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单身喵整个被噎住了。
好吧,小呆喵虽然有点呆头呆脑,但他也确实能打。
“那皇帝什么时候微服私访结束?”单身喵阿沉出声问系统。
阿沉是第二批单身猫小队的队长喵。
[一个月后。]系统回答。
“一个月后?这么快!”某只单身喵一惊。
“一个月的时间应该够,”苗金金沉思片刻,“我们先去找这里的老人问清楚原因,再想对策嘛。”
阿沉摇摇头,“一个月是皇帝微服私访结束的时间,结束前暗一会坠崖身亡,而这里的土匪比暗一死得早……”
“那……半个月?”另一只单身喵把时间砍半。
“那为什么不能是半个月之内呢?”阿大反问。
在场的单身喵们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这么说的话,要是我们找不出凶手,咱们不到十五天就会死啊。”
“不行不行!伴侣都没找到呢,怎么能死?!”
“要不咱们逃吧。”某只单身喵提议道。
听到他的话,苗金金气得给他一记猫猫拳,“逃什么逃?这个是任务,做不完不能回去!”
其他单身喵听到,也是一脸谴责地看着他。
“临阵脱逃,你这家伙是怎么混进来的?小呆都比你强。”
“嗯嗯,我强。”小呆喵点头道。
这时,屋门被敲响,所有单身喵下意识噤声。
“大王,出来吃晚饭了。”憨憨土匪在外面喊道。
一听到说吃饭,所有单身喵的肚子就应景的‘咕噜’叫起来。
饿了。
“来啦!”苗金金猛地站起身,跑去开门。
对于吃饭,苗金金是相当积极。
房门一开,憨憨土匪一眼就看到了屋里的其他人。
“阿大,你们怎么在大王屋里啊?”
“我们来找大王玩的。”阿大笑嘻嘻道。
“哦,”憨憨土匪又提醒一句,“你们快点去洗澡吧,不然饭要被其他人抢完了。”
“这有什么,吃完饭再洗呗。”某只单身喵丝毫不在意。
“你忘啦?方婶说咱们不洗澡不能上桌吃饭。”憨憨土匪一脸诧异地看着他。
“我都洗好了。”
“为什么?!”单身喵们整只猫都呆住了。
苗金金也在思考,他现在去洗澡还来得及吗?
“因为身上臭烘烘的,会熏到别人。”
单身猫们一听,下意识闻了下旁边的猫。
“呕~”
然后集体狂奔,远远还能听到他们的争吵声。
“我先洗!”
“我先!”
“诶别扯别扯!衣服要扯烂了!”
然后,埋头狂奔的小呆已然遥遥领先。
“小呆站住!”
苗金金低头闻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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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孤己,只有青草味。
应该是之前摔在草丛里沾上的。
看了眼那帮跑得没影的成年猫,苗金金看向憨憨土匪,“我身上不臭。”
“臭也没事,方婶说大王不用守这些规矩。”憨憨土匪笑道。
听到这个预料之外的答案,苗金金欢呼一声,跑去吃晚饭。
等那帮成年猫集体冲完澡,争先恐后、你拉我扯地跑进大厅。
就看到他们的小太子已经坐在中间位置上,一手一条小鱼干撕着吃起来。
而且身上的衣服都没换。
猫猫震惊.jpg
“为什么小……大王不用洗澡再吃饭?!”
“你也知道金金是大王啊?”给他们分饭的方婶翻了个白眼。
“对!我是你们大王,不用洗澡再吃饭。”苗金金一脸得意道。
听到小太子的话,成年猫们一脸幽怨。
然后化悲愤为饭量,每只猫都足足吃了三大碗。
然后,后面来晚的土匪们看着空空如也的饭桶。
“???”
