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咸阳的百姓都知道了,唐相娶了一个绝色的小妾,不少同僚大臣还因此逗笑与他,都想一睹芳容。而宫里秦王带回来那个女子一事则渐渐没了声音,还有不少消息传出,说是那女子已经在围猎时遇袭身亡了。
三月后的十五月圆夜,这是伤势恢复静养后的唐叔寅三个月来头次入宫面君。若大秦王宫显得有些陌生,黑墙红顶的宫楼上不知何时添了许多的金线,格外的尊荣华贵,只不过这些不应该是周王室天子所喜好的色调吗?老秦王在位时更十分厌恶这一类的装饰,认为这些都是奢侈糜烂伊始之风。君上本也极度厌恶金色才是,如今怎么会在秦王宫内凭添金线呢?
带着疑问,唐叔寅见到了三月未见的秦王。只觉得对方沧桑了许多,唏嘘的胡渣子,一脸愁容,厚重的眼眶下是遍布血丝的眼珠。瞪大的双眼正盯着一步步走近的唐叔寅。
“君上,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唐叔寅上来的开口就是一通抱怨,惹得秦王的一脸愁容也微微颤动,颇为尴尬道:“叔寅何出此言?”
唐叔寅来到秦王跟前,自下而上地望去,王座上的秦王在他眼里可不那么可怕。只见他轻咳一声道:“君上莫名将一个女子丢在臣府上,成功甩脱了大臣的上奏烦恼,可不曾想过,给臣下带来了诸多烦恼?”
秦王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呵呵说道:“你又有什么烦恼?孤可是将一个绝色美人送在你府上,竟还不知足,在这同孤抱怨?这可是多少臣子想求都求不来的事情?”还有一句他没说出口,若不是行事紧急,他又如何舍将美人丢在臣子府上?
唐叔寅闻言笑得比哭惨道:“如此真是谢过君上的好意了,只是君上送来的美人肚子里还带着一个小的又是怎么回事?不会是那商贾之术买一送一?”是的,女子怀孕了,到唐府的第二天唐叔寅就知晓了,还是他那吃醋的正妻前来胡来弄得全府上下人尽皆知。所有人都认为这是唐叔寅的外室有了身孕,母凭子贵被他带回府上,纳做了妾侍。
秦王一口口水咽不下去,差一点就呛到了,咳嗽了半天,冷声道:“要不是清儿有了身孕,你以为孤会把她送你府上?”
趁唐叔寅愣神的当下,秦王又解释道:“你也看到了,清儿的存在触犯了大秦的利益,许多人都容不下她,甚至还因此出现了一支你我控制之外的军卒。孤喜欢清儿,但孤也要为偌大的帝国负责。呵呵……”秦王冷哼一声继续说道:“他们这些人一定都以为孤被美色所迷惑,就连你也是如此吧?”
“君上……”唐叔寅知道他暗指的是之前自己去刺杀女子之事,有心辩解,又无力自证,因为自己当时确实是这么想的。
秦王伸出手掌拦住他继续解释的话语,说道:“无妨,孤的心思岂是你们这些凡夫臣子能猜测的。不过孤也不能让人伤了清儿,如今她留在宫中已经不安全了,更不用说能平安地把孩子生下来。”
“可君上也不用将她……”送到自己这吧,唐叔寅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又被秦王拦住了,“送你那是吧。其实也是你给孤想了这条路,将她送自你府上,外人就不会怀疑,毕竟你入宫行刺妖女的事情,已经传成话本咸阳上下无人不知。你可是落了一个忠臣烈骨的大好名声。又有谁会怀疑孤会将清儿再送到你府上躲藏呢?”
唐叔寅此刻真想摔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搞半天还是自己给自己背了一口大锅,这下好,暗杀之事讨不着好,又多了一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