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拨浪鼓

第10章

元樱急忙弯腰将自家祖宗背了出去,刘司晨在后面接应。

甬道内,重新归于平静。

张仰青仍倚在那口小棺材旁,头低到胸口,一动不动,似乎已经咽气。

血染红了他半边身体。

手里还紧紧握着一把刀。

仿佛还有满腔的恨意。

东方青枫迈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向他,他身后的那口棺材里,是具骸骨,看着身形不足十岁。

看了一会儿,他半蹲下身,伸出两指放至他鼻下。

果真没有气息。

刚要收回手,低着头的张仰青突然像被什么呛到了一样,全身一动,咳出了血。

东方青枫脸上的神情,明显一滞,但仅仅一瞬就恢复正常。

他打量着他,缓缓站起身,将手反握住刀柄。

坐在地上的人,似乎将口中堵着的一口血吐出来后,整个人活了过来。

睁开眼,就见到有个人影,正站在他面前。

他满脸污血地仰起头。

看清来人,张仰青狼狈地笑了笑,从地上挣扎了下,坐靠在棺材边,右面的肩膀已经被血浸湿了。

他喘着气,死亡的感觉,还真是让人恐惧。

“没想到,我还能活着……”他伸出手摸了摸颈处。

那里的伤口已经消失了。

呵呵,太悟阙门,果然有点东西。

东方青枫观察过后,将手背至身后道:“可你刚才已经没气了。”

他目光再次上下打量着他。

张仰青放下了摸着脖子的手,拿起那只鼓,没有说话。

见他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东方青枫目光虽不算犀利,却也有些恨铁不成钢,他看着张仰青道:“如果我没记错,你本名并不是张仰青,你曾是我麾下百人将之一,张青吧?”

张仰青拿着鼓的手一顿。

“你化名张仰青,就以为我认不出你了吗?”

张仰青声音嘶哑,沉默片刻才道:“没想到,你还能记得我,你手下将领无数,我张青当时不过是你麾下一个小小的百人将罢了,何德何能。”

“何况现在我毁了容,又断了一臂,与以前大不一样,你怎么认出我的?”他问。

东方青枫淡淡道:“我虽没有认出你的脸,但我认得你的刀。”

他看向那柄躺在血泊中的战刀:“百人将无影刀,当年在军中赫赫有名,若你没有提早受伤退役,我会升你为副将。”

“呵呵。”张仰青听罢仰头笑了,如果说以前他还有诸多雄心豪志,可如今随着他面容被毁,家破人亡,身体残缺,内心早已不为所动。

“张青,你又是怎么知晓,她的身份?”张仰青在饭桌上询问过阙氏老祖起死回生之事,之后种种,皆有所预谋。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从一开始仙女庙,刀疤脸张仰青坐在离他们不远处时起,他就已经知道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清春是金色锁链了阙清月的真实身份。

现在见到这口棺材(touwz)?(net),以及张青籍贯铜庐村⒂(头@文字小说)_[(touwz.net)]⒂『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不难猜出他想要干什么。

张青抬头,望着面前这位仅用三年,就已名扬天下的玄龙斩东方青枫。

年少有为,天选之人。

他仍记得初见时,这位将军才十九岁,三年过去,他如今身长九尺,比自己还要高半头,宽肩腿长,当年英隽俊俏的青涩感已褪去,初具肃肃如松,龙章凤姿之风采。

还真是风华正茂年少时,以及他这日暮残年的狼狈。

他移开视线,望着窑洞道:“将军可能有所不知,我刚入军中时,做的乃是斥候,只因我胆大心细,屡立奇功,才升了伍长,否则百人将又怎么会轮到我这等平民呢?”

“我一开始并不知道她是谁,可是,谁让守在她身边的人,是大聂鼎鼎有名的镇守史将军你,你不但是镇守史,还是大聂的九皇子殿下……试问这天下,谁能请得动殿下你呢?谁能请动皇帝的圣旨,她又姓阙,这种事,不难猜想。”

张青伸手抹去嘴边的血。

东方青枫心知张青是个人才,他早就在自己培养心腹精兵的名单里,若当年不出事,现在恐怕又是另一番境遇。……

东方青枫心知张青是个人才,他早就在自己培养心腹精兵的名单里,若当年不出事,现在恐怕又是另一番境遇。

“我可以不杀你,但你今日的事,不可说出去。”东方青枫道。

“还有,若你没有地方可去,就去朝歌城加入天察卫,那边需要一名暗哨潜伏。”

张青呵地了一声,自嘲道:“我都断了一臂,还不放过我。”他看向这位曾经的上峰:“你要我去做什么暗哨?”

