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祈大爷从染上花柳病姑娘哪里回到县里会干什么?”阿真利眼向莺莺问道。
阿真大掌把桌子啪了一大声道:“单单一个永兴你就少了三百八十七两九十五钱,我们燃柳山庄这坐小庙可容不下您这种有本事的大佛。”
阿真向旁边的管事说:“先把客栈各地的帐目拿来。”
阿真就这样平地一声惊雷,吓的那些掌溥们顿时刚从坐下的椅子上跳了起来,他们都是老练的掌溥。帐溥就算少一文铜板都是大事,怎么能不惊。
“那你都是怎么处理的?”
“我对这位祈少爷很是反感,不知莺莺可有什么办法教训他?”阿真低着眼向青楼掌溥问道。
众人见他流出眼泪,知道他也心痛。可这不是只杀一两个人就完事的,是一场血淋淋的大屠杀,杀的是数千数万人啊。
屏风后面一干人,也骇的冷汗淋漓,暗寸道,还好真哥和我们是同一国的。太可怕了。向纤云脸色发白的喃喃自语道:“这下流**竟然能阴险到这种地步。”
“揍他一顿,太便宜她了。”
“这,老爷子,大家都是为燃柳山庄办事的,您一开始怀疑我的能力这是当然的。并没有什么错,反而敢讲敢做才是真英雄啊。”阿真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就冒出这些话了。
他一喊完,赶紧给旁这的管事一个眼神,管事看明白了,赶紧跪下道:“总掌,刘掌溥这些年来也战战兢兢不敢松懈,您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说完管事的还重重磕了几下脑袋。
他一说完所有人顿时大惊的站起来,屏风内的一群人们吓的都跳起来。心想这真哥疯了不成,单听这发病就要吓死人了,他竟然要收藏。
“痛苦,当然痛苦,得了花柳病,半月有余就全身发痒,痒的让人忍不住都抓破了皮。一月左右就全身溃烂,身上长满浓胞,月半浓胞溃烂疼痛难忍。一般姑娘们很少能受得了这么痛痒都上吊自尽了。”
阿真见他把脑袋嗑的丁当响,也心有不忍。可如果轻易饶过他,怕他回头就忘了教训。
“还看不出来,要再过十来日才会出现肿痒。”
莺莺见他睁睛问了,赶紧答道:“有,当然有了。”
“你们赶紧到睢县别馆里住着,不要出去走动,也不要让外人看见。等花柳姑娘一安顿好,我会派人通知你们,然后你们就找个深夜时蒙着脸,抢劫那位祈大爷,要假装武功不济的挨几拳。最后把他打昏,扔到花柳姑娘住所四五里远的地方。知道吗?”阿真向那两人道。
“看得出来吗?”
刘掌溥大喜的含着泪不停的道谢。拿着那些溥子就退一旁边算去了。
“你退下吧。”阿真对莺莺说到。
“一般得了像花柳这种的病,我都安排她们到无人的山村里居住,定期有人送些食用品,直到她们死去,再火花掉。”莺莺不知这位新总掌为何会突然问起得花柳病的姑娘们。
纺织见总掌大怒,顿时泪就从眼里冒个不停,忍不住的嗑头,想他从一出生就是燃柳山庄的人,燃柳山庄就是他的一切,离开燃柳山庄比杀了他还难受。
“是。不知……”莺莺问到。
“那个,嘿嘿……只要是为燃柳山庄好的,你们统统都大胆的讲出来,如果我犯了错,你们也不须害怕,放心大胆的指责我,我反而会更加开心,因为这样我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如果我做对了你们也不必太过欢喜,因为这是我必须做的。道吾好者是吾贼,道吾恶者是吾师。各位掌溥们能明白我的心吗?”
他一说完莺莺抖动着嘴,不知这位总掌是什么意思。徨恐的道:“不只……不只五两,给那丫头的是五两,可给祈大爷五十两。”
“是么?”阿真眼也不抬像是自言自语的低低道。
“我们青楼的姑娘长的都不错,最近得了花柳病的有二个,都长的标致水灵。”莺莺不解他为何这样问。
许久他才缓缓睁开眼睛向莺莺问道:“青楼的姑娘可曾得过性病,比如花柳病之类这种不治之症?”
“大将,小将……”阿真向门外大声一喊。
阿真高兴地点了点头道:“要厚待得花柳病的姑娘和其家人。”
众人见总掌突然不吭声的紧闭着双眼就像睡找一般,不敢吭出半声。
“是的,不过我向你保证,萧条也只是这一阵子,以后却会更加的繁荣,四周只有我们的青楼,银子更会不绝的像向流水一样朝我们燃柳山庄涌来。”阿真保证,因为青楼是人民的须要。就连在二十一世纪政府不断的整顿,却每每都清肃不完。青楼是千百年来最有生命力的一个行业,不管风吹雨打,都不会绝亡。这就是人民的须要,就像炒菜须要放盐一样。
“恐怕睢县四周的青楼我们拢断不了吧?”莺莺弱弱的向着阿真说到。
阿真一说完,所有的人不只脸白了。这可是大屠杀啊。吓的所有人血一瞬间从身上退了下来直喊道:“不可,不可。”
屏风后面的一群人,看到这一幕都佩服起他来,又疑惑那些帐本真的有问题吗?特别是柳风扬,如果真的有问题那真哥绝对就不是人了,肯定是从天上来的神仙。
阿真捧着茶缓缓的悠闲地喝着,哼着小调。屏风后的众人忍不住的紧张了起来。
一阵话说的通秀,明亮。感人至深。对燃柳山庄的忠诚苍天可鉴。顿时惹的那些掌溥的也悄然拭泪。屏风后一群人对他涌出无限的赞扬。柳风扬泪洒当场。有真哥如此,夫复何求。
“对,‘嫖’那嫖要去哪里?”
“老爷子起来吧。”阿真站了起来,比了个起的手势,瞧他也一把年纪。他也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能言和当然比死战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