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自己挂在这里吗?我去那边墙上把电线扯出来。”不过有很大可能已经断电,这只是一种方式。
“大概不能。”他对自己倒是了解得很,说完这句话有些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能把麻烦你了说的这么客气见外的人……这样根本没有诚意好吧。
“你缠紧我,掉下去我不负责。”说完再次松开拥抱他的手,果然那家伙没有办法只好两根腿缠住我的身体,紧紧地。这个姿势怎么说呢,不太雅观,估计我们的王子很生我的气,不过放心我又不会说出去。
我叹了口气:“杀了吹笛人,蛇不会被制服反而会发狂,会伤害到一会儿赶来的人。”摸出袖刀缠上念线,投进刚才泼硫酸人的尸体里,力道之大直直穿透了身体,小巧的短刀让我一扯“啪地”别在伤口上。扯动念线,那尸体被拉了过来,我深吸一口气将念线在胳膊上缠了几圈,将尸体险险地吊起来,然后远远地丢在不远的书橱上。
“听着,一会儿你就会出现在书橱上,顶部非常小又贴着墙,你必须放低身子抓紧书橱才不会掉下来或者弄倒它,明白吗?”
“……好。”
话音刚落,我食指拇指一互换,怀里就变成了一具血腥味极重的尸体,将尸体丢在脚下,那边传来王子“啊”的一声轻呼,他险险地趴在上面稳住身子。把弱小的家伙丢开我才松了一口气,这样的话就容易多了,不会有太多顾虑。身子晃了晃自然而然地带动身体,我摇着吊灯荡秋千直到它到了一个高位,松开手朝着吹笛人扑了过去。
一般借助别的工具攻击的人,本身攻击都不怎样。
“让蛇滚蛋。”我拿刀挑出一个眼球,手指先留着,他得吹笛子引走蛇。
“啊啊啊啊――”吹笛人哀嚎着,手指紧紧握住笛子。
“让蛇滚蛋。”踢开一条过来的蛇,用刀撕开他一角脸皮。
“啊啊啊啊――”
“让蛇滚蛋。”用刀子撬开一颗牙齿。
“啊――啊――”吹笛人疼地嘶嘶地不再敢发生,血与口水流了一地,痛哭流涕,“哈哈,奥催奥催,白撒奥。”说完颤抖着扶起笛子,音不准地哼哼地发出几声惨音。我双腿撑在门框上,听着那阵嘶嘶声从裤裆下跑远。
用圆一扫,房间内没有任何生物,我才落在地上,一刀子抹断吹笛人的脖子。只听房间内查尔斯从书橱上摔下来急急问道:“谁派你来的?”
“人已经是死了。”我不爽地把贴在身上的烂布拿掉,是被腐蚀烂成条的白衬衫。肋骨处的疼痛越来越大,我微微捂住伤处。查尔斯拿出手机亮处微弱的灯光,不足以看清人脸却足够看到我的动作。
“你受伤了?”他皱眉,“我记得你刚才都能忍耐住硫酸。”
“之前的伤。”我回道。忍住硫酸那也不代表我是金刚吧,再说这次新能力威力的确很大,是我拼着受伤的代价近身硬撑下一击才偷到的。近身念弹轰到肋骨,那伤口绝不是一般的外伤。绷带上的血都渗了出来,再加上硫酸的腐蚀,我将前面紧贴在身上的绷带拿开,血跑得更加快。
“我有医药箱,你等一下。”王子大步走向书桌,从下面提起小箱子。
我立在房间之中血珠静静地流下,这家伙肯定是个富足人家的孩子。他没有注意到自己说话都采用的是命令的语气,没有说我帮你处理包扎一类的话,而是我有医药箱。也没有问我的意见,看来是施发号令惯了的人。
“我自己就可以。”伸出手准备接他手上的绷带,查尔斯却没有动作。
“你受伤了。”他执意要亲自来,“也算是为了回报你救我的恩情。帮我拿一下手机。”
“嗯。”我伸开手臂,用手机照着伤口。对方看清伤口倒吸一口冷气:“需不需要再消毒一下?”说着转过身去拿酒精瓶,我那个好字憋在心口硬是没说出来,这性子还真是说不一二啊。
“你直接倒就行了,棉签太麻烦。”
“怎么倒?那你去沙发上躺着……”话音未落我就夺过他手上的酒精瓶泼向伤口,调整了下呼吸,酒精顺着伤口混杂着血水淌下来,染湿了裤子。我正准备探身摸索绷带,那带有一股浓浓的医药味道的棉绷带已经裹上了我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