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化及一听,什么?由打北海来的,要给我送礼,是老裴家的人?哎呀……明白了!哈哈哈哈……裴仁基这是明白过味儿来了,知道他们父子有危险了,只得赶紧地来走我的门子。来得好!我看看到底给我多少东西?然后,我再做计较啊。“请!”就把贾云甫冒充的老家院请进来了,亲自接待的。一看,哎呦!贾云甫相貌堂堂啊。
为什么叫贾云甫过来呀?贾云甫是生意人呢,经营贾柳楼那么多年,生意场上的事儿明白,也能说、也能道,就是性子慢了一点儿。但在这件事上没问题。所以,这个性格呀,您看您用在什么地方。用在这个地方,有可能这个性格是个短板;用在那个地方,有可能就是长处。您要让他打仗,让他干紧急事务,完了!您非得倒霉不可!要么把秦琼家眷陷在齐郡,不就是他的问题吗?但如果您让他干点慢事儿,让他谈个判,让他跟人交个涉,这么一磨,哎呦,能把人磨死!最后,“得得得得……你说多少钱就多少钱吧!”人家就能答应他。所以,贾云甫在这方面是他的长处了,见到宇文化及一点儿也不害怕。慢性子的人就这样,打他一棍子,都不觉得疼。或者三天之后,“哎呦——怎么那么疼啊……”这才反应过来!
贾云甫见到宇文化及,见礼已毕,介绍一下自己说:“我是老裴家的一老家院。从裴大人一到北海任职,我就一直跟着,这么多年了。这一次,老将军奉旨出征,让我过来特地拜望左仆射。这里有一份礼单……”说着把礼单呈上去了。
左仆射宇文化吉拿过礼单一瞅,哎呦!真丰厚啊!珍珠、玛瑙、金银、珠宝列了一礼单呐——瓦岗山有钱呢,给呗!再说了,这玩意儿又是半个空头支票。怎么这么说呢?这礼单上写得很多。但是,就带来一半儿。另外一半儿,事成之后补上!
啊——宇文化及心说话:这个老小子呀,这还藏奸呢,还得以后补!走我宇文化及门子的那都得给现钱呢!不过,我问问:“想让我办什么事儿啊?”
“哎,左仆射,是这么着,呃……您也知道,我家老爷跟总管大人张大宾素有过节。所以,张大宾一直也给我家老爷穿小鞋。因为咱们都不是外人,我有什么说什么。我家老爷也嘱咐过我,见到左仆射不用盖着瞒着,有什么说什么,有一说一,左仆射就明白了。所以……呃……我就这么说吧:我家老爷担心他会吃亏!所以让小的我赶紧来走左仆射的门子,让左仆射想方设法能够保全我们老裴家!”
“我哪有什么方法能够保全你们老裴家呢,嗯?再者说了,这个裴仁基有点杞人忧天吧?同是为国家报效、为皇上出力,哪能说就怀疑别人要迫害他呢?!我看不至于!”
“呃……嘿嘿,哎——左仆射……呃……这点,我家老爷说了,不用让小子在这里跟您争辩、跟您解释,都不用!我家老爷说您心跟明镜似的。那怎么解决我们家的危机呢?我家老爷说了,如果左仆射您有更妙的招,您就就使,我们定有后报!如果您没有啊,我们倒是有一招,还得烦劳左仆射您能够帮忙。”
“哦?你们有什么招呢?”
“呃……就是这样,我家老爷有个女儿叫裴翠云,年方二十三岁。琴棋书画无所不精,貌美如仙,远近闻名!您也可以打听打听,世家子弟没有不知道我家老爷小姐裴翠云的。从十四岁,登门提亲的都踩破门槛子呀。可是,我家小姐眼光极高。所以,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一个如意郎君。我家老爷的意思是看看左仆射能不能向皇上推荐一下我家小姐。如果皇上能够纳我家小姐为妃,这事就成了!剩下的那就不用左仆射您操心了,我家老爷性命也就保住了,朝堂有人嘛,就没有人敢轻易地动我家老爷了。您说不是吗?”
“哎,哎,哎!嗨嗨!”宇文化一听,用手一点贾云甫:“好!好!好啊!你家老爷真是个老狐狸呀1难为他怎么想出来的呀?不过这一招也真是个妙招啊,把闺女豁出去了,给自己做那么一把保护伞。好!说得不错!嗯……既然如此,把礼单放下。我就办办试试。”
“哎!多谢左仆射!那、那小人就告辞了。”
“慢。你可有你家老爷的亲笔书信呢?”
“嗯……左仆射是这么着,我家老爷说不用,说把东西送来就行了,什么证据也不要留。这样一来呢,就当没有这件事情发生过。”
“哎呀——这个裴仁基现在算计得挺明白呀!好了!此事也料来无假!”宇文化及心说:谁冒这事儿呢?冒这事有什么意思呢?于是,就把贾云甫打发走了。
贾云甫胜利归来,完成任务。
宇文化及还真就进宫向杨广进献了裴仁基的姑娘裴翠云。说:“他怎么那么好心呢?”他才不是好心呢。这老小子也琢磨呀:嘿嘿!哎呀……裴仁基呀裴仁基,你这如意算盘打得够精得呀!想从你姑娘这里打开个缺口,让你家父子能够活着呀。你呀,少算计一步!这就跟人下棋似的,你只看到了眼前的两步。我呢?能看到第三步!那张大兵只能看一步。这就是谁的棋更高一招啊!哼,你就让我给你推荐你闺女,准备让你闺女给你做保护伞呢?你的算盘打错了!我给你办这件事儿。但是,我也不给你办全喽!这件事情给你办夹生了。到那个时候,那张大兵会更加地记恨你!会更加地加快速度害你们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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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八一回 瓦岗设计化及执行
昏君杨广传下圣旨要纳裴仁基之女裴翠云为他的皇妃,这可出乎大家意料之外。尤其对裴元庆来说,更是没想到的事。他“噌”一下子不顾礼节就站起来了。心说:谁出的馊主意啊?让我姐姐嫁给杨广!虽说杨广对我不错。但是,我常听人说他是个酒色之君呐,后宫佳丽无数。我姐姐嫁给他,那不是把我姐姐往火坑里推吗?再说了,我姐姐一直就腻歪这个杨广啊。在家里我们私下聊天儿,议论国家大事,我姐姐没少编排这杨广啊,说他好大喜功,说这人不务实际,早晚隋朝得乱他手里。果然,现在杨广登基了,你看这天下一年比一年乱,我姐姐有先见之明呢。那我姐姐肯定相不中杨广啊,就我姐姐的脾气那么倔、那么拧,回头把她带进大兴城,见到圣上杨广,她要真不干。哎呦,那对我们家不是更大的危害吗?这是哪个缺德出的这主意啊?!裴元庆一眼就望见张大宾了。
就见张大宾变毛变色,脸上肌肉嘣嘣直蹦,撇着嘴、眯缝着眼儿,脸上是冷笑不止啊。
“啊——”裴元庆心说话:“是你这老小子搞的鬼呀!哎——不错,不错,不错……想起来了!去年!去年你做了北海监军。一上任就到我们家耀武扬威。上午赖我们家饭吃。在酒席宴上,非得让我姐姐出来,你要给我姐姐敬酒赔罪。你当众调戏我姐姐。而且,话里话外还带出来,可以把我姐姐推荐给皇上。哼!看来今天你付之行动了!你这是要杀我老裴家一门呐!我们老裴家在你这里是一个也别想好啊!”裴元庆恨得浑身发抖,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