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看了眼短信,来自新添加的陌生号码发来消息,说他到了。
他匆匆起身离开拍摄现场,一路小跑到门外去接人。
柏林昨天跟他说招了个助理的时候,吓了他一跳,差点以为自己要失业了,但找回理智之后,看柏林的意思也不是那么回事。
招的是个人助理,跟公司不存在雇佣关系。
虽然不太明白柏林为什么突然要招个人助理,但这种情况在圈内也常见,很多艺人都有一个表哥、表弟、姨妈、舅舅、同学甚至外甥当助理,既能帮忙接济,同时亲戚之间也更信任些。
今天是杂志拍摄,简陋的建筑物外观看上去很像是一个仓库。尽管是需要暂时捂住的保密通告,金属门外依然站了不少的代拍和私生——买卖艺人行程信息泛滥,很多艺人的身份证信息代拍都人手一份,获取**的成本很低,根本拦不住。
金属门一打开,代拍们的相机或手机立刻条件反射地举起来。
看清是工作人员后,他们也没有放下相机。skye作为当红,代拍一天到晚跟在后头,自然认识这是skye的助理,都在等助理中途出来做什么。
这种镜头瞩目压力下,助理哪怕十年估计也很难完全适应。他顶着紧张左看右看,眼熟的代拍和私生都自动略过,目光锁定在一个穿着低调,戴着兜帽的背影上。
以防万一,他播了个电话过去。等看到那个背影开始掏手机,才匆匆走过去拍了他一下。
个子真够高的……助理忍不住嘀咕,直到对方转过身,他下意识以为自己找错了人,尴尬地收回手笑了下:“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这是等着拍杂志内页的模特吧。
“没错。”对方言简意赅,将手机屏幕上的来电号码给助理看了一眼,节省了解释的时间,“我们进去说吧。”
助理低头看看熟悉的号码,嘴上“嗯”着,不由得又确认似地看了他一眼。
一堆代拍在伸着脖子观望,助理二话不说带着这位新同事快步往回走,心里嘀咕猜测这位跟柏林是什么关系。
亲戚有可能,虽然两人长得并不像,但好看的人基因大概有相似吧……助理自我调侃地想着,摸了摸自己的脸,无声叹息。
太卷了,太卷了。这年头助理也长得跟艺人似的。
关上金属门隔绝八卦的窥探后,助理小声问他怎么称呼,对方回答“塞西尔”时,助理觉得有点耳熟。
干这一行,助理记忆力还是挺好的,不然该认识的不认识就容易得罪人。他稍微一回忆,把这个名字扒拉出来,惊讶扭头:“你不是练习生吗?”
助理之前没见过塞西尔,但知道这个人,也知道柏林跟他关系挺好。
“现在不是了。”塞西尔显然没有深入聊天的意思,“解约了,没有纠纷,放心。”
助理:“哦哦哦。”
棚内拍摄,空间不大。镜头前的艺人不多,工作人员站满了好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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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春令助理不再多问,带着塞西尔越过人群,柏林正坐在塑料板凳上,闭着眼睛让化妆师给他补妆。
现场放着配合拍摄风格调性的音乐,轻松慵懒的爵士风女声嗓音沙哑,氛围轻松。
同样在补妆的邬珩尧耳朵机敏地动了动,心里嘀咕“怎么好像听到了’塞西尔’这个名字”。化妆师提醒他可以睁眼了后,邬珩尧转头去找柏林,就看到刚才提到的人,刚好停在柏林跟前。
邬珩尧:?真来了?他不练习跑到这来,公司不管吗?
“这个是一会儿L要用的拍摄道具。”工作人员将一个打火机递到韩宇哲手里,他应了一声,敛眉按下又松手,发出咔嚓声,火星四溅。
四道视线集中落在同一个方向,塞西尔正从斜挎包里拿出一个便当盒,打开盖递给柏林。
“哇,给我的?”柏林接过来,是一盒切成小块的水果拼盘。
“嗯。”塞西尔拆开一次性塑料叉子的包装,叉起一块给柏林,“既然要做你的助理,当然不能白领工资。”
偷偷竖起耳朵在听的邬珩尧满头问号:“……助理?”
