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混在小太监中回到了承乾宫。
她发现已经未时初了,也就说今天早朝就上了三四个时辰。
自穿越后,唐诗就没上过这么久的班,好想摆烂啊!
她叹了口气,琢磨着一会儿L等皇帝这个工作狂去御书房批奏折了能不能寻个机会摸摸鱼。但很快她的希望就落空了。
因为东来公公对她说:“小俞,皇上要去演武场练武,你跟他们一块儿L过去,好生伺候。”
唐诗真是服了。
【瓜瓜,狗皇帝不怕过劳死的吗?】
【他昨晚可是只睡了两个时辰啊,他就不累吗?】
同样是人,这体质怎么就差那么远呢?
一身黑色圆领窄袖戎服的天衡帝出来,一边理袖子一边瞥了唐诗一眼,然后抓过架子上黑色的大氅披在身上:“走吧。”
唐诗只得慢吞吞地跟上。
好在演武场不远,就在承乾宫后面。
天衡帝将大氅解下,丢给了唐诗,然后从兵器架上取了一柄通体漆黑的红缨枪舞了起来,旋转数周,舞了个枪舞花,然后反手标枪,又一个倒持脚踢旋转枪……
一通枪法耍下来行云流水,虎虎生威。
唐诗都看呆了。
几个回合下来,天衡帝的额头上就爬满了细密的汗珠,兴许也动作弧度过大的缘故,一缕俏皮的发丝从发带中溜了出来,垂在额头边,削弱了他平日里的威严和老成,让他多了几分年轻人的意气风发。
真好看!
【瓜瓜,没想到狗皇帝还有这一手,太厉害了。】
瓜瓜:【人家可是练了十来年的。】
唐诗要冒星星眼了:【他的速度好像更快了,我只能看到枪身的残影。太牛了,还有你看他的腰,好灵活,又细又有劲,羡慕,这个弧度我的腰肯定弯不下去。】
瓜瓜:【宿主要是羡慕,现在开始练也不迟。】
唐诗自动忽略了这话,两只眼珠子都快黏到天衡帝身上了:【他手臂的线条真流畅,肌肉鼓了起来,真结实,又不像健身教练那么夸张。不知道捏上去是什么感觉。】
【手臂上这么多肌肉,那肚子上肯定也有吧?瓜瓜,你看看他腹部是有八块肌肉还是六块?】
擦!
天衡帝手中的红缨枪忽地重重插、入了演武场的沙子中,发出刺耳的声音。
但很快他又将枪拔了出来,继续挥舞。
唐诗愣了愣,想起先前的问题,继续追问:【瓜瓜,你还没回答我呢。】
瓜瓜丑拒:【本系统是八卦系统,不是老色、批系统。】
唐诗试图跟它讲道理:【说说又没关系,腹肌而已,沙滩上多少露腹肌的帅哥啊,以前刷视频小哥哥的腹肌还不是随便看?】
瓜瓜:【你也说了是以前。】
唐诗;【哼,你不说我也知道,至少有六块。这把枪是铁做的,比我手腕还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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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似火点(touwz)?(net),至少也有个一二十斤?[(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能把红缨枪耍得这么丝滑,核心要是不行,肯定坚持不了这么久。】
【哇塞,狗皇帝的屁股也好翘啊。】
正巧天衡帝做了个弯腰下刺的动作,唐诗在心里惊呼起来。
【咦,皇帝的脸红了,是今天太阳太大晒的吗?】
被人不断的言语调戏,天衡帝实在练不下去了,将红缨枪丢给了旁边的侍卫,声音沙哑,多了一丝磁性:“水!”
唐诗顿时感觉耳朵一麻。
【瓜瓜,狗皇帝要是去了现代,光是开直播肯定就有不少富婆姐姐给他打赏。】
天衡帝的脸由红转黑,什么直播他不懂,但打赏他还是明白的,一听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L。
他将水壶丢给旁边的太监,走过来,提起唐诗的衣领将她拉起来:“帕子呢?”
