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双面魔君的替身白月光(二三)

莫浔从未想过,亦从未思考过这么一种情况。

就像青春偶像剧中的情节,男一男二为女主大打出手。但现在,他既不是男一,也不是男二,反而像是拿了女主的剧本似的——

不过,情节又有所出入,因为此处的男一男二,严格来说算是同一个人。

也就是说,主角自己和自己——因为他,打起来了!

这究竟是怎样一个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修罗场。

“……”

正当俩人动手之际,莫浔便自觉地默默退到了安全的范围,准确来说,在充斥着漫天魔焰与剑光的浮云殿内,没有一处是安全的。

却在他周身两米之内,任凭外头魔气与剑光如何激烈对撞,皆不约而同地避开了他所在的位置。

外面,暗沉的天空上,黑云翻涌,如一根棍子在搅动风云,然浩然无垠的压势,如排山倒海般覆盖了以凌霄峰为中心的一整片山脉!

所有弟子瞬间被压得趴在了地上,唯有修为高的几名长老与峰主才得以站立,却也是东倒西歪,险些撑不住。

几人骇然地对视一眼,其中捋着胡须的长老无意识间扯下了一根白胡子,疼痛终于令他回神。

毫无疑问,如此魔焰滔天的场面,又能爆发出如此威势,让他们皆受到影响,唯有一种可能。

——魔尊!

且无论为何在层层严密防守中,被那魔尊潜入了乃至上清派核心的凌霄峰之上,甚至是掌门的浮云殿之内。

让他们稍微松了一口气的,便是及时回来的掌门云槐仙尊。

如若不然,他们亦无法想象,被那魔头趁着前线战役紧张,入侵了后方因大量弟子上了前线而有机可乘的上清派。

即便他们拼死抵抗,撑到掌门回来,却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幸好——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当魔尊触发浮云殿禁忌的瞬间,便被千里之外的殷云槐发觉,不由分说瞬息折返,徒留跟随他身边一同前往边境的长老一脸茫然的表情。

此时,谁也看不清形势的浮云殿内。

许是顾及身为“凡人”的莫浔,纵使魔尊与殷云槐有着无与伦比的强大实力,亦未敢泄出分毫,只纯粹使用招式与肉.体的力量碰撞。

尽管如此,殿内亦犹如刮起了十二级台风,凛厉的劲风像刀割一样,在白玉石地面与四周的墙壁柱子上留下深刻的痕迹。

说到底,两人终究是同一体。

作为魔尊的一面纵然已经坠魔,一身真气化为乌有,却也是仙尊在前坠魔在后,对仙尊本身的实力自是了如指掌,坠魔后更是多出了作为魔的本领。

而这一点微小的差异,便足以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

再且便是——

“呵,你竟生出了心魔,你有负师尊重望。”

凌厉肃杀的空气中传来了魔尊低沉冷笑的嗓音,然每一个字眼,却犀利如刀般直戳向云槐仙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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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曲九弯九内心深处。

俩人都非常清楚的一点,云槐仙尊的诞生便是为了延续师尊要他成为仙道魁首的夙愿。而今,分裂出了代表所有负面的魔尊,可以说是无垢灵体的云槐仙尊,却有了一丝无法弥补的裂痕。

然而,说着这句话的魔尊,眼中却有暴戾的猩红一闪而过。

毕竟这一句话同样代表着,云槐仙尊对莫浔昭然若揭的心思,求而不得。

——轰!!

一声巨响传来,却是在云槐仙尊怔愣的一瞬间,被魔尊抓住机会一掌击中,身体顿时犹如炮弹般砸穿了半个浮云殿!

漫天灰尘扬起,遮掩了视线,却无法掩盖漆黑浓雾中一抹可怖的猩红色泽。

气流翻涌,裹挟着魔尊的身影瞬息来到一片乱石废墟的仙尊面前,出手便是毫不留情的致命攻势!仿佛他们并非同一体,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呃,某一方面来说,算是……情敌?我绿我自己?

砰砰砰——!

俩人瞬间又激斗在了一起,一模一样的面孔令他们看起来像是双胞胎兄弟般,然而却一个凶狠暴戾,半边脸爬上诡异符文,森冷而阴鸷。

另一个则漠然清冷,高贵无尘,说是双胞胎,倒不如说是同一个人而截然相反的两面,事实也确实如此。

不过,许是魔尊钻心的话语起了作用,又或者知悉仙尊实力的魔尊更高一筹,自云槐仙尊被击中,便逐渐处在了下风。……

不过,许是魔尊钻心的话语起了作用,又或者知悉仙尊实力的魔尊更高一筹,自云槐仙尊被击中,便逐渐处在了下风。

仿佛永远一丝不苟、纤尘不染的华贵白袍,变得凌乱不堪,道道划痕出现在表面,闪烁着流光,赫然是一件法器,却在魔尊猛烈的攻势下明明灭灭,近乎报废。

到底,魔尊方才的那一袭话,正好戳中了云槐仙尊的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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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曲九弯九、掌门竟然败了?!

