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桑慈听到这句便急了。

要是这魍魉离开了流鸣山,那她还能见到谢稹玉吗?

系统有些为难:“可是只有谢稹玉未来能对付灭世魔头,宿主,你只能攻略他,借他之力。”

‘她’却说道:“首先,若是我能改变桑慈的天赋,替换灵根,那我也有那一份力量,其次,或许我们换个角度,我可以去攻略魔头?只要让魔头最后能不灭世,那么,难道不是殊途同归吗?”

系统已经知道宿主的智慧了,这次很容易被说服:“好像有些道理,可是我没办法做主,需要向主脑申请。”

‘她’继续说服系统:“若我最后不能阻止魔头灭世,我若是能身处他身边,说不定我自己就能杀了魔头,不是么?”

“宿主,我这就向主脑申请改变计划,请稍等。”

桑慈虽然对有些词听不明白,但她却已经对“攻略”一词明白了。

‘她’要攻略魔头,意味着,‘她’要对魔头做那种‘她’尝试对谢稹玉做过的亲昵的撒娇的事情来赚他好感。

桑慈一阵反胃涌上来。

好恶心,好恶心!

‘她’继续说道:“我必须尽快离开流鸣山,离开之前,我还要做一件事。我要坏了谢稹玉名声,如今他身为少年英才,被誉为小剑仙,修仙界一向慕强,对他有好感甚至有敬意之人不在少数,我得让未来他伤我时舆论都站我这边。”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桑慈在黑暗里来回走,想要向谢稹玉示警,可他已经在视线里越来越远,被闻人师叔押走。

她无能为力,她毫无办法。

“方师叔,这几天我能住你那儿吗?”‘她’窝在方莲华怀里,看着谢稹玉离去的方向,小声说道,语气里尽是委屈和伤心。

“好啊,霜知定是高兴你来的。”方莲华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明白了,看向‘她’的目光里都是怜悯。

桑慈知道方师叔在意外什么,她以前在外面玩得多晚,都是要回慕楼峰的。

可是方师叔只是意外,却没有认出‘她’非她。

或许霜知可以认出她呢!

桑慈又怀有一丝希望,方霜知与她一起长大,她还有温婉婉,她们三人年纪相仿,从小一起长大,彼此最熟悉对方了。

虽然随着霜知和婉婉筑基后修炼越来越忙,与她见面的时间比从前少了许多,可比起谢稹玉来,她们与她见面更多。

到了朝霞峰,方师叔见‘她’神色郁郁,想了想,便安抚道:“我让婉婉和霜知回来陪你。”

‘她’立刻泪眼朦胧抬起头来,声音带着哭腔:“嗯!”

桑慈也迫不及待想要见温婉婉和方霜知,如果她们认出‘她’不是她的话,或许就可以找掌门师伯,把谢稹玉从思过崖救出,也可以请掌门师伯和诸位长老再对‘她’搜魂一次。

等方师叔一走,‘她’脸上的悲伤便一扫而空,环视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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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江听月着方霜知的屋子。

系统嘱咐着:“宿主,温婉婉和方霜知是与桑慈关系最好的两位师姐,一贯与她相熟,你要当心点,温婉婉如其名,性格温婉倒还好,方霜知是个炮仗,脾气火爆,一点就炸。”

“有了谢稹玉的教训,我当然会更谨慎点,我会随机应变,何况,是个炮仗才好点。”

说着,‘她’低头才发现传信玉简一直亮着,忙拿起来去看。

桑慈立刻看到了方霜知的传信:【小慈,慕楼峰发生什么事了?一大早乌云密布,天雷滚滚,我娘授课到一半匆忙离开了。】

‘她’摩挲了几下传信玉简,却没回。

系统奇怪:“宿主你为什么不回复她?”

‘她’啧了一声:“桑慈这样娇纵的人,遇到这样的事肯定又气又委屈,加上她和谢稹玉青梅竹马,此时哪里还顾得上看传信玉简?多说多错。”

桑慈:……还挺了解我。

很快,方霜知和温婉婉来了。

‘她’立刻低着头眼圈发酸地揪着摆放着屋子里的一盆兰花。

方霜知人未到声先至:“小慈!到底怎么回事?我娘说谢稹玉对你施了灭魂阵,如今去了思过崖,此事可为真?”

