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番话,倒真让箫正钦傻眼了,一边是自己女婿,一边是自己女儿的爱人,这关系就连他这个间谍头子都有些捋不清。
场中的交斗还在继续,田康的杀手人数虽多,但毕竟平日都是以暗中刺杀为主,正面交锋有些不敌陈延展的那些甲士精兵。双方有来有去打了个平手。
林行道见状心知此事不能拖延,高深吼道:“你还不出手?”
这一声高吼,就见大殿外飞射进来一道黑影,等到黑影现身,大殿内寒光闪动,那些画扇刺客的脖颈上竟都呈现出一条细线,等众人回过身来,是一连串的倒地声响起。
田康被这一变故惊吓,一时不查被林行道挑掉手中的长剑,一柄利刃就落在了他的脖颈上。
“你输了!”林行道一声你输了,场面再次安静下来,众人更是将注意力集中在突然出现在大殿中央的那位剑客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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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笠黑纱看不清容貌,但有知其身份的人都已经颤颤巍巍起来。站在殿首的齐庄王不惊诧田康的失败,却吃惊于突然出现在大殿之上的这位剑客。
他不确定的沉声说出了一个名字:“葬蝶花?”
“老朋友,好久不见了。”来人正是第一剑客葬蝶花,听见齐庄王的称呼,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摘下了斗笠,这是对齐国王者的尊敬,也是他遵守的准则。
斗笠下的容貌平平无奇,这样一个相貌的人丢在大街上瞬间就会被淹没,没有人会觉得他是天下第一剑客,甚至没有人会觉得他是一个剑客,看起来更像一个农夫一般。
在葬蝶花露面的瞬间,顾晨身后的曲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察觉到属下的异样,顾晨不禁问道:“你认识他?”
“打过一场……”多余的记忆在他脑海中始终想不起来,他只知道自己跟这个男人一定很熟。
齐庄王看清的葬蝶花的真面目,带着疑惑:“难道你也是来杀孤的?”
葬蝶花摇头道:“我有誓言,绝不能对齐国君王出剑。”
齐庄王闻言怒斥道:“那你帮着外人来谋夺孤的王位?!你不是要守护大齐?为何也成为了这犯上作乱的贼子?”葬蝶花就是大齐的传说,他想杀的人没有能活过第二天的日出。齐庄王问出这话的时,心里是颤抖的。有对方在自己的王位必将不保。
“我守护的是大齐的子民,而不是齐国的王。更不应该是残暴杀戮的王。”葬蝶花的答复一如十六年前一样的冷,齐庄王默然,知道对方还没放下十六年前对自己的成见。他的王道与对方的理念是背道而驰的,双方注定走不到一起去。只不过闭隐退十六年,不知是什么样的代价能让葬蝶花出山。那么一瞬间,齐庄王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一件有关于对方的万事,他瞬间明白是谁,付出了什么能让这个天下第一剑客放下身段,做这谋逆之事。可随即更大的疑惑就涌上心头,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林行道让陈延展的手下控制住田康,自己着一步步迈向殿首,路过林瑞身旁时,顿足说了一句:“等一下,很快就好了。”随即丢下不住摇头的林瑞向齐庄王走去,一边冷声道:“不用他来杀你,我就够了。”
林行道手中的长剑缓缓举起指向年迈的齐庄王,多年谋划眼看就要在今朝实现,连他也不由的有些激动,长剑微微抖动,将他不平静的内心一表无虞。
“林行道你敢?!”被甲士控制住的田康拉长脖颈怒吼着,“弑杀君父,你要做那不忠不义之人?!”
林行道微微扭头,冷笑道:“你似乎忘记了,十年前我就不是齐人了。所以君父?呵呵,他可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