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善一剑在前一剑在身后,周身如蝴蝶起舞,只听得叮叮当当的声响,就将那些冰末暗器尽数拦在身前。他与齐庄王的的距离也近一步逼近,剑与掌终于再一次交错在一起。
齐庄王的双掌已经被寒冰凝结成刀枪不入,直至手臂处都是钢铁一般的坚硬。而曲善的剑,此时也已经附上了一层薄薄的内息,防止铁剑被对方古怪的寒冰损毁。
这一番交手,来回百余招,竟只是在一刻之间,而且两人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相比于曲善已经淌出血水的眼睛,齐庄王也是大汗沁身。他毕竟是老了,又当着帝王养尊处优多年,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天阶第四的雪凝手。只不过这一幕落在葬蝶花眼里,他也是微微摇头,知道使剑的曲善要输了。
事实也正是如此,曲善的内息连同他的记忆一起被封印,由于阴寒尸毒的原因使得他脑海中的记忆逐渐隐现,让他的武功也短暂滴重返天阶。但尸毒也会被他的强大的内息逼出,等毒性影响不了他的记忆封印,武功也随之遗忘落回地阶。而未排除干净的尸毒则又潜回他的身体中蛰伏壮大,直到下一次再受到什么刺激的影响……他现在的状况就是在这般周而复始中,直到最后彻底恢复所有的记忆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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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渐成强弩之末,但曲善状态的跌落明显更快一些,在身受齐庄王一掌之后,那股天阶的气息瞬间消失无踪,而齐庄王也大大舒了一口气,笑道:“你输了!”
正要一掌结果了这个十分有威胁的剑客,在曲善的身后一只肉掌穿出,拦下了齐庄王这必杀的一击。
肉掌的主人是顾晨,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曲善因为自己而死在对方掌下,当即也顾不上那一掌上散发出来惊天动地的气息,硬着头皮从曲善身后拦出一掌。
双掌交击瞬间,顾晨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对方掌上传出来,犹如被一辆大卡车飞速撞到,他的身体倒飞了出去,紧接而来的是刺骨的冰冷夹杂着剧痛。就这样他竟还有精神检查连同自己一起抱着倒飞出去的曲善的状况。
眼见他气息无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冷死我了,今天要能活着回去,一定要多喝几壶。”
曲善内息透支殆尽,也是虚弱地苦笑应道:“行!”依旧是寡言,只不过脸上露出来的笑容,令顾晨忘了些许手臂上的疼痛。
看着整根冻得发紫的胳膊,顾晨还有闲心打趣:“感情的冻麻了,难怪没那么疼了。”
齐庄王一击得手,正要追击结果了这个最大的威胁,突然听见殿首林行道的喝声响起:“齐王你看这是什么?!”
众人的注意力瞬间集中在殿首,那里有被打晕的王妃,还有被林行道抓在手中的那个宣旨太监,以及太监手里的那张禅让圣旨。
“你这是在做无畏的垂死挣扎吗?”齐庄王看不懂他在做什么,而众人也是一脸糊涂,都以为这是林行道已经绝望到极致的胡乱举动。
就在众人莫名之时,林行道笑着举起了殿首案前的一个东西,那是一枚方正的玉玺,齐庄王知道上面印着齐昌二字,正是齐国玉玺。就在他似乎要明白对方准备做什么之时,林行道夺过那个太监手中的禅位诏书,将玉玺重重地印在了诏书之上,之后笑着对葬蝶花说道:“齐王亲书的诏书,加盖齐国玉玺,这诏书可为真?”
葬蝶花已经知道他这是在做什么了,思虑片刻笑着说道:“真!”他只认齐国,只认规矩。诏书是齐庄王亲拟,诏书上的意愿也是齐王的意愿,如今又盖上了齐国玉玺,这诏书自然就及时生效了。
齐庄王也立时反应过来,大步踏上前就要出手杀了林行道,只可惜他人未至,林行道已经笑着大喊道:“我求你办的最后一件事,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