唐诗连忙指了指桌上的白色帕子:“这里。”
天衡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拿起帕子,仰头擦汗,一滴莹润的汗珠顺着下颚吻过他突起的喉结,喉结轻轻一滚,剔透的汗珠恰好卡在凸起处,欲坠未坠。
唐诗莫名地感觉脸有些红。
她下意识地将凉凉的手背贴到了脸上。
天衡帝擦了汗,垂眸目光落在她红彤彤的脸上:“身体不舒服?”……
天衡帝擦了汗,垂眸目光落在她红彤彤的脸上:“身体不舒服?”
唐诗连忙摇头:“没,没……真的没,就是,那个太阳有点大。”
天衡帝看了一眼天空中明媚的阳光,确实挺大,但正月末的太阳再大能热到哪儿L去?
“回去吧。”
唐诗如蒙大赦,赶紧假装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
天衡帝头一次看唐诗干活这么积极,不禁蹙眉:“有人收拾,不用你管,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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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似火见过这几位妃子了,骤然听人提起,感觉还有点想念。
天衡帝却没有要见她们的意思:“什么事?”
广全如实禀告:“燕妃娘娘特意炖了百合银耳莲子汤给皇上送过来。淑妃和李昭容两位娘娘则是说好久没陪皇上办公了,希望皇上能恩准她们明日上午到承乾宫伺候。”
唐诗一听就激动了。
【瓜瓜,你说我的好日子是不是要回来了?好想淑妃、李昭容小姐姐啊。】
她可真怀念跟漂亮小姐姐们插科打诨,好吃懒做的日子。
瓜瓜直接道破她的心思:【你就是不想早起上朝。】
唐诗承认:【谁会喜欢上班啊?皇帝快答应啊,这么多温柔漂亮的小姐姐陪你办公,多少人求都求不到。】
可惜她这美好的愿望被天衡帝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让她们回去。各宫赏赐一百金,以后都安分点。”
唐诗的心碎了,但马上又活了过来。
一百金啊,换算成银子可是上千两,她好几年的薪俸,皇帝真大方。要是一年多来几次,她的养老钱要不了多久就能攒够了。
可她不在昭华殿,她这份怎么算?
心里惦记着金子,唐诗完全没空想其他的。
但燕妃、淑妃、李昭容却不一样,哪怕赏赐了金子,但皇帝的拒绝还是让三人很失望。
燕妃见承乾宫的人都不接她的汤,面子挂不住,本来还担心不大对付的淑妃和李昭容要趁机嘲笑她。
谁知道两人看都没多看她一眼,只是垮着张俏脸,一脸愁容的样子。
淑妃摇了摇手绢,对李昭容说:“要不咱们去临华殿拜访拜访周妹妹?”
燕妃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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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似火看看她们搞什么?
***
天衡帝果然是个工作狂,回到承乾宫沐浴更衣之后又坐到了御书房准备批折子。
唐诗忍不住,趁着小太监和宫女都在外面伺候,她小心地问:“皇上,昭华殿有吗?”
“有什么?”天衡帝抬眸,看着她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就跟小猫见了鱼骨头一样,那眼神可怜又可爱,便故意挑了挑眉。
唐诗咬了咬牙:“就,就那一百金啊。”
天衡帝对上她忐忑的晶亮眸子,有意逗她:“看你表现。”
唐诗顿时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焉了。
她又没经过长期的训练,哪里会伺候人,这表现肯定好不到哪儿L去。
完了,金子要飞了。
【瓜瓜,太不公平了,为什么燕妃淑妃她们什么都不做都有,我却没有?】
瓜瓜:【别忘了,你现在还是带罪之身。】
【呜呜,诅咒狗皇帝上厕所没草纸。】
天衡帝打开奏折,抽空觊了唐诗一眼。她两只灵活的眼珠子仿佛一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活力,变得暗淡无光,估计面具下那张小脸也已经皱成一团了,像只被人欺负的小猫。
他眼底滑过一抹极浅的笑,给她吊了根胡萝卜:“表现好奖励翻倍。”
唐诗立马生龙活虎起来:“皇上,翻倍是两百金吗?那表现好的标准是什么?”
