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驰又一抽,另一把剑也到了他的手中,看门的两条狗一剑毙命,房门一关门栓一插屋内只传来打斗声。三条巷子里的读书人都探出头来,只见街上八个家奴忙做一团,谁也不敢上前去推那房门。忽然一个窗户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企图从窗口逃脱的家奴刚探出半个身子便上身一挺断了气。
“何驰!我是武举人,你不敢杀我!”
屋内的打斗声渐渐停了下去,只剩那鲁岳发出垂死的嚎声,听的街巷内那些书生心惊肉跳。水卜和庐江学子最先来到屋前,与那八个家奴各站一边,屋内叫声缓了一会,一个家奴壮着胆子去推门,谁知何驰一拉门伸手就是一剑,八个家奴只剩七个,出了门双剑其舞瞬间剩下七个也一命呜呼了。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何驰……”
屋内还有两个垂死的声音,何驰走进屋内,先把流了几升血的尤简提了出来,当着众学子的命一剑砍下了脑袋,然后进屋换了一把剑将已经被刺瞎双眼的鲁岳揪了出来,胸口两剑刺的他不能叫唤,又对着脖子连砍三剑将那首级剁下!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何驰便像屠狗杀猪般宰了十五个人,看着鲁岳和尤简血淋淋的脑袋,水卜都一口憋不住呕了出来。……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何驰便像屠狗杀猪般宰了十五个人,看着鲁岳和尤简血淋淋的脑袋,水卜都一口憋不住呕了出来。
“快送里面的学生去看大夫,我自去衙门自首。”
“帮主!”
“你们既然叫我一声帮主,那我就以帮主的身份下最后一个命令,无论我下场如何,你们都不许闹事。”
“……”
水卜没有答应,只看着何驰提着人头骑马去了,胆子大的学子进屋把伤重的四人解救出来,送去医馆找大夫治疗。
“散朝!”
“皇上!!!皇上!!!”
今朝会所议之事众多,一不心就拖久了,主要是河北道的粮储问题,那可是边关最紧要的储粮之地,如果不能保证存量一旦战事开打便是后患无穷。正要散朝呢,突然一个官员惊慌的跑上机殿,当他跪在殿外时皇上才认出来,此人是司隶府府丞。
“进殿来奏。”
“皇皇皇皇上……”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司隶府府丞喘了好大一口气才缓定,连叩头三下才道。
“何……何御史中丞杀人了!”
“又杀了几个昆仑奴?”
“杀了尤简和鲁岳,还有十三个两府中家奴。”
尤朗就这么一个儿子,听到尤简名字的时候血气上头直接昏死过去,鲁禁也是面色煞白虽然自己的二子鲁岳不成器,但终究是自己的儿子。
“速速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杀了十五条狗而已!”
何驰人未到声音先道,只见他满身鲜血如同降杀星一般站在殿外,一双眼睛怒瞪着鲁禁。岭南王和齐王都在朝上,岭南王一下子没了主意,齐王则看着何驰连连摇头。
“你!”
“臣狗血溅在身不便进殿来。”
“给朕滚进来!”
大行皇帝也是气极,他当然知道何驰不可能无故杀这十五人,但一个官员没有生杀之权杀人就是犯罪。何驰一步跨进殿内便不再向前了,远远站着单膝跪下禀报道。
“臣在贡院监考,不过离开十,十五条狗便占了陛下赐给朕的两间房子。还做起了房租生意,两个一品大员的儿子真有出息,压得常顺公公也动不了他们,还威胁微臣的家眷,学子但有不交房租者,均被他们用私刑处置!”
“混账!有人占了御赐房产,你只管上殿报来,何故杀人。“
齐王跳出来指着何驰质问,这事何驰占着大理,但凡能缓一步都是尤家和鲁家理亏,到时候治家不严的罪责绝对逃不脱。根本用不着拔剑杀人啊!
“齐王所的缓招何驰自然知道,但等不得!”
“等得!”
“等不得!慈狗贼所做之事寒下学子之心,若不将他们就地正法,便是失信于下。”
“你!”
“齐王不要站着话不腰疼,我何驰在京城几年了,好歹也是遇见过会试的。每每遇到穷困无依的学子受人欺压,他们因为没有靠山就忍气吞声,有人被撕了考凭,有人被赶出客栈,有人为了留在京城被冻死,他们以为国家是他们的靠山,然而这个国家何曾厚待他们!圣上点我为副考官,因为我以身践道,我杀那十五条狗为国家尊严,国法惩处我也是国家尊严。今日上殿,请即就刑,别无他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