“朝歌城还需要一名铁匠,我会送你一间铁匠铺,不需要打打杀杀,做些后勤事务,安稳地在朝歌城待下来,再找个不错的女人,早些成家立业吧,你的年纪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清春是金色锁链围,“这是哪儿?”(touwz)?(net)

“我们在客栈,四方镇的归巢客栈。”

↓想看清春是金色锁链写的《我那迷人爱娇气的转世老祖》第10章拨浪鼓吗?请记住.的域名[(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客栈?”阙清月记得她在铜庐。

“你吐血之后,昏迷不醒,把我们急坏了,天一亮我们就直奔四方镇,找到这家归巢客栈,你都睡两日了……”

“好了,别重复了,知道了。”阙清月动了下就要起来,元樱赶紧弯腰上前扶她坐起来,将软枕垫在她身后。

吐血之后,那是真虚啊!

阙清月明显感觉到全身无力,手有千金重。

识海里她近九千功德海,几乎被抢掠一空,上空那轮明月,哪里是明月?那简直是只吞金兽。

说它是吞金兽,它还在识海里闪耀了两下,似乎以为她在夸它,阙清月嫌弃的要死。

黄金易攒,功德难存。

看不见的东西,永远比能看见的更难获取。

但令阙清月没想到的是,虽然她失去了八千八功德,可救回张仰青后,两日内竟然又反哺回来九千三功德。

不但没有失去,还多了五百。

这口血吐的,算起来,一时不知是赚了还是亏了,竟成了平局。

只是,现在任谁见到她,都能看出她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是真的虚啊!

坐起来后,她有气无力地看了眼房间摆置,的确是间客栈。

中间放了一张八仙桌,上面摆有茶果盘,床边有张椅子,四盏木制灯架立在四方位。

他们几个人都在,包括那位老郎中,也在捻着胡子看着她。

本是虚弱美人,一醒来偏多了几分倔强,

她道:“我好多了,元樱,你送郎中回去吧。”

阙清月说话的声音都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清春是金色锁链这让阙清月不舒服,好像不能自理似的。

“给我吧。”一勺勺喂,太慢了,她伸手要接碗。

结果手碰到碗,别说拿碗了,勺子都拿不稳。

“你就别逞强了。”元樱道。

“躺了两天,又吐了血,现在两天没吃东西了,哪有力气?没饿晕就不错了。”

阙清月叹气,罢了,只能将手放回到被子上。

元樱将勺子伸过来,她低头喝了一口。

刚喂了两勺,楼下的伙计抻着脖子喊道:“地号六号房的,你炉子上熬的药快糊了!再不看着,药炉就要炸了啊。”

“六号房!”元樱唬地一下站了起来,吓了阙清月一跳。

“坏了!药!对啊,煮的药我给忘了。”说完将碗放到床边四脚柜上。

“……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说完她一溜烟冲到了楼下。

阙清月看着她背影,忍不住骂道:“这傻妞,天天丢三落地。”

她低头,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正着了一件深蓝色单衣。

都没说给她披一件外衣……

她抬头,就见倚在柜前的东方青枫迈着长腿走过来。

看了看她现在的样子,他顿了下,在六尺宽的木床边坐了下来。

大概她躺了两天,这张客栈的床沾到了她些许体温,床间有一股很好闻的香味,闻起来柔美如花,清新回甘。

“你为什么会吐血?”他坐床边回头看向她,不动声色地问。……

“你为什么会吐血?”他坐床边回头看向她,不动声色地问。

阙清月见他问起,目光移至别处,“这我怎么知道?你问郎中啊。”

转眼她又看向他道:“或许是被那个长得要银子不要命的张仰青吓着了吧。”

东方青枫不露声色地看着她,“行。”

他伸手,自袖中取出一只拨浪鼓,递给阙清月。

“这是张仰青托我交给你的东西,他说大恩不言谢,日后你若有事,他愿性命相付,为你千里赴死。”

阙清月见着他手里那只破旧小鼓,鼓下吊坠上有一只花形笑脸,都掉色了。

她泛白的嘴唇微微一笑,伸手接了过来:“这个人,真有意思,把妹妹的遗物交给我,还动不动性命相付,呵,他到底有几条命,够他这么用啊?”

见她低头把玩那只鼓。

东方青枫随手取过元樱放在柜边的碗,拿在手里。

无比自然地拿着勺子,在人参汤里舀了一勺,“喝汤吧。”

然后像元樱一样,将勺送到她嘴边。

阙清月望着面前的勺子。

“你这是……”

“再不喝就凉了。”

阙清月看了一眼他,既然已经递到她面前。

她犹豫了下,唇轻碰勺子,喝了一口。

瘦削的肩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