天衡帝盯着奏折一目十行,头都没抬:“现在安静。”
唐诗马上闭嘴,这个她可太会了。
不过不能说话太无聊了,还是看八卦吧。
【完了,闵氏还是中计了。】
【闵政怎么才到,气死了,就差那么一点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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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似火听着这些百姓七嘴八舌的议论,还有各种恶毒的诅咒,闵政感觉脚下如有千斤重。
晚他一步到的葛经义也听到了这些话。
他看了一眼脸色铁青,气得眼睛都红了的闵政,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看了一眼脸色铁青,气得眼睛都红了的闵政,不屑地撇了撇嘴。
同朝为官多年,闵政这人他还是了解的,极度好面子,自尊心特别强,所以可以忍受十年如一日地穿着那笨重的木头鞋垫,就是为了让他看起来高一点点。
也能为了他那老丈人的架子和自尊,非要挑一个长得矮的女婿。
所以现在哪怕他知道女儿L是被冤枉的,他气怒交加,心中恨得很,可他也没有勇气顶着如此多的怒骂、非议,站出来坚定地维护他的女儿L。
孬种!
葛经义不再看闵政,目光在人群中搜索了一圈,将故意说闵氏坏话,说知道许多“柯”家内幕,知道这场“抓奸”始末不停煽动百姓情绪的家伙都记了下来,然后指挥带来的衙役:“将这些人都抓了!”
衙役们一下子救出了六个人,五男一女。
这六人都傻眼了,不忿地喊道:“干什么?凭什么抓我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还穿着一身威严朝服的葛经义背着双手,从容地站了出来:“刑部办案,你等皆是嫌疑人,至于为何抓你们,你们说呢?”
六人眼神闪烁,可还是犟着脖子不肯承认:“我……小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官府这是胡乱抓人,草菅人命……”
葛经义不理会他们,而是对手下人说:“去查查这六人的身份背景,着重查他们跟柯家的关系?还有近段时间,他们有没有什么反常的行为,比如手里突然阔绰了起来有了大笔的银钱,又或是最近跟什么眼生的人接触过。”
六人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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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似火薄,穿着一身简朴的青衣,长得非常清秀,年龄不过二十岁出头的样子。他伸手当在脸前,竭力辩解:“误会,真的是误会,我是到茶楼寻人的,是店小二带错了。我没有碰过尊夫人,这只是误会……”
“呸,不要脸的狗男女,大家都看见了,你还狡辩,今天打死这狗东西。”柯伟志的一个朋友搓着手,上前就要一拳砸在那男子的头上,但就在这时,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
“住手!”
男子拳头一顿,抬头见是两个穿着官服的老爷,连忙说道:“大人,你们来得正好,今日捉到一对奸夫、淫、妇在这茶楼中偷、情,请大老爷将他们游街示众。”
柯伟志拉了拉他,看向黑着脸的闵政,眼神带着畏惧和不忿,将一个妻子偷人但又怕老丈人权势的女婿演绎得淋漓尽致。
“岳父大人,请为小婿做主。”
说着他扑通跪在了闵政面前。
这一跪无疑是将闵政往火上烤。亲闺女偷人被抓了个现行,众目睽睽之下,闵政要是敢包庇女儿L,这事明天就得传遍全京城,他们闵家的名声都坏了。
闵政一向好面子,这时候为了体现他们闵家的风骨,为了他们闵家的名声,必定也是不会认这个女儿L的。
可以说柯伟志将闵政的心思猜得非常准。
若不是闵政早知道一切都是这小子使的坏,肯定会中他的计。
现在闵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柯伟志怒骂:“混账东西,老夫当初瞎了眼看上你这么个东西……”
别说柯伟志和四周的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了,就是闵氏也停止了哭泣,不可置信地看着闵政。
葛经义轻飘飘地瞄了眼闵政,总算没窝囊到底。
但闵政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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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氏便将她今日如何出门赴朋友的约,然后在包房里等了一会儿L,突然犯困,不知不觉睡了过去,醒来后衣衫不整地躺椅子上,门口还站了个陌生男子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闵氏便将她今日如何出门赴朋友的约,然后在包房里等了一会儿L,突然犯困,不知不觉睡了过去,醒来后衣衫不整地躺椅子上,门口还站了个陌生男子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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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有人证?”葛经义问道。
要力证闵氏的清白,肯定不能听她一家之言,不然不足以服众。
闵氏咬了咬唇:“与妾身相约的刘府的二夫人,妾身与她在闺中时交情不错。大人可找她查问,此外,妾身的婢女,她当时陪着妾身的……”
说到这里闵氏突然顿住了,显然她也意识到了婢女的不妥。
葛经义让人请来了刘府的二夫人。
但谁知道对方却摇头否认了这事,说没接到她的邀请。
闵氏的脸一下子白了,闵政的脸色也很难看,只有葛经义非常淡定,他喝了一口茶,命人将婢女带了上来继续审问:“你就是闵氏的陪嫁丫鬟彩儿L,说说怎么回事?”