江枢苒微微皱眉,对这个在他看来过于突然的场景,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花言盯着塞西尔看,塞西尔仿佛感受不到充满排斥的视线,平静地回过头朝他们打了个招呼:“没错。以后要经常见了,准确的说二十四小时需要我的时候都会在。”……
花言盯着塞西尔看,塞西尔仿佛感受不到充满排斥的视线,平静地回过头朝他们打了个招呼:“没错。以后要经常见了,准确的说二十四小时需要我的时候都会在。”
打火机喀嚓的声响停了一瞬,韩宇哲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柏林尝了一口火龙果,满足地将眼睛眯起来,抬头看着塞西尔满脸好奇:“你怎么想起带水果来啊,你知道助理要做什么吗?”
虽然他来到这个世界有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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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春令的笑容扩大。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点想笑。
“咳咳,行,那我喝点。”
围观的四个队友对此反应不一。
唯一的共通点是,心情不是很美妙。
摄影师就位,柏林他们拍摄的时候,塞西尔在柏林刚刚坐的塑料板凳上坐下来。他跟公司已经处理完解约的事,剩下的就是走流程。
他开始仔细询问身边的skye助理,柏林的生活习惯和喜好。
长时间跟在柏林身边的助理,自然对他有一定了解,看塞西尔问的认真,他一五一十把能想起来的都跟塞西尔说了说,这种也没必要藏私。
柏林真的算是超级好相处的艺人了,或者说去掉艺人的限定范围,也是个超级好相处的“人”。
他没有强迫症,没有过度的洁癖,各方面很正常,没有怪癖。
倒是队友们“怪癖”一大堆,而且都挺匪夷所思的,助理正打算大讲特讲顺便到倒苦水,就被塞西尔喊停了。
“谢谢你,但是其他人的我不需要知道了。”塞西尔表示感谢,“我是柏林的个人助理,其他人我不负责。以后和柏林相关的事,你可以交给我。”
助理第一反应先是“啊?”,第二反应是“这就合理多了”,接下来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该哭笑不得,自己肯定是不会失去这份工作了,只是最难搞的依旧由自己负责,最不需要做什么的交给新同事了。
不过……以助理对花言他们的了解,塞西尔这个助理当的多半不会那么省心。
果然。
工作的间隙,四个成员除了话很少的韩宇哲以外,轮流往柏林和塞西尔那里凑。现场还有很多杂志社的工作人员在,自然也不能做什么容易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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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春令,就是突然拳头有点硬。(touwz)?(net)
还有就是,那一眼仿佛将“笨蛋”这两个大字,哐当以一种令狼愤怒的方式扣到了他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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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该死的是,他确实不知道“木糖醇”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热量”是什么。
这一刻,他学习的欲’望熊熊燃烧,立刻掏出手机开始检索木糖醇热量。
片刻后,他踌躇满志地向塞西尔露出不屑的眼神,扬着下巴挑衅:“不就是木糖醇热量每一百克二百四十大卡吗,我已经知道了!”
天知道对数字不敏感的邬珩尧,能背下来这一串数字堪称奇迹。
柏林了解邬珩尧,正想夸夸孩子,没来得及。
塞西尔率先开口,毫无波澜地看着邬珩尧:“那大卡和小卡的区别是什么?”
邬珩尧下意识回答:“小卡就是随机放在专辑里的啊。”
塞西尔看着他,再次露出一个不失礼貌的笑容。
邬珩尧:“………………”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塞西尔明明一句话没说,但邬珩尧就是有种感觉,很确信的感觉——他骂我了,他刚刚绝对骂我了!!
邬珩尧感知敏锐地转过头,看向低着头肩膀抽搐的助理,露出怀疑的眼神。
他真情实感地发问:“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助理埋着头控制声线不颤,客观回答:“……也没毛病。”……
助理埋着头控制声线不颤,客观回答:“……也没毛病。”
邬珩尧摸不着头脑:“那你笑什么啊?”
助理深吸一口气:“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柏林望天,深呼吸。
有这么多幽默的同事,实在是太快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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