不可置信的表情出现在了每一个弟子的脸上,然而比起他们,看得更为清楚的那几位长老与峰主更是惊涛骇浪,仿佛看见了鬼一样。

要知道,此刻的魔尊,并未戴着那张遮掩面目的诡异的银白面具,即使半边脸爬上了漆黑扭曲的符文,却仍是一眼认出来了这张面孔——与他们掌门云槐仙尊一模一样!

掌、掌门坠魔了?!

到底,熟知自家掌门的几位长老与峰主,在一瞬间的错乱后,便立即否认了这个答案。

虽然长得很像、非常像、仿佛一个模子印出来,但,绝不是他们的掌门云槐仙尊!

不过,即便如此,一个不争的事实却仍赤.裸.裸的摆在眼前。

——他们掌门败了。

败在了魔尊手中。

所有人脸色发白,像是在努力消化这个事实,不过到底,他们仍是上清派的弟子,是在修仙界中所有门派面前,连走路都昂首挺胸的骄傲!

不畏惧任何危险与困境,哪怕身死道消亦在所不惜——

所有弟子表情扭曲愤恨,却未有一丝一毫的恐惧,然而,正当他们无所畏惧视死如归般,准备迎上魔尊之前,那双猩红的双目似乎仅仅只是不经意地扫了他们一眼,便由空中缓缓落了下来。

准确而言,是落在了莫浔面前。

随后,轻轻地,唇角扬起了一丝笑意。

若忽略他周身魔气翻涌,淌着血泪的猩红双眸,与正以缓慢却坚定的速度,几乎占据了整张面孔的诡异的漆黑符文——

不,这么明显的异变,任谁都做不到将之忽略过去。

莫浔叹了口气。

“你这又是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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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曲九弯九。

只是到时候,物是人非,沧海桑田,无论是人或物,亦不是如今这副模样了。

魔尊伸到半空的手忽然顿住,似乎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像是受了重伤的动物般,双眼渴求地望向莫浔。

“师尊,您愿意与弟子回去的,对吗?”

莫浔脑海中出现一个倒计时:

[10、9、8、7……]

这是以前做任务时拟定的一个退出程序,防止最后一刻发生什么变故,他好有时间做出应对,倒忘了取消了。

不过,也无所谓就是了。

趁着这几秒钟,莫浔看着眼前明明带着笑容,却显得格外苍白无力的魔尊,微微顿了一下。

终究,还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忘了我吧……”

傻子。

一百年了,哪有人的感情能持续这么久,更何况是守着一个死人,时间的沉淀却反倒令情感愈发深刻,陷入了迷惘似的,可不就是傻子吗。

[……3、2、1——开始退出]

莫浔眼前瞬间暗下,沉甸甸的内心似乎随着退出逐渐缓解下来。

然而……

咔、咔——

[警告!退出失败!]

[退出失败!]

[退出、退——滋——]

[……]

……

……

莫浔做了个梦,梦到系统出现了故障,无法成功退出,然后他被迫停留在了小世界中。

他仿佛还梦到,008露出一张着急的面孔,冲他大声呼喊,但内容却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听不清晰。

笑死,时空管理局那么强大,从未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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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曲九弯九莫浔沉默下来。

……

昏暗的空间寂静无声,仿佛连空气也静止了,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一道门扉被打开的咯吱的声响,一缕光线倾泻进来,铺撒在地面,映出起伏不定的暗红色绒毛地毯。

屡屡往里延伸。

几不可闻的脚步声踩在毛毯上,无声无息地靠近了中央的那张大床,痴痴地凝望着仿佛睡美人似的身影。……

几不可闻的脚步声踩在毛毯上,无声无息地靠近了中央的那张大床,痴痴地凝望着仿佛睡美人似的身影。

一眼,永恒。

……

莫浔是在一阵金属的碰撞声中醒来。

他缓缓睁开眼眸,便见到了毫不意外的魔尊的面孔。

与此同时,他还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阵无力。

他无法抗拒地被魔尊抱在了怀内,眼眸低垂,反射着微光的链子被魔尊温柔地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耳边传来轻轻地叹息,像是扭曲而满足的喟叹:

“如此,师尊便再也不能离开弟子身边了……”

莫浔:“……”

这个病娇是谁?