彩儿L不停地摇头,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奴婢……奴婢不敢说!”
“本官命你说,你若不如实交代,就进刑部的大牢说。”葛经义重重将茶杯拍在了桌子上。
彩儿L浑身颤抖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我家小……夫人今日跟相好约在茶楼见面,让,让奴婢给她放哨,奴婢当时情急,去了一趟茅房,回来,回来便看到了老爷找了上来。奴婢有罪,没办好夫人交代的事,都是奴婢的错……”
说着她还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磕得额头都青了,一副愚忠奴仆的模样。
葛经义轻轻一笑:“你确实有罪!好个卖主求荣的东西,到现在还攀咬你家主人!”
彩儿L浑身一僵,停顿了片刻,又不停地磕头:“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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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似火子,但彩儿L是闵家买的逃难小丫头,家中并无亲人,孤身一人,便不可能是为了钱财好处出卖主子,毕竟卖身契都在主子手里。(touwz)?(net)
最大的可能便是柯伟志花言巧语诱骗了她,许她丫鬟变主子。柯伟志虽然长得矮,但五官还算端正,要哄个蠢丫头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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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这婢女长得有几分姿色,眼波流转,眼底带着几分媚态,一看就是不大安分的。
果然,他这话一出,彩儿L就慌了:“不,不,奴婢没犯法,你们,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不……”
她这激烈的反应愈发证实了葛经义的猜测。
但没想到惊喜还在后面,稳婆查验之后带来一个惊人的消息:“这丫头已怀孕两三个月!”
闵氏都意外极了,她怎么都没想到朝夕相处的婢女竟然怀孕了,她还一点都没察觉。
一脸泪痕的彩儿L被带了出来,葛经义冷冷地问:“说吧,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一脸泪痕的彩儿L被带了出来,葛经义冷冷地问:“说吧,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彩儿L抽泣着不肯说,人群议论纷纷,柯伟志紧张地握紧了拳头但又无计可施,因为刑部的人已经将整座茶楼都围了起来。
“不肯说是吧?”葛经义瞥了彩儿L一眼,也不逼她,吩咐衙役,“都带上来。”
先前被抓的六个人被带了上来。
葛经义看着他们:“你们是自己招,还是本官替你们说。”
这几人刚才在楼梯口那里已经见识过葛经义审问彩儿L的手段,也知道自己的老底都被刑部查了,瞒是瞒不过了,现在只能求得从轻发落。
“大人,小人有罪,小人这就说。小人是收了柯伟志五两银子,答应帮他在人群中说闵氏的坏话,煽动大家的情绪。”
“大人,小的也是,小的二表哥在柯府当差,找到小的,给了小的两贯钱,让小的抹黑闵氏!”
……
六个人的口供都差不多,全是拿了好处,故意说闵氏坏话,煽动百姓的。
柯伟志不肯承认:“不,不是的,大人,冤枉啊,好好的,我为何要这么对自己的妻子?给自己头上戴一顶绿帽子,对我有什么好处?大人,他们都是胡说八道,我不认识他们……”
是啊,所有人都会这么想。
闵氏长得不错,又有个户部侍郎的父亲,柯伟志为何要冒着得罪这种实权岳父的风险做出这种对自己完全没好处的事。
这也是柯伟志有恃无恐的原因。
但他不知道,他的老底早就被掏了。
葛经义看向闵氏:“这个答案,闵氏,你心里应该清楚吧?”
闵氏死死攥紧了裙摆,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去年立冬前一日,妾身无意中撞见柯伟志跟他嫡妹抱在一起,两人衣衫不整。”
天!
围观的百姓都惊呆了。
这柯府竟罔顾人伦,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若是如此,那就说得通了。
柯伟志连忙否认:“闵氏,你血口喷人。葛大人,这是绝对没有的事,学生自小读书,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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