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庆开幕式7点开始,下午两点,所有参演人员已经到位,准备妆造。
詹鱼走进后台,四下乱糟糟的,化妆划到一半,衣服只换了半身的人到处乱跑。
他随手拉住一个从面前跑过的男生:“同学,看到傅云青没?”
那男生顾不上回答,只匆匆指了个方向。
“哦,谢谢……”詹鱼话还没说完,男生已经一溜烟跑了。
“………”
顺着男生指的方向,詹鱼找过去,果然看到了秘书长。
有秘书长的地方,傅云青肯定也不远了。
“秘书长!”詹鱼走过去招呼一声,“看到我们的公主殿下没?”
敢说这话的也就只有詹同学这么一个人,所以不管听几次,秘书长都会有种忍不住想笑的冲动。
“主席在换衣间。”秘书长轻咳两声,掩住脸上流露的笑意。
“啊,他已经进去了?”詹鱼脸一垮,不高兴了,“说好给我第一个看公主裙的呢!”
“换衣间里没人,他说你来了可以直接进去,”秘书长指了指面前的房门,“放心我守着的,你是第一个。”
“真的?”詹鱼瞬间多云转晴,笑眯眯地对秘书长说:“那就辛苦秘书长小姐姐再帮忙看着会儿了。”
秘书长笑笑,赶在他进门前提醒道:“主席的裙子似乎没办法独立穿上,麻烦詹同学你帮帮忙。”
“好说好说。”詹鱼头也不回,摆摆手,推门进去了。
房门被推开,换衣间的灯光倾泻出来撒了一地,借着缝隙,秘书长暼到主席正坐在镜子前低头看书,身上还是来时那套制服。
许是听到动静,男生撩起眼皮,视线在进门的人身上停顿了下,唇角轻勾,眼眸中流露出微不可察的笑意,然后略一偏移,和她对上。
秘书长愣了下,就看到主席神色微敛,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对着她淡淡点头,随即房门“咔嗒”一声关上。
“竟然还没换衣服,”秘书长小声嘀咕,“这是深怕被别人抢了第一吗?可恶,我也好想看……”
这个换衣间是多出来的,因为没人用,就被临时征用为《睡美人》的主演换衣间。
詹鱼听说的时候,忍不住感叹,终究是又有一个年轻人没有抗住特权阶级的**,走上了徇私枉法的道路。
“好学生你怎么还没换衣服?”詹鱼走过去,一把抽走傅云青手里的书,看了眼,竟然是一本数学建模指导书。
“这种时候,你竟然还看数学书??”
詹鱼真的有被震惊到。
书被抢了,傅云青也没想拿回来,站起身走到衣架前,取下演出的衣服。
“衣服需要你帮忙,”他微微偏头,耳尖飞上一抹红,“不然穿不上。”
因为答应了詹鱼让他第一个看,所以傅云青就没了助理,只能等詹鱼来了帮忙。
看到蓬松的公主裙,詹鱼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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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树迫不及待地说:“那咱们就快来穿吧。”
“这个裙子有点复杂,我们根据视频来穿,”傅云青拿出手机,打开早就下载好的视频,“我把裙撑先穿上,你把衣服递给我,然后整理下裙摆就好。”
“好好好。”詹鱼抱着公主裙,往后退了一步。
为了方便穿脱,裙撑是现成的,在腰的位置做了一个活扣,傅云青只需要站进去,把裙撑卡在腰的位置,扣上活扣就完成了穿裙撑的过程。
傅云青的手搭在衬衫的扣子上。
“你倒是脱啊!”詹鱼看他半晌没动,忍不住催促。
“你……”傅云青神色平静地看着他,手指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转过去。”
在穿裙撑前,他需要先把雪白色的里衬换上,但詹鱼这么目光炯炯地盯着他,实在是太……
“这有啥,都是男的,”詹鱼莫名其妙,“你是有什么东西见不得人吗?”
