虎摆件的脖子,而后再去一楼寻一面靠南的墙壁,将其中一块石砖按下,才有一扇外表是一个木柜的暗门缓缓打开来。
暗门后面露出一条黝黑的通道,邱言年燃起一盏油灯为顾晨引路,两人下了暗门,没走多远就看见一扇石门拦在面前,石门光滑无比,在门正中有一只白虎头的雕饰,白虎额头上有一处凹陷,邱言年指着凹陷说道:“这扇门是秦王请墨家巧匠所制,门上机关重重,顾大人可得万分小心,莫要随意触碰。正中间就是需要用到秦王的玉玺为匙,方能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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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晨一看,那处凹陷方方正正,还真是一枚玉玺的大小。他撑着下巴思量片刻说道:“君上以前常来这里吗?”
邱言年摇头,“若是常来,那吕相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了,太久以前不好说,至少臣任管事以来就从未见过君上踏足过宝库。”
顾晨在思考偷偷进入宝库的可能性,如果秦王不常来,就说明自己偷偷进去再出来也不会被他发现,现在只要搞到那枚玉玺即可。
偷玉玺不可能,但暂借一夜顾晨还是有把握的。主要是秦王并不会把玉玺随身携带,他每次去鹿台总会看到那枚被随意弃在书案上的玉玺。看的出秦王对它也不会太重视。
……
从王宫出来已经是晌午,春天的日头到了这个时候也是晒得人心思烦躁。咸阳少风,或许也是这股子烦躁劲的来源,本准备回庄子的顾晨想到家里的两位佳人,双脚又不知不觉地往汉楼走去,一边还安慰自己:“这是去办正事的。”
“栀子你怎么在这?”汉楼门口一个小姑娘俏脸看着得顾晨一怔,正是留在后头车队的栀子。临淄的张妈一心想让她这个女儿跟着顾晨,特别是看到箫正钦对顾晨的重视程度后更是铁了心,还让栀子一同跟着回咸阳,哪怕给顾晨做一个侍女也好。
路上顾晨为了赶路就把她留在车队与田康同行,却没想到在汉楼又看见她了,随即问道:“车队到咸阳了?”
栀子糯糯地点头说道:“昨天就进城了,公子你走后他们就不再逗留,也是日夜兼程地赶路。”
“这样呀。”顾晨又纳闷:“那你来这做什么?”
“那个,我不知道公子的家在哪里……”栀子埋头越说越小声。要不是见过她杀人时的果断,顾晨还真会被她小女生的娇羞给骗到,不过想到自己确实也没告诉她到了咸阳该去哪里,也有些不好意思:“抱歉,走的匆忙忘记跟你说了。”
“我进了城以后就先到汉楼这边暂住了,好在这里的姐姐很亲切,知道我认识公子您以后都很照顾我。”栀子说着话把手中的绣帕一扬,竟也学着一旁那些女子一样冲街上走来的一个公子娇笑道:“公子进来玩玩呀……”
那酥到骨子里的媚声怎么也不像应该是从一个小女娃口中该发出的,虽然这个小女娃杀人不眨眼,还是听得顾晨是满脸黑线,现在才反应过来,栀子这不是在门口专门迎接自己,而是在门口帮楼里拉客呢。
他黑着脸道:“她们就这么照顾你的呀?让你上门口来拉客?”
栀子反倒觉得很正常,天真道:“是呀,这是楼里最轻松的活了,以前张妈也常让我做这个,只消把客人带进楼里,就能分到银钱,多轻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