他努力拉拽了一下手,带动手腕上由万年玄铁打造而成的链子,随之发出一阵哗啦的清脆声音。

很好,不是错觉。

抬起眼睑,望着魔尊近在迟尺的脸庞,那张俊美邪气的面孔此时爬满了诡异的符文,构成一副骇然又妖异的画面。

然而,那双隐约透出暗红的眼眸却微微发亮,带着微妙的愉悦迎向莫浔的目光,仿佛在说:喜欢吗?

莫浔:“……”

行叭。

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莫浔微微眯起眼,看着明显不正常的魔尊,倒也不在意此刻被对方牢牢锁在怀内的姿势,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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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曲九弯九的卧室内,有限的链子限制了他的行动,而暂且联系不上系统,也联系不上008,令他的处境似乎变得异常窘迫。

不过,哪怕身陷此境地,莫浔亦是懂得享受的。

在暂时无法与系统取得联系的情况下,随遇而安,况且魔尊除了限制他的人身自由外,吃穿用度从未亏待他,更无一不精致。

莫浔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从不搞你囚.禁我我就绝食抵抗你那套,受苦的还是自己,何必呢。

*

天魔殿。

所有奴仆与魔侍都清楚,尊主的寝宫成了一个禁地。

以往还有魔侍守卫,还有魔仆负责伺候,然现在,却是连靠近一步都成了死亡的钟声。

所有魔不由噤若寒蝉。

他们忽然想起,之前无意中瞥到尊主大步归来的身影,黑色的衣摆交织着洁白的颜色,令所有窥见这一幕的魔讶然地睁大了双眼。

毫无疑问,那被尊主横抱在怀里看不清面容,却异常熟悉的身影,正是消失了许久的莫公子。

激动于莫公子归来,如今变得更是阴晴不定的尊主能恢复稳定,亦从未如此渴望这一幕。

只不过,谁也没想到,那盼望的日子并未回归,魔尊仍旧暴戾无常,而那日见到的被尊主抱回来的莫公子,便仿佛从未归来一般。

但他们无比清楚地知道,莫公子便在尊主的寝宫之内,自那日便牢牢闭合上的门扉,仿佛一道封印般隔绝了内与外两个世界。

任何魔皆无法靠近。

于是众魔只能小声议论,那莫公子犯了什么罪过,或是惹怒了尊主,才被尊主如此惩罚,毕竟到底仍是深受尊主喜爱,否则已经是一具死得不能再死的尸体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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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曲九弯九更充满了佩服——竟敢肖想尊主的人!

无论他们怎么想,倒不敢将这句话宣之于口,毕竟他们可没有左使大人那种抗击打能力,在尊主的力量下,还能顽强地存活下来。

众魔只深深地低下头,一点都不想成为尊主发泄怒火的对象。

话虽如此,在被囚.禁在床上两天后,莫浔便获得了下床的权利,束缚着手脚的链子变长了一些,却也仅限于在房间内活动。

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门上,袖袍滑落下来,露出了一段似乎比玉石更白皙的小臂,然一条玄色的链子牢牢圈在手腕上,凭空添了一丝难言的色泽。

理所当然,莫浔并没有能成功将门打开,许是被下了禁忌,唯有它的主人才可以进出自如罢。

莫浔放下手,眼前的门扉却忽然拉开了,一片暗色的衣角出现在视野,逐渐往上,便是噙着笑意似乎显得异常温柔的魔尊。

与在下属面前的暴戾狠厉,判若两人般。

“师尊怎下床来了,若是着凉生病怎么办。”

被魔尊盯着赤.裸的双脚,莫浔一头黑线。

都没给他准备鞋子,这能怪谁?况且,房间内地面铺着一层厚厚的柔软毛毯,其心思之变.态简直昭然若揭好吗。……

都没给他准备鞋子,这能怪谁?况且,房间内地面铺着一层厚厚的柔软毛毯,其心思之变.态简直昭然若揭好吗。

莫浔将露出的半个脚丫缩在垂地的衣袍内,敏锐捕捉到魔尊眼中一闪而逝的可惜之色,眼角又不禁抽搐了一下。

他不想多说什么,径直旋身,往里面走去。

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与后背,未挽未系,交织着白色的衣袍垂落下来,隐约可见冰肌玉骨般的侧颜,仿若山涧之中不落凡尘的仙人。

魔尊神色变化了一瞬,明明近在迟尺,触手可及,却好似忽然之间距离师尊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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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曲九弯九终还是没有瞒住,这使得修仙界的士气一落千丈。