傅云青一顿,无声地按了按眉心。
“行行行,”詹鱼见他不动,认命地转过身,“不看就不看,不就是腹肌吗,说的像是谁没有一样,呵,保不准我比你的还多。”
身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衣服被随手丢在地上。
眼角余光瞥到白色的衬衫,詹鱼本来想恶作剧一下,转过去吓吓对方,但想了想,还是算了,他更想看公主裙一点。
“好了。”傅云青的声音响起。
詹鱼回头,差点被傅云青的样子给笑死。
只见男生穿着白色的抹胸裙,腰的位置卡着金属质圈,金属弹簧圈的裙撑像鸟笼一样散开,以傅云青为中心,绽开直径为两米的圆。……
只见男生穿着白色的抹胸裙,腰的位置卡着金属质圈,金属弹簧圈的裙撑像鸟笼一样散开,以傅云青为中心,绽开直径为两米的圆。
这么看着傅云青就像是被关在鸟笼里的鸟,金属弹簧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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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树青:“………”
白色的长裙层层叠叠,做了很多繁复的褶皱,腰际绽开一圈荷叶边,显出几分少女的娇俏,泡泡袖的袖口扎了丝带,袖口花瓣似的散开。
裙子有些长,但有裙撑撑着,将将好到地板,走动间需要用手微微拎起裙摆。
“话说,你穿着这个不会是要站一晚上,直到表演结束吧?”詹鱼还是有点良心的,距离《睡美人》演出结束,少说还有六七个小时。
“可以坐。”
傅云青往前走了几步,裙摆随着他的走动而微微晃动着,如同风中摇曳的花朵。
詹鱼咳咳两声,强行压下自己几乎要控制不住的放浪形骸的笑声。
裙摆抵I住大腿,詹鱼抬眼,发现傅云青走到了他的面前,隔着布料能感觉到裙撑的形状,并不是很硬的材质,确实很有弹性。
“感觉到了吗?”傅云青抓起他的手,压在自己的裙摆上,裙撑很自然地往后靠,整个裙摆也跟着向后。
没料想到他会突然做这个动作,詹鱼愣了下。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极近,詹鱼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大概是衣服被他洗过的缘故。
很熟悉的味道,独属于男生的体温离他的鼻尖也不过是一个巴掌,一不小心就会触碰到。
换衣间里空前的安静,灯光下,两个人交I织在一起的身影投射在白墙上。
詹鱼伸手抵住对方的胸膛,隔着衣服的布料,掌心能感觉到男生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动,强而有力。
他沉吟了下,抬起头,神色略带凝重地说:“好学生,你好平。”
傅云青微怔,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本来就带着薄红的耳根倏地烧成了酱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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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树还有些硌人。
“詹鱼。”傅云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整张脸沉得吓人。
詹鱼到了嘴边的话,囫囵一下又咽了下去:“不说就不说嘛,这么凶干嘛!”
“把他带走,”傅云青冷着脸,语气很不好地说,“送去隔壁,换衣服化妆。”
秘书长本来还在偷看自家主席身上的公主裙,闻言立刻站直身体,十分干练果断:“好的主席。”
十一点,开幕式走向尾声。
穿着精致的主持人拿着话筒走上台,面带微笑道:“百年名校追溯百年经典,终有一天我们会把同样的美好讲述给下一代。”
另一位主持人举起话筒:“下面让我们一起欣赏充满梦幻色彩的童话故事《睡美人》,让我们共同感受这个美好的童话世界吧!”
大礼堂蓦地陷入一片黑暗。
“我靠,陈博洋别玩了,到鱼哥了!”兆曲使劲搡了两下坐在旁边打游戏的陈博洋。
“到《睡美人》了?”陈博洋抬头看了眼,舞台上一片黢黑,“这么快啊。”
兆曲:“对啊,前面应该是公主上场,被扎昏迷,后面才是鱼哥。”
闻言陈博洋一秒钟退出游戏,气势汹汹,一脸狞笑:“很可以,让我看看这个副公主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让我鱼哥念念不忘!”
“Thestorytakesplacefromlong,longtimeago,inabeautifulcountry,goodhard……”
一段轻快的旁白在黑暗中响起,不疾不徐地语调述说着故事伊始。
随着温柔的女声徜徉,观众在舞台灯光亮起的瞬间,被带入到了故事的旋律中。
舞台正中央,王后躺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尚在襁褓的孩子。
国王大步流星地走进装修华美的卧室。
他单膝跪在王后的床前,抓着王后的手,眼睛里闪着晶莹的泪光:“辛苦了,我亲爱的王后!”
王后面带微笑,轻轻拂抚过国王的脸颊:“怎么会,这都是为了我英勇的国王,你快看,我们的孩子多么可爱。”
国王王后依偎在一起,彼此称赞着这个孩子的美貌,此刻的幸福不言而喻。
意气风发的国王高兴地作出决定,要为他们的女儿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他要告诉他的子民,他的友邦,这个国家有了一位美丽的公主。……
意气风发的国王高兴地作出决定,要为他们的女儿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他要告诉他的子民,他的友邦,这个国家有了一位美丽的公主。
国王的邀请函飞往世界各地,宴会的当天,城堡里格外热闹。
住在森林里的精灵,潜入深海的人鱼公主,坐着飞毯的神灯主人,掌管冰雪的女王,背着长枪的人类女将军……
此外,还有几位隐居的仙女。
宾客们送上精美的礼物,仙女吟唱祝福,一切都十分美好。
直到女巫的出现打破了这温馨的画面,女巫对于国王没有邀请自己的行为十分恼怒,对美丽的公主施加了恶毒的诅咒——她会被纺锤所伤,永远陷入沉睡。
即便是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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