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从托盘中依次取出碗筷,嘴里尽是羡慕的口气:“姑娘,幸好你还没睡,这不厨房出了点小问题,你家相公的手下又不在,我特地给你端上来了。不过话说你家相公真是好。你看看,这就是他吩咐我们给你做的养胎三宝,自那一日你昏倒之后,他好像对你格外上心呢!”
那些个黑衣人不在!难道说欧净琛真的已经离开了,就连门口监视她的人都撤下了,屋外一闪而过的黑影什么的也都是她的错觉?若兰心里一下子燃起了希望。
“大娘,既然这是他吩咐做的呀!那你知道他在哪吗?”若兰本想向她解释她误会了,欧净琛不是她的相公,可是转念一想,或许这样说,保不齐做事会更为方便些。
“姑娘,你相公到哪里去了,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他可是很关心你呢!”老板娘把菜布了下去,手里拿着托盘,转头看向她。
“关心我……”若兰嘴里重复着这几个字,心里大为意外,像是听到了最为可笑的天方夜谭。
“对啊,你记不记得你那日昏倒了,他抱着你冲下了楼,不过很多的人,像是他手下的样子,只见那帮人死死地钳制住他,好像是不准他出去。光就为这个他发了好大的一通火,把我们都吓了一大跳呢!不过他们在楼底下舞刀弄枪的样子真的可怕,满满的杀气,吓跑了我不少的客人。”老板娘向她解释道,虽然这话里面有对欧净琛的夸赞但更多的是她无意间透露出的惊恐,想来这帮汉子是真的把一直规规矩矩做生意的两人给吓着了。
“真有此事?!”她的嘴角微扯,有些自嘲:“大娘,你可知道他并不是我的相公。”
“这怎么可能,大娘我经营这个客栈几十年了,每天和来来往往的客人打交道,这点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老板娘看着若兰闷闷不乐的模样,心里还是有点不忍心,于是干脆就放下了手中的托盘,直接坐在了她的身旁。
“孩子,不要怀疑他对你的心思!大娘看的出来,那天他怀里抱着你站在楼下,两个眼睛涨红血红,脑门子上尽是青筋暴起,他是真的为你焦急。就在他的下属阻挡他的时候,他竟然一手搂着你,另一手抽出佩剑,直直地抵向那人的喉咙,吓得所有人惊恐地看着他。而他的声音也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大声的喝斥他们: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就陪你一起!让他们自己看着办!他与你之间的事,我这个外人不好插嘴,但是人心都有一杆称,至少在我这个旁观者而言,他是真的爱你。”
她攥着衣角,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他竟然这样说……要陪她一起……他竟然这样的肯为她牺牲,她的眼泪刷刷地落了下来,心里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就像是吞下了一颗苦胆,苦的让人不断地掉泪。即便她终于明白了他的爱,可是那又如何,她终究是被他掳来的,还是一如从前,用这种极为粗鲁而蛮暴的手段。
“大娘,你也许不知道,他那么急于救我,只是因为我是上官家的女儿,而我只是被他掳来牵着上官家的一个工具而已。”她觉这肯定就是欧净琛的想法,而且和上次一样,利用她,而且一直都是拿她当挡箭牌。她就像欧旭笙一样,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和欧净琛相处了这么久,就很了解这个复杂的男人,以为像他这样精明市侩的男人,每天都是想着怎么算计人家,怎样血腥的解决掉一切争端,从来就不干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