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艰苦,去年负伤者赏安家费三贯,去年残者赏田十亩钱二十贯,去年战死者查清户籍赏家属田十亩钱百贯。为战死者守寡的妇人着户部入册嘉奖,为丈夫守丧满三年后可自行嫁娶,但如有恶待公婆守丧时不贞不孝者,尽数充为苦役!”
“微臣领旨!”
皇帝看尤素正要挪步子,立刻喊住他。
“还有!”
还有?这都已经散出去多少钱了!要是皇帝想要花钱,六部各处有的是花钱的地方,好多官员已经跃跃欲试,不其他的单司隶府周边的几处关隘已经多年没有拨款修缮了。
“北境去年出长城击匈奴,扬我国威。所有军士无论去年冬是否出击、是否斩级均论功一级嘉奖。罪囚营中服刑满五年,并在去年斩级者特赦,每人遣散费五百文。”
“微臣领旨。”
这次尤素不敢动了,听着皇上“退下吧”,他从才御前徒队列之郑
“朕知道各处都需要用钱,诸卿回去想好了,写好上书递上来。”
少谦看了一眼不动如山的张晴,心中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随着一声散朝喊出,好多官员快步出宫,想着赶紧回去写上书递往闻政殿。
张晴跟着子进了闻政殿,作为户部尚书他当然知道国库里的钱有多少,子难得豪气一回张晴也不想驳了子的脸面,不过作为一个少有的老实人,张晴还是决定替某人几句话。
“陛下,臣有话要。”
“朕知道,朕有些大手大脚了。不过这些钱可不能躺在国库里睡大觉,一开春好多地方的堤坝、城墙、道路都要修理,钱看着多花起来也是极快的。”
“陛下用钱处处花在要害处,张晴并无异议。只是微臣想替故友上两句话,请万岁倾听。”
“你是想起复何劳禄对吧。”
“正是。何驰怒而杀人,却是情有可原。此后他兢兢业业为朝廷奔波,定哀牢、平瘟疫、江夏扩田劝农支撑大局,其功劳哪怕只有一层也足够抵偿其罪了。”
“朕何尝没有想过,但是张卿想过没有起复何劳禄之后,谁去坐镇江夏。”
张晴被皇帝问住了,这还真是一个大问题,起复之后江夏郡守空缺,这个空位还真不好填。
“江夏能有现在的局面,何驰是有功绩,何劳禄也有实绩,可那都是砸进去的钉子,实在拔不出来呀。别他们父子二人,你要调动曹纤那襄阳百姓们能答应吗?”
“是微臣思虑不足,请陛下恕罪。”
张晴跪下,皇帝赐了平身,正想着商量一下国库的支取,李福突然带着两封信走了进来。
“启禀万岁,两封飞书从乌林发来,一封是李汶的,一封是何驰的。”
皇帝一手拿着一封信,苦笑着道。
“刚才还何驰,现在就又闯祸了。你们猜猜究竟是李汶的信是坏消息?还是何驰的信是坏消息?”
张晴和李福哪敢瞎猜,皇帝先打开了李汶的信,这人毕竟是重要的将领,话的份量更重一些。
没看两行皇帝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铁青,再看两行张晴隐隐感到子正在憋着怒火,看到结尾皇帝迫不及待的拆开了何驰的信,一眼看完后即将喷出的怒火强压回了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