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白直接从人怀里起来,嘟嘴不悦的看着对方,嗔怪道:
“干嘛说死字,不许说!”
“我这不是假设嘛!”
“假设也不行”,周晓白道:“喂,这话先前你也跟我说过,是不是部队那边有什么事啊?”
“没有!”李奎勇道:
“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多想,来来,躺下来,躺下来,别着凉了”,拉住女人手给重新躺到他怀里来,又把被子给盖上,道:
“我就打个比方嘛。”
“比方也不行”,周晓白道:“你要有事,那我也不活了。”
“好好,不说,不说”,李奎勇道:
“你看看,你都对我这样,我就是后半辈子一直等下去,那也心甘情愿,晓白,我答应你,这辈子就你一个媳妇,除了秦岭,再也不会有别的女人了。”
周晓白道:“你要再敢招惹别的女人,我……我让你……”
被窝里的手紧紧抓住,“我让你做不成男人!”
“别别别!”
李奎勇身子紧绷起,不敢动分毫,小命在人手里呢,忙道:
“不会,绝对不会了,先松开,松开,有你们俩我已经足够了,再贪得无厌,那就要遭天谴了。”
周晓白这才松了手,道:
“你就单娶我一个,对秦岭也不公平!”
李奎勇道:“没事的,秦岭她不在意这些。”
“你不懂”,周晓白道:
“我是女人,比你们男人更加了解女人,哪个女人不希望跟自己心爱的男人结婚,你别看只是一小小的结婚证,但它代表了两人的所有一切,船只避风的港湾,就是依靠,明白嘛?”
李奎勇道:
“那我总不能两个都娶了吧?这也不允许啊。实在不成,到时去欧美那边找个陌生的地方,举行个婚礼,当作补偿了。”
周晓白道:
“都是你花心惹出来的事,要让我爸妈知道,大哥,二哥他们知道,一定饶不了你。”
“可千万别”,李奎勇道:
“你要这么一说,我在你家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好感,怕是分分钟要没了,咱俩的事不就又得黄了。
你男人别的没有,就是钱多,我一定不会亏待秦岭的。
还有啊,我家里那边也别去讲,要让我妈知道,非得拿擀面杖打断我腿!”
“活该!”
周晓白道:
“都说你们男人有钱就变坏,这话一点不假……”
——
——
第二天,早上,清晨的太阳从远处的海平面慢慢升起,一抹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落在平整光滑的地板上,随着时间推移,光线慢慢移动,爬上了床尾,继续往上,最后定格在了那床雪白的被子上,被窝里两人相拥而眠,昨夜两人也不知道聊到多久,这会都沉沉睡着。
“咚咚咚!“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奎勇,晓白……咚咚咚!”
“嗯!”
周晓白迷迷糊糊醒来,轻推了推还在酣睡的家伙,道:“你去开门啊,秦岭在外面呢!”
“啊?”李奎勇困得眼睛睁不开,道:
“你去开吧,我再睡会!”
“你快起来的”,周晓白把人薅起来,“我这样子怎么去开门,你快点的!”
说着边忙拿起放一边的衣物给穿起来,李奎勇没办法,下了床,就穿着一裤衩子过去给开了门,秦岭穿着整齐的站在门口,光彩照人,脸上的皮肤水盈盈的,掐一下能挤出水来,打着哈欠道:
“这么早就起来了?”
“早什么呀!”秦岭道:
“都快九点了,小九、八一他们都在楼下等你呢,你也真是的,就只能舒服,身体不要了?哪有这么没命折腾的。”
李奎勇揉了揉眼睛,道:“我说我和晓白昨晚什么都没干,就光聊天了,你信不信?”
秦岭眼神狐疑,不由低头看去,李奎勇道:“我这没毛病!”
秦岭白人一眼,“谁管你这个,晓白还是有顾虑?都怨我……”
“好了!”
李奎勇道:
“不是你的事,我这好不容易劝好一个,你要再来,我可熬不住了。”
秦岭探头往屋里看了眼,道:“你也把衣服穿上吧,洗漱下,我去楼下等你们。”
“好!”
十多分钟后,两人下了楼,方九、周常利、洪八一,还有王铭、李金豆、刘丽等人都过来了,纷纷起身招呼,
“勇哥!”
“李总!”
“李总!”
李奎勇对人压压手,过去坐到一边,“都坐下,都坐下,怎么还都过来了。”
方九道:
“勇哥,刚王经理讲,电风扇厂已经给找到了一家,收购价也合适,合同书都拿过来了,你看眼,要是可以,一会就去跟人签约。”
李奎勇看了眼放茶几上的合同,也没看,道:
“你们觉得合适就行,还有老美的销售渠道抓紧去开通,这是重中之重。”
王铭道:“李总,我已经安排人过去了。”
“好!”
“还有啊,老刘”,李奎勇道:“‘佳亿’的事盯紧了,咱一定要拿下,可不能让其他人捷足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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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忙乎了,先这么着吧。”
李奎勇直接道:“缺钱说声,我给你拿!”
“别的,别的”,金龙道:“连长,你帮我够多了,我哪能那么贪得无厌。”
“行了!”李奎勇道:
“我把你当亲兄弟看的,不是我吹嘘,别的没有,钱有的是,媳妇还是要娶的,以后要用钱就吱一声。”
金龙点头。
“我们走这段时间,这边没什么事吧?”
“没有”,金龙道:
“还是老样子,日常训练,海洋调到军区机关去了,前两天刚走。”
李奎勇点头,这个他是知道的,人先前就跟他们说过,这肯定是海洋他老爷子在后面运作,先在下面部队机关历练里面,等时机成熟就调去京城总部机关,跟晓白调往京城总部医院是一个性质。
“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海洋就得升了!”
“升了好啊”,李奎勇道:
“咱哥几个兴许后面也能沾点光,小伟你身上背着的处分也能摘了。”
宁伟问金龙,道:“我和勇哥刚回来时,路上碰到好多新面孔,这是其他部队兵种来咱这儿,参加什么共同演习嘛?
金龙摇头,
“哪有什么演练,你们看到的应该都是年后刚入伍的新兵。”
“新兵?”
宁伟诧异,道:“怎么这节骨眼招新兵,过去不都是下半年才开始的?”
“这谁知道了”,金龙摇头,道:
“不过我先前听上头领导讲,年后这一批是急招的,说是要尽快给训练成能上战场作战的队伍。”
“咋的?难不成真要跟北边的老毛子干一场?”
宁伟愈发疑惑,“这也不应该啊,咱部队都在内陆腹地,就是真跟老毛子打,也轮不到咱呐,是吧,勇哥!”
李奎勇道:“也许是上面临时的一个决定,咱呐也别猜测了。”
没多说,心里却是隐隐察觉到点什么,怕是不是跟北边的打,而是跟南边的猴子打,这是提前做各项准备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