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花和玉阙倒还罢了,跟金璨相处日久,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大致心里有数,所以并不怎么惊讶。
可林正听了金璨条理分明的推断,十分兴奋:小王爷你终于时来运转,咱们也终于能有胸中有丘壑,而非满脑子争风吃醋的英明女主人了吗?
不止是林正这么想,连他身边的顾涵心腹都在心中泛起“主公你快上表求亲”的迫切心情。
殊不知车厢里,顾涵也是激动难抑:老子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太值了啊!
金璨却心说干脆一次猛料来个够吧,以后我也就不用因为担心你接受不了而假惺惺地弄什么细水长流。
要知道,安国公的几个儿子为了那个‘世子’之位,都踌躇满志地打算弄出点大事。
可是王爷和赵总督这种大帅或者大将却不可轻动,因为若斯国也是安国公的心腹大患,他和他看重的儿子们,若是连大计小利都分不清,照表哥的话说,坟头的野草都得有半人高了。
那萧念的目标就显而易见了,金璨继续娓娓道来,“太子如今谨慎至极,”她看向顾涵,嘴角一挑,“能征善战的顾将军,萧念的目标就是你,你作何感想啊?”
“树大招风呗,”顾涵旋即悠然一笑,“闪闪,我就知道我的眼光特别好。”
这马屁拍得……当真是一人一下,金璨又笑道:“萧念巴不得因为这个表妹,你跟你舅舅家生些龃龉呢。他再对我动动心思,两相刺激之下,你难免行事不如以前稳妥,他可不就有了机会吗?”
顾涵只得轻叹,“我还是给舅舅写信知会一声吧。”
作为天子近臣,永廉和许夫人夫妇宁可庶长女终生不嫁,也不会允许她和安国公的儿子有什么牵扯。
南安距离邻省首府虽然不远,但书信一来一去也得花上几天。就让白莲花表妹享受下这难得也是最后的自由吧。
到了金家,顾涵进门喝茶时再次使出拖字诀,最后见闪闪不为所动,终于央求道:“你不想~亲~热,让我留下来陪着你睡还不行吗?”回去也是孤枕难眠好不好……
金璨只得无奈道:“我月信来了。”
顾涵不忧反喜:“还以为又惹你不快了呢。女人这个时候不是不太舒服吗?我……帮你揉揉?”
揉就揉吧。
开始他的确很老实地按揉着肚子,可是揉着揉着,他的目光就克制不住地在闪闪起伏的胸脯上停住——男人一旦开始臆想,身体往往会十分诚实地做出相应的反应。
顾涵只感觉热血一个劲儿地往那里涌去。
好在金璨闭着眼睛,完全不知道他如今的模样。顾涵深吸口气,决心借口去净房自我纾解一下。
谁料他的手还按在金璨小腹之上,冷不丁地听见她一声尖叫,旋即五官抽搐作一团,痛苦之情溢于言表。
顾涵当即就吓软了。
金璨猛地睁眼,翻身下榻,一溜儿小跑地奔向净房——她竟然拉肚子了,血和那什么一起,真是不要太“爽快”……
梳洗完毕,再回到顾涵身边的金璨也没隐瞒自己的糗事:要是在小王爷心里,自己真是不染纤尘,又不食人间烟火的形象……还是趁早好聚好散吧。
顾涵听完,第一反应正是哭笑不得,之后又一脸关切地问道:“是不是更痛了?”
痛经加腹泻,小腹疼菊花也痛,真是越听越痛,越听越觉得还想去……金璨摇了摇头,“咱们还是睡吧。”
吃了药,再有顾涵暖身,一觉睡到自然醒,真是通身舒爽。不过金璨醒来时,顾涵早已离开,前往大营练兵理事去了。
在厂花、陈叔和玉嫣等几个大丫头的联“嘴”劝说下,金璨没去成自家后院的实验室,而是吃了药便专心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