“方婶,今天的饭煮少了?”憨憨土匪说道。
“没少,是你们来得太晚了。”方婶分好饭菜后,把另一半端走。
下巴微抬示意他们看过去,“喏,他们正吃着呢。”
闻言,正埋头扒饭的单身喵们下意识抬头。
心里还想着,那个叫方婶的人类做的鱼真好吃。
他们一定要好好做任务不让她死掉。
然后就看到了其他土匪皆是面目狰狞地看着他们,吓得单身猫们全体一个激灵。
小呆喵心大,抬头看了一眼后继续埋头吃饭,手中动作不停地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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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孤过来,咱们一起吃。”
另一边,被土匪们逮到的土匪喵们,不仅手里的饭碗被抢了。……
另一边,被土匪们逮到的土匪喵们,不仅手里的饭碗被抢了。
还被压着去菜园摘菜、去厨房烧火做饭。
吃完晚饭,苗金金带着结巴土匪出去逛。
为了节省蜡烛,土匪们都是在天黑之前就吃饭。
还不能吃到天黑,因为方婶不给点蜡烛。
土匪窝位于山顶,在天边晚霞的映照下,像是披上了一层蝉翼金纱。
小孩儿们端着饭碗一起坐在夕阳底下,互相夹伙伴们碗里的菜。
看到苗金金走过来,纷纷出声喊:“大王,你吃饭了吗?”
“大王,方奶奶今天做的鱼真好吃,明天还可以吃吗?”
“大王,你和大根叔叔要去哪儿呀?”
小孩子的声音叽叽喳喳的,清脆有力。
“吃了吃了,我也觉得鱼好吃,待会儿问问方婶明天还做鱼吗,吃饱饭了随便逛逛。”苗金金一脸笑眯眯的,挨个回答他们的问题。
另一个小男孩又喊道:“大王我知道!明天没有鱼吃!”
“哦?为什么?”
“我也知道!因为胡子爷爷抓的鱼都吃完啦。”小女孩抢答。
“没事,明天大王去给你们抓鱼!”
“哦!大王真好!”小孩们坐在小凳子上,兴奋得双脚跺地。
这时,大厨房那儿屋顶冒起黑烟,没多久就响起方婶那气急败坏的吼声。
“败家玩意儿哟!你们又来霍霍厨房!!”
苗金金偏头看过去,正好看到那帮单身喵和土匪们争先恐后地跑出大厨房。
边跑边甩锅,“我只是个洗菜的,不关我事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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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孤较。
夕阳的余晖渐渐褪去,等到最后一抹亮色也消失于天边,天色彻底暗下来。
另一边,成功从土匪手里逃脱的中年车夫。
停都不敢停一下,硬是靠着自己的一双腿跑回了城。
拖着颤颤巍巍地双腿走回家,还没等中年车夫喘几口。
突然,十几个持刀的官兵推门进来。
中年车夫直接吓傻了,“官……官老爷,小的没有犯事……”
这时,两名少年从外面走进来,脸上皆是一脸凝重。
没等中年车夫开口喊冤,其中一名年长的出声问:“今天是不是有一个与我俩面貌几分相似的少年坐你的马车出城?”
“是……是。”中年车夫磕磕巴巴道。
“他人呢?”另一个少年皱眉道。
院子里都是持刀的官兵,中年车夫猜出这两名少年的身份肯定是他惹不起的。
想到这儿,他的脸色愈发慌张,两条腿都站不稳了。
看出中年车夫的异常,为首的少年冷斥道:“说!”
中年车夫‘啪’地一下跪了下来,“我我……我们在城外明峰山脚遇到了土匪,那……那位少爷被土匪绑上山了。”
“土匪?!”站在后面的那个少年一脸惊愕,看向旁边的官兵,“明峰城有土匪?”
“以前有,不过五年前知府大人带兵亲自去剿了。”小队长此时背后一身冷汗。
中年车夫也急忙点头,“对……对啊,这几年小人也经常从那条路经过,都没有遇到土匪。”
似乎想起什么,又补充一句道:“对了,那帮土匪的大王是一个少年,跟两位少爷差不多年纪大。”
“你又是怎么逃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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