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太后,臣在襄阳收到万岁圣谕,主持各处仓储撤旧之事,臣便想着分而化之不让它们聚集到江南来,各处就地处理以免运输徒增损耗。荆南四郡和岭南都可以如法炮制,河南之地微臣并不熟悉,准备夏后再去处置。”
何驰看太后没啥反应,便继续道。
“微臣先入长沙顺手剿灭了一伙洞庭湖水贼残党,后出韶关找岭南王搭建发酵室用来处理陈米。北还时遇到韶关路阻,细问方知是太后圣驾将至,孰料马贼杀来便与商贾逃入李家庄避险。马贼八百人围困李家庄,我击破贼军锐气却不幸被贼军所俘,之后跳水逃遁,往松山寨求救。后在松山寨一众好手的帮助下发现是哀劳贼子从中作梗,那马贼首领更要强娶李婉儿,我便心生一计,假称要以哀劳国宝玉佛为聘礼恐吓马贼,也让哀劳贼子遣信使回程报信。之后我便聚集了松山寨好手九名追着那报信的日行三百里直入滇池腹地,在此……”
“怎么停了?”
何驰一闭眼睛,道。
“把那滇池边的一个大寨烧了个精光,就是那边那个被烧毁的寨子。”
“呵!你倒是挺厉害的,日行三百里。”
“微臣在出发前做足准备,而且由那哀劳国信使带路,那信使才是真的快,微臣好几次险些被他甩掉。”
太后一抬脖子,唐莹立刻把氧气球递上,吸了三口后气息顺畅多了。
“接着。”
“从一个头人口中逼问出玉佛下落,正好路遇苗疆来解救俘虏的三个好手,便以拜寿为名混入哀劳山下大寨之郑阴差阳错找到了一个哀劳国关押俘虏的地方,下去地道一看竟然是哀劳工匠企图仿制我大昭的钨金。当时臣看那苗族俘虏身份不凡,便就地取材造了一艘浮舟,将他们送出虎口。”
“你真是好大的本事,浮舟造就能造。”
“回太后,粗制滥造而已,也是哀劳国替臣备齐了材料,才勉强凑出那么一艘。花去了一个半时辰,差点就飞不起来。”
太后挺直了腰,故事终于要到最精彩的部分了,兴致上来了,自然要好好听听。
“吧,之后呢。”
“哀劳**队杀入地道,何某便就地取材用煤灰加鼓风机迷他们的眼睛,自己用薄布遮面带着一众人杀托人。又在坑道口故技重施,弄得煤尘遮蔽日使哀劳**阵大乱,皇宫门口也是如法炮制,惊扰战象制造踩踏,进入皇宫更用煤灰糊了哀劳王一脸,杀了他身边的金盾侍卫。最后与苗疆高手分道扬镳,进了深宫,向哀劳王后讨了玉佛和我家曹妹手上戴的玉镯子。”
“哼!”
琴扬公主不满的一哼,看着那抹翠绿怎么能不羡慕,那可是百年难出的好料子,只要曹纤戴着这个出门必是大家的焦点。而且张口一个曹妹,闭口一个曹妹,酸都快酸死了,全襄阳都知道何驰宠妻宠到发酸,琴扬更是窝火。
“曹纤,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太后突然把问题抛给了曹纤,曹纤也是不惧,一仰头问。
“那竹叶青是怎么回事。”
何驰一转傲气,突然低声下气,背都已经弯成九十度了。
“当时李家庄被围,松山寨又被烧了,我带他们下山投宿。正思考如何破李家庄被围的困局,结果一个不防就中了圈套,被她下了蒙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