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没见了,宇文护似乎变了不少。原本白皙的肌肤变成健康地小麦色,总是散落地长发也束到脑后,一身的华丽地红衣被黑色的夜行服所取代,身体看上去也更加结实了些。要说唯一没变的,就是他看见女人时的轻佻和调笑,还有那双眸中安然若定的狡黠,怎么看怎么让人不愉快。
可是……这家伙不是已经死了么?那他为什么还站在这里,为什么还……
琴玥挣扎出他的怀抱,跳后好几步。宇文护也不追,依旧站在原地,看着她笑。
“你,你不是已经死了么?为什么?……”琴玥惊讶不已。
“哎呀,你这话真是太伤人了……什么叫我‘已经死了’?”宇文护随意的笑着,忽然眸光一闪。“你不是也一样么?晟国地废后、曌国的未央公主,应该已经在四年前的骚乱里死在了上京城。——这可是我哥哥宇文朗亲自颁发的诏书哦!琴玥,你已经死了,被抹除了,世上再也没有这个人了。而我,也是这样的,懂么?”
“可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宇文护轻哼一声。笑道:“我?我一个‘死人’,当然是趁着这个机会。四处游荡咯!这里风景秀丽,野味又很肥美,还没有人整天惦记着,真是世外桃源啊!不过我跑的再远,也没有‘凌月’你跑的远啊!是吧?凌月百夫长大人!”
“你!——”多年未见,宇文护看似随意地几句话还是把琴玥呛得要死。她现在已经完全确定,站在眼前这个笑得如此随意的男人就是当年****不羁地“地狱红莲”宇文护。这人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败类、无良!
“太可恶了!”琴玥气愤之下。想要拔出白涟剑来和他一决高下。
“哟,刚刚是谁说的‘往后若有差遣,在下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一转眼就要向自己的救命恩人拔剑,这世界还真是黑暗啊!”宇文护虽然在骂天骂地,不过脸上倒是笑得极为灿烂。
“你……”琴玥又被噎死了。
“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去赴汤蹈火的,”宇文护看着她笑。忽然话锋一转,“那么,以身相许总可以吧?”
“你,你去死吧!”琴玥被气的脸红脖子粗,想起了刚才这家伙对自己做的事,琴玥更是恨恨地用手背抹抹嘴唇。然而她也不敢真的对一脸看笑话的宇文护动手。一转身拉着寒霜,沉着脸道,“我们走!”
“要走啊,外面可有狼哦!”宇文护笑着提醒道。
“哼,你以为我会怕那些狼?”琴玥不屑的哼了一声。
宇文护笑容一收:“我说的是,四年前的那群狼。”
琴玥一惊,隐鹰营的人?他们也有在这里的人么?琴玥心神一收,“别开玩笑了!你以为就凭你这句话,能吓得了我?”
“吓不吓地了你,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宇文护眼睛微眯。“在这几年里。虽然你已经被宇文朗‘除名’了,可是却一直没有留下尸体。那群家伙。可是不会这么简单就相信宇文朗的说法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句话你懂吧?”……
“吓不吓地了你,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宇文护眼睛微眯。“在这几年里。虽然你已经被宇文朗‘除名’了,可是却一直没有留下尸体。那群家伙。可是不会这么简单就相信宇文朗的说法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句话你懂吧?”
琴玥一愣,不过很快就抢过神智:“你想留下我?笑话!用这么拙劣的谎话,以为我会上当?”
宇文护却是懒得管她,一转身走进别的房子:“留不留下来随你。我这里反正空屋子多,你愿意的话随便找间屋子休息就行。当然你要是怕我霸王硬上弓,趁着天黑对你意图不轨地话,那么你可以选择离开。不过我可说明白了,最近的一间茅屋,离这里也有好几里的山路,而且那里住的也是个单身猎户。三十来岁的人了,也老实的很,除了一身蛮劲,啥也没有。一直说不上媳妇,我这个做邻居的也心里不安啊!投靠他还是留下来,都看你高兴。我可是累了一晚上,不管你先去睡了,随你喜欢。”说完,他真的走进别的房子,留下了琴玥和寒霜在原地面面相觑。
“怎么办?”许久,寒霜问了句。
两人都不再说话,只有那盏油灯一跳一跳,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门外,星光灿烂。
————————————————————————
PS:神隐了一个月的宇文护终于出现了,咱也满脸泪啊……(谁说他出现了就给粉红给打赏地?不给,继续神隐!)
还有,看到书评区里有小盆友说常子清是男主……咳咳,按照目前地出场次数,皇帝、三三和小四比较多,其他人都少一点。至于皇帝和三三,还有小四谁是男主,你们认为呢?
以后乱造谣说其他人是男主的,拖下去打屁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