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小的身形无声地翻找着东西,左转转右看看,似乎非常不满意这几件东西。看着他摇摇头把东西打包一只手拎住,一瞬间另一只包裹一模一样的包裹出现在另一只手上。
刚才我已经分析过物品过了24小时后突然消失,没有任何破绽,似乎只有念能力者了。原来是我的团员啊。
“你是不是在找这个?”我发声的同时他火速逃往窗口,匕首飞射在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抽回匕首的瞬间从他的脖间划过,他后退几步躲避,我趁此一把按住了他的身子,岂料他回头就是一把粉末状的东西。
我闭息,手没有松动将他拖到在地上:“嘘――你可不想别人发现我们吧?”
粉末大概有致人昏迷的作用,我一手掐住他,一手抓起他那大把头发扫了扫脸上的粉末,不等我出声他就感觉到了两者的差距先提议道:“分你一半。”
我指指耳坠,他被长发盖住只露出的那只眼睛里反射出海蓝色的光芒,我开口:“有了这个你觉得我会稀罕其他的东西吗?”我稳住他的身形,“你的念能力已经被我看见了,我好像没有告诉你,我的能力就是‘盗取’。”
眼睛一瞬间收紧,对方紧张地打量着我,半晌不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我为了使自己看起来比较温和带上了笑容,岂料对方受到了惊吓身体开始微微哆嗦,眼里充满了恐惧。
“库……库吡。”
看来笑容似乎起到了反作用,我只好收起笑容:“你别怕,我不会杀你。我有两个选择,这俩个选择的前提都是你所有的东西充公上交上去。第一是猎人协会的陷阱塔,你偷盗的东西属于古遗迹里的珍宝,犯了破坏古文物二等罪。而且你是念能力者,自然其他监狱关不了你。猎人协会的陷阱塔无论怎样的念能力者进去,带上枷锁就会吸走所有的念力,一辈子待在没有念的地方……”
“我选第二个!”库吡嚷道,我嘘了一声,将手指按在他大约是嘴唇的地方,应该是嘴唇,毕竟那拖把头,有些碍眼。我扫开他的头发,后者急忙往后躲,本来苍白无血色的小脸蹭地变红了,眼睛往另一处撇。由于皮肤太过苍白,甚至就连嘴唇都是淡粉色的。而且……他的一只眼睛没有眼皮。
我突然想到了一种病――与人交流障碍症。也许是因为自卑。
好吧,我落下他的头发继续说道:“第二条就是……”
“把能力给你对吧?”库吡突然抬头看着我,“好!只要你能放过我……并且帮我灭了一伙组织。”
我摇头:“我的能力是盗取,但是介于我特质系的特征无法把能力发挥到极致,我猜测你的能力是维持24小时,那么如果我来做的时候可能少于12个小时。而且我并不对你的能力非常想要占有。一个人不能多用,如果一直都是我来承担的话,我会疲惫。第二条选择就是加入我们。”
“你们?”库吡嚼了嚼这个词语,“你们是谁?”
“你先说刚才的那伙组织是怎么回事吧。”我和库吡面对面盘腿坐在地上,抱起双臂,装老佛爷。
库吡对对手指:“‘黑隼’这个组织。我是被他们要挟来偷深蓝之心的,他们发现了我的能力后就想加以使用,我想逃也没有地方可去。”
名字挺熟,我才恍然它是排在我们头上的一个b级犯罪团伙。我拍拍他的肩膀:“这好办。”
不一会儿我拉起自己黑色卫衣的兜帽罩住脑袋掩藏住两个耳朵走出房间,外面的警卫一脸惊讶地看着房间里又冒出个小个子,我的手臂搭在库吡的肩膀上:“窗上的玻璃该换了。”
不过迎接我的人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侠客同样一身蓝色的卫衣,兜帽罩住脑袋双手插兜地看着我。外面的天下着小雨,他淋得额前的头发有些湿润,翠绿色的眼睛直直盯住我。
时间也只是一瞬,但他的突然到来却让我有些惊讶。他所在画面里,除了他鲜亮的蓝色卫衣外都是灰蒙蒙的,一刹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包括那双漂亮的眼睛……我想很多年后我都会记住这副画面。
“侠客。”我的表情变得柔和,“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