‘她’气到不行,语气也委屈到不行,扭头朝门口看去,“谢稹玉真的疯了!”

桑慈看到方霜知脸上俱是震惊与不敢置信,一旁的温婉婉同样如此,但温婉婉性子柔和,上前挽住‘她’的手臂,温声道:“谢稹玉怎么可能?小慈,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桑慈看到方霜知脸上俱是震惊与不敢置信,一旁的温婉婉同样如此,但温婉婉性子柔和,上前挽住‘她’的手臂,温声道:“谢稹玉怎么可能?小慈,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不知道!他肯定疯了!掌门师伯和方师叔他们都亲眼看到的,她还说我被人夺舍了!气死我了!我看他才是被人夺舍了!”‘她’气呼呼道,“他一定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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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江听月我爹爹,辜负我!他定是嫌我天赋低,修为差,他现在是小剑仙,外面多的是想和他结成道侣的人!”

方霜知气到不行,“什么都别说了,我这就去找他问问!”

她说完就踹门而出,直接御剑飞走。

“霜知!霜知!”身为医修,温婉婉是奈何不得方霜知,急忙去追,‘她’也跟着追上去。

桑慈一时不知该生气两人未认出自己,还是该感动两人对她的情谊。

谢稹玉都认出她了,她们两个怎么就这么容易被‘她’给哄了呢!

方霜知一路怒气冲冲,路上遇到不少人,方才慕楼峰阴云密布,天雷滚滚,引起的动静早就传播开来,此时方霜知这般,大家更多了几分好奇。

思过崖有专门的长老看守,哪能随便进入。

方霜知铩羽而归。

可因为方霜知,此事得以扩散,再加上‘她’这些日子见了许多人,如大师兄江少凌,也如膳堂做饭的大娘。在别人询问时添油加醋,所以谢稹玉丧心病狂对恩人之女新婚之妻布下灭魂阵一事传遍了流明山每个角落。

起初,谁也不信谢稹玉会做出这样品德败坏的恶事,可当日掌门和一众长老亲自赶去现场再加上‘她’的说辞,以及谢稹玉被关在思过崖,此事已是无人不信。

甚至,流鸣山外也传遍了小剑仙做下此等恶事的风声。

桑慈既生气又着急,却无能为力。

她已经三天没有见过谢稹玉了,因为‘她’没想过去思过崖探望谢稹玉。

不知道谢稹玉在思过崖怎么样了。

他本就受了伤,在思过崖还要每日被鞭笞,一定很痛苦。

谢稹玉真是块木头!就不能和‘她’先虚为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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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江听月希望掌门师伯对谢稹玉网开一面!

系统也不解问道:“宿主,你不是要转而攻略魔尊沈无妄吗?为什么还要来给谢稹玉求情?”

‘她’笑笑:“我若不求情,岂不是显得太无情了一点?好歹也是和谢稹玉青梅竹马长大,别人知道了这事,只会觉得我虽然娇蛮但讲道理,这样一对比,谢稹玉名声就更差了。而且,当初叶诚山让谢稹玉认错,谢稹玉死不认错,显然,他就是这样固执的人,我就算求情,他也不会认错,而他不认错,叶诚山无法给他减轻惩戒。”

桑慈赶忙去看掌门师伯。

却意外地看到掌门师伯悄悄松了口气。

嗯?

桑慈眼睛一下亮了,心里隐隐有了些期待。

掌门师伯一定不想让谢稹玉白白浪费五十年时间的,毕竟谢稹玉天赋惊人,未来可期,是流明山的重点弟子,掌门师伯最是为流明山考虑。

所以谢稹玉……

叶诚山那张总是很威严的脸上露出笑来,这大概是这几日来,他唯一笑的一次。

“小慈,听了你这句话,师伯很欣慰,也为谢稹玉感到羞惭,好在你没受到伤害,灭魂阵还未大成,且他也不算无可救药,昨日晚上已是认错了,既如此,我让他当面与你道歉,此事——”

他顿了顿,说出这话时,脸上难免也有些羞惭,何况是在‘她’瞪大的眼珠下,可话都到这儿了,他还是要继续说下去的:“此事,谢稹玉的惩戒从五十年改为一年,可好?”