只不过,仅有几人知晓的,云槐仙尊与魔尊长相一样的隐秘,倒心照不宣的闭上了嘴,但留在他们心中的骇然与不解,却是并未减少半分。

此刻,修仙界上清派驻地,凌霄峰顶峰,原本被毁于一旦的浮云殿已然恢复如初,却挥散不去当时印在

无数弟子眼中震撼的一幕。

殿堂之上,镇守后方的几名长老与峰主汇聚一堂,商讨着边境战事,但视线却若有似无地瞟向了前面的主位。

——云槐仙尊。

一袭繁复白袍,漠然无尘的神色,高贵冷淡,看起来似乎与以往并无不同。

但几位长老与峰主都清楚,那魔尊与掌门实力相当,虽说不可能轻易令掌门陨落,但同样也不可能毫发无损,况且掌门是败落的一方,只怕受了极重内伤,然而那种层次的伤势亦不是他们所能医治。

除此之外,更牵动他们心神的,还是魔尊那一张与他们掌门一模一样的面孔。

“掌门,您与那魔尊……”

到底,还是有人按耐不住问了出来,却只得到云槐仙尊冷漠的一句:

“魔尊向来狡猾,莫要被对方的伪装影响了心智。”

几位提心吊胆的长老峰主顿时舒了一口气,想来也是,那魔尊怎么可能会真的与他们掌门一模一样,随即话题又回到战事上。

如今这个紧要关头,掌门又被魔尊所伤,局势对他们修仙界十分不利。

同时还有一个疑惑浮在心头,那魔尊是如何进出得了上清派,或许可以用某种秘法解释,但那魔尊又是为何会闯入进来,且击败掌门后突然消失而不是趁机灭了上清派的行为,总体倒可以归纳为只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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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曲九弯九边脸依然冷淡无尘,像是分割成了两半,又诡异又骇人。

他漠然开口:“告诉魔尊。”

那恶意蛊惑的声音顿然一滞,就听殷云槐接着道:

“师尊,我会亲自抢回来——!”

随着这句话音落下,是殷云槐周身无形的力量鼓动,瞬间击溃了脸上的黑色符文。

然而,无论是殷云槐或者魔尊,都清楚地知道,心魔一旦种下,便不会轻易消弭。

……

对上清派内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莫浔只打听到魔域与修仙界的战事在愈发激烈,与他以为回到魔域,魔尊便会停手的想法截然相反。

在一个人苦苦求寻,却始终无法得到的时候,又为何不能发疯?

他舍不得伤害师尊,于是遭殃的便成了其他人,这很合理对不对?

随着时间的推移,即便是众魔将,又或者焱姬,看着魔尊的眼神亦隐隐带上了一丝惧意。

这个时候,魔尊一反之前的无情暴戾,变得格外温柔起来,然而触及尊主好似含笑的温柔的眼神,低下一群魔族无一不猛然一颤,瞬间低下脑袋。

他们从未见尊主露出这一副模样,却仿佛比森冷狠戾喜怒无常更令他们感到恐惧!

不知何时起,偌大的天魔殿内渐渐没了声响,侍从奴仆皆噤口不言,就连日常出入天魔殿的数十位魔将,亦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没了半点喧哗。

这种变化有目共睹,但谁也不敢说,谁也不敢问。

莫浔倒觉得仿佛变安静了许多,虽然喧闹传不到他的院子里面,但就好像第六感般,隐约感觉得到一种若有似无的静寂在天魔殿内悄然蔓延。

不过这不是他主要关注的,只疑惑了一下便抛之脑后了,他在想战争的事情,就这样放任下去,对三界都是一种生灵涂炭。……

不过这不是他主要关注的,只疑惑了一下便抛之脑后了,他在想战争的事情,就这样放任下去,对三界都是一种生灵涂炭。

而魔尊不说停手,这场战争便永远不会停歇,直到双方决出一个胜负来。

然而战争一旦开始,没个几十上百年,压根就不可能决出胜负。

在他想得入神之际,后背忽然抵上了一具宽厚的胸膛,不容抗拒地将他环抱住,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后,伴随着魔尊低沉的嗓音。

“师尊在想些什么呢,连弟子来了都未察觉。”

言语间,带着一丝明显的醋意,似乎对于夺走师尊注意力的事情很是厌恶。

莫浔顿了顿,假装没听出来,他从魔尊的怀抱内挣脱,直视对方不虞的眼神,平淡道:

“这场战争该结束了。”

“那师尊准备好,接受弟子了吗?”

魔尊笑意盈盈,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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