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渝生逃脱了他的控制也并不像恋战,双足在椅子上一登,一个倒翻筋斗,轻轻巧巧的落在离上官桀好几步之远的地方。原本就轻功身手也不算如何了不起,只是这周渝生底子甚好,武功奇高,姿势又甚美观,在眨眼间就能迅速的使出这一招出来,有些不明就里的人甚至还为了他喝了彩。
可是这上官桀毕竟也不是个好惹的角色,也许周渝生能逃脱第一次,但不代表就能逃开第二次。他再次发力,趁着周渝生还在这个屋子里,他一定得要捉住他问个明白。
楼梯那突然传来响声,所有躁动的声音一下子就停止了。他跟着周渝生一起抬头望去,果然是若兰,她的下颌绷得紧紧的,神情中有种淡漠和疏离。
“父亲,放他走吧。”若兰的声音虽然微弱,可是这带来的效果确实惊人的。
“可是我还有些事想要问他。”上官桀难得能听到若兰称呼他为父亲,心里有些感动,可这事情还未了结,他还不能放他走。
“伯父,您还是先放了他吧,他并不是故意这样做的。”润白在转移周边来客的关注的焦点,看似淡定的外表下,润白的内心其实早就已经慌作一团了。就在满厅宾客的注视下,若兰没有披着凤冠霞帔就这样走了下来,穿上穿着的只是一袭设计简单的红色长袍,脸上也不着半点的妆容,即便怀孕了,依旧还是一副天生丽质的模样。这哪里是一副新娘子的模样?还有这个新娘子怎么是个大肚子?所有的宾客都齐齐的盯着她已经老大不小的肚子,这个消息来的真是太劲爆了!
明亮的大厅里,所有的人,认识的不认识的几乎全都在兴味盎然地谈论方才发生的插曲。虽然依旧是一个个手拿酒杯,神态优雅,低声细语,轻声谈笑的模样,可是这里面很多的东西就在刚刚若兰下楼的那一刻发生了质的变化。
若兰大小姐怎么称呼上官桀为父亲啊,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这新娘子怎么没半点做新娘子的样子啊?好好的不等丈夫回来闹洞房,怎么会居然跑出来见生人呢?还有这个中年人是怎么回事,身上好像有什么秘密似得,他和上官桀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有人要他走,又有人拼了命的想要截住他?
……反正就是一句话,上官家这是丢人都是丢大了!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
润白看着她一步步小心翼翼的走下来,走上前去扶着她,今天能遇到的任何情况他都料到了,但他没算到若兰竟然能不顾世人的眼光,亲自来面对这帮犹如虎狼一般等着看好戏的人。
若兰紧紧的握住润白的手,直到这个时候,润白才意识到,若兰的全是竟然都在发抖,她其实也十分恐惧,可是也不知是什么东西促使她必须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抛头露面一次。
只见若兰蹙着眉:“父亲,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那件事的话,我会来给你解答的。”她虽然说着这话,但眼睛并没有看着他,她面无表情看着已经慢慢退到门边上的周渝生。润白怔怔地望着她,心中五味杂陈。上官桀听他女儿这么说,看到周渝生已经脱离到了他的势力范围之外,也不急着去追了。冷哼一声。声音里充满冷酷的意味,“希望你已经找到好的说法了!”
看到周渝生已经从大厅里消失了,若兰转头对润白说道,“我姐姐叫我不要告诉你,但我心里很是担心……”若兰的声音里满是恐惧,润白看到之后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她是出了什么事吗?”
“她说她要离开!”
“她受了这么重的伤,能走到哪里去啊?”润白一听就急了,一把甩开他握着若兰的手,跟着下一步就朝旭笙住的地方走去。可是若兰是个孕妇,她的平衡能力不行,这一甩直接就将她往后退了好几步,若兰一下子就摔在了楼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