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小径曲曲折折,一眼望不到头,忽明忽暗的一抹光束斜照在萧潮的身上,他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孤寂落寞。
远处,两个倩丽的身影,摇曳着缓缓而来。萧潮将香烟掐灭,迎着那两个人儿快步走了过去。
朱媛媛指着渐行渐近的萧潮,轻声在孟楚楚耳边说了一句:“这个呆子现在终于开窍了,也不枉费你对他一片痴心。”
孟楚楚轻嗔了一声,却是没有说什么,晶亮的眼眸定定地凝视着向自己走来的萧潮。
月色下,身着浅色长风衣,身材越发显得挺拔清矍的萧潮,眼眸中透着一丝爱怜之意,默默望着孟楚楚。
轻便的装束,使她浑身上下显得俏丽而随意。一头飘逸的长发梳得丝是丝,缕是缕,光滑丰厚,波浪般的往脑后泻去。温柔灯光映衬下,神态羞涩中夹杂着一缕淡淡地不安。
“你,怎么来了?”孟楚楚低垂下头,眼波流动,双手轻轻扯着衣下摆。
萧潮走到孟楚楚身前,蓦地握住她滑凝如脂的柔胰,目光平静地凝视着她的眼眸,柔声说:“我能不来么?”
话不多,但蕴涵了太多的意味,一切尽在不言中。
孟楚楚尚未说什么,一旁的朱媛媛却抢先作出‘呕吐’状,怪腔怪调地揶揄二人:“哇塞,一个郎情,一个妾意,你们俩真是绝配,搞得我夹在中间好象电灯泡似的。得了,你们慢慢倾诉,我先走了。”说着,她朝萧潮使了个眼神,那意思是说:萧潮,楚楚我可就交给你啦,出什么状况我找你算帐!
萧潮会意地点了点头。
孟楚楚轻轻挣脱了萧潮的双手,转身去扯朱媛媛的衣袖,“媛媛,夜太深了,一会儿我不敢一个人回去,你陪我一起啊。”
“留下来当电灯泡,就算你不介意,你们那位心里还不把我埋怨死?”朱媛媛白了萧潮一眼,拔腿就走,她人已经走出好远,才扭头笑着说:“楚楚,一会儿让萧潮送你。他要是敢对你起什么邪念,看我明天找他算帐不?”
望着朱媛媛远去的身影,萧潮无语的苦笑。
孟楚楚风轻云淡地捋了一下长发,平静地说:“媛媛就是这样,看似口无遮拦,大大咧咧。其实她真的很好,不仅一副热心肠,愿意帮助朋友,而且还特别通情达理,凡事都喜欢替别人考虑。”
萧潮深有感触地恩了一声,说:“对朋友,她热情如火,对讨厌的人,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性格爽朗,爱憎分明,这样的女孩子,比起许多男子来说,也毫不逊色。”
“哦,看不出,你还挺了解她的。”孟楚楚又埋下臻首,轻轻拈着衣摆,说:“适才来的路上,媛媛还担心她晚上咬了你一口,你会怪她呢。看起来她似乎是多虑了。”
萧潮故作深沉地蹙了蹙眉,说:“谁说我不怪她了?刚才她可是把我骂得狗血淋头,而且还狠狠咬了我一口。”萧潮边说边将手伸到孟楚楚眼皮前,故意龇牙咧嘴,装作很痛苦的样子,“你看看,这丫头好狠哦,牙齿印还在上面呢。”
“咬得这么深?”孟楚楚的小手轻轻在萧潮的手背上抚了两下,眼波流动,透着一股淡淡的痛惜,“都是我不好。不是我,媛媛她不会对你产生误会,你也不会被她咬伤。”
“傻丫头。”萧潮情难自已,一把揽住孟楚楚纤细的腰肢,动情地说:“跟你没有关系。要怪也应该怪我。这几年来,一个人自以为是的将情感珍藏起来,
明明喜欢你,却始终没有向你表白,而且还总是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拼命回避对你的感情,这对你是不公平的,因为我从未真正顾及过你的感受。若不是朱媛媛今天那番酣畅淋漓的痛骂,也许到现在我还不会明白这个道理,爱一个人就应该无私的为她付出,所有夹杂了索取和计算的情感都不能称之为真正的爱……楚楚,我爱你,我向你发誓,从今往后,我会全心全意地爱你,不计较得失,为你付出!”
倚靠在萧潮宽广有力的臂弯中,孟楚楚的脸颊浮起两片绯红的云彩,晶亮的眼眸中闪动着熠熠的光彩。她感觉自己是那么地安逸,那么地舒心,此刻,仿佛所有的忧愁全都烟消云散,离她远去,而她和萧潮,两颗年轻的心的距离也从未象现在这样近,彼此都能听到对方心跳的声音……
“萧潮,我也爱你!”
“楚楚!”
两个声音越发低沉,两人心照不宣地凝视对望,终于,两张唇热烈地吻在一起。
萧潮只觉楚楚的唇妙不可言,柔软、湿润,还富有弹性,且呼出的热气带着甜甜的清香,令人迷醉,让他萌生了一股强烈地兴奋。孟楚楚就觉得自己仿佛快要被萧潮溶化了一般,娇躯紧紧贴在萧潮胸前,热烈地回应着萧潮释放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