桑慈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还好只一年。

可‘她’心情却沉了沉,对系统气道:“这流明山对桑慈也不怎么样,都认为谢稹玉伤了桑慈,却有脸说出让谢稹玉的惩罚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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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江听月轻松地坐一朵莲去往思过崖,“系统,如今沈无妄在什么地方?(touwz)?(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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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慈睁大了眼,完全没想到这魍魉和系统口中的灭世魔头竟然是问剑宗弟子。

问剑宗可是当今修仙界第一大宗门。

问剑宗弟子,怎么会是灭世魔头呢?

桑慈正疑惑,‘她’已经坐着一朵莲到了思过崖,又沿着山阶往崖底走。

这里常年阴冷潮湿,光滑的石壁上黏附着褐色的浆液,像是血干涸后的模样,空气是浑浊的,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气味。

不是简单的臭味,是颓丧而没有希望的味道。

桑慈不喜欢这种味道。

思过崖下关着许多人,‘她’眉头紧锁着,目光一一掠过那些人。

桑慈看到了那些弟子被铁链困住,浑身伤痕累累,有的脸色苍白而木然,有的眼睛发红满是不甘,有的痛哭着嘴里念叨着后悔。

想到谢稹玉成为了其中一个,桑慈又生气又难过。

从谢稹玉上流鸣山,也就她欺负过他,但现在这魍魉却把他欺负成这样,简直岂有此理!

‘她’的视线快速一转,一下就看到了不远处的谢稹玉。

谢稹玉低垂着头,双手被铁链困在山壁上,身上依旧是那件玄色长袍,只是上面多了许多破损,露出的白色里衣沾着鲜血,脖颈里也有些鞭笞过的伤痕。

十分狼狈,好像再无小剑仙的风姿。

“谢稹玉。”

“谢稹玉!”

‘她’停住在前,喊出声的瞬间,桑慈也在心里中气十足又焦急地喊了他一声。

谢稹玉听到声音,睫毛一颤,缓缓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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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江听月有了点信心,“他刚刚是在打量我,判断我的话的真伪吧?这样的人,果然不可能没有大义。”

桑慈看着谢稹玉也很紧张。

谢稹玉会怎么回答?

他经常下山除魔卫道,被凡人称为剑仙、道长之类,他应当会说这魔他会杀,不牢‘她’费心,他应该不会那么轻易相信这魍魉的话。

甚至,他还会傻乎乎地问对方何不直接夺舍他?

桑慈想想就有这种可能。

“小慈可还在?”谢稹玉重新抬起头,干净的嗓音有些沙哑。

‘她’怔了一下,皱了皱眉,回答:“她还在。”

谢稹玉也不知是信了还是不信,开口时声音很平稳:“何不直接夺舍我?”

‘她’又怔住。

系统赶忙道:“除了桑慈与谢稹玉的渊源外,这世界,桑慈的身体最适合宿主,而且,谢稹玉为金丹境,心性坚忍,宿主很难占据他的身体。”

原来如此,桑慈终于明白为何偏偏是她。

‘她’想了想,认为如今有争取谢稹玉的机会,魔头毕竟品性难评,比起谢稹玉要危险许多,便将系统说的告诉他。

“原来如此。”谢稹玉点了点头。

他的话音落下,‘她’还没来得及微笑,就感觉周围气息一变,上次灭魂阵一般来自灵魂深处的深寒再次袭来。

“系统!”‘她’惊呼一声。

‘她’竟然在思过崖底竟然猛地飞跃而上。

“哗啦——!”

“铿——!”

随之追去的,竟是谢稹玉那把不离身的‘小行’剑,编得丑丑的剑穗在缠绕着桑枝纹饰的剑柄上随风晃动。

慌乱之中,‘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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