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苏明行了一礼：“臣参见陛下。”
「满意你的态度，陈楚月（僵尸）对你的忠诚度提升至90！」
信息划过。
女帝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漆黑明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苏明，冷冽如霜。
半晌。
见她始终沉默，苏明再次开口：
“接下来，臣要离开一段时间。
臣不在的时候，恳请陛下继续留在地宫，以免生出变故。”
他七天前就已经计划好。
这次趁着躲避神罚，回一趟刚穿越时加入的宗门，看看阔别已久的师父……
女帝的相貌气质和穿着打扮太过招摇，带着她有诸多不便，还是让她留在地宫比较好。
有“即时召唤”这个法术在，也不用担心遇见危险，女帝赶不过来。
「对你的离开感到不满，陈楚月（僵尸）对你的忠诚度降低至88！」
游戏面板再次更新。
苏明看了以后，微微一怔。
“上次让她留下也没降忠诚度啊，这次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觉得一直待在地宫里面太无聊了。
果然，还是脑子浑浑噩噩的女帝更好用。”
苏明在心里叹了口气，抬眸看向女帝。
不经意的一瞥，发现她小嘴微微撅着，眉目间竟有几分委屈。
当然。
仅仅一瞬。
人性化的表情就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寒冷如霜。
“地宫里只有几盏烛灯，常年昏暗无光，除了冷冰冰的水晶棺和墙壁，空无一物，确实不是人待的地方。
额，虽然女帝是僵尸，但也是有自我意识的僵尸，就算不能让她住进大周皇宫，好歹也不能住的太差。”
一念至此，苏明做出决定，看向女帝，征询她的意见。
“陛下要跟臣一起离开吗？”
「对你的决定感到满意，陈楚月（僵尸）对你的忠诚度提升至90！」
女帝虽然没有说话，但游戏面板的信息已经说明了一切。
“带她走倒也没什么问题，就是这身龙袍太过招摇，要是被人看见，会惹来不少麻烦。”
苏明打量女帝一眼，思索几秒后，正色道：“臣说过，沧海桑田，物是人非，外面已不是陛下熟悉的那个世界。
因此，陛下若想离开地宫，不能再身穿龙袍。
人多眼杂的时候，臣也不能唤陛下为陛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只能委屈陛下换上寻常百姓的衣物，装成臣的妹妹。”
闻言，女帝陈楚月表情微微一僵，沉默几秒后，冷冰冰地吐出一个字。
“不。”
“若陛下不愿，恕臣不能带陛下离开。”
苏明语气坚决。
“……”
女帝也不说话，就是用冰冷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苏明，俏脸含霜。
“不就是比瞪眼，我还能怕你一个召唤物？”
苏明有样学样，跟她对视，一言不发。
….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两人都不说话。
一时间，气氛陷入僵持。
就在此时。
身后的希尔薇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用颤抖的声音道：“苏，苏明大人，咱们打不过她，算，算了吧……”
听得出来，面对女帝强大的威压，小魅魔吓得不轻。
“好。”
苏明看着女帝，面无表情地道：“既然如此，就请陛下留在此地，不要走动。”
说完，转头看向希尔薇：“咱们走。”
「不满你的态度，陈楚月（僵尸）对你的忠诚度降低至88！」
信息划过。
苏明视若无睹，转身就要离开。
刚迈出一步，就听身后传来女帝冰冷的声音。
“站住！”
苏明充耳不闻，继续向前。
“苏明！”
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些许恼怒。
这还是苏明第一次听到女帝喊出自己的名字，想了想，还是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她，不冷不热地道：“陛下有何吩咐？”
“……”
女帝俏脸如霜，直勾勾地盯着他，仍旧一言不发。
“若是陛下没有吩咐，臣便先行告退了。”
苏明也不惯着她，转身就要走。
女帝见状，终于按耐不住，再次开口：“给朕准备合身的衣物。”
早这样不就完了。……
早这样不就完了。
苏明眉梢上挑，看向希尔薇，问道：“你之前买的新衣服呢？”
“在箱子里。”
“拿出来。”
“嗯。”
希尔薇点了点头，从行李里取出一套干净的法师袍，双手捧到苏明面前。
正是她之前讨价还价从裁缝铺里买的那件。
苏明接过以后，走到女帝的跟前：“请陛下更衣。”
女帝见他没有双手捧着，眸中露出一抹不满。
但也没说什么，心念一动，法师袍就飞到了她的跟前。
不用她开口。
苏明主动离开了密室，给她留下空间。
希尔薇不懂修仙界的语言，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见苏明离开，忙不迭地跟了上去，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拿。
……
来到地宫的走廊，苏明指尖一掐。
昏暗的空间瞬间明亮起来。
转头望去。
就见希尔薇急匆匆地赶来，明亮的眸子满是慌乱，看起来手足无措。
他知道。
希尔薇习惯过平静安详的生活。
别说是换个完全陌生的世界生活，就是在同一座城市搬个家，她都能彷徨不安许久，于是开口安抚：“别担心，过几天我们就回索伦。”
闻言，希尔薇忽然平静下来，陷入沉默，几秒后，抬眸看向苏明，认真地道：“苏明大人不必担心我，对我来说，只要能跟在苏明大人身边，哪里都一样。”
苏明伸手在她的小脑袋上揉了揉，开玩笑地道：“那我要是去深渊呢？”
“那也一样！”
希尔薇眸中露出坚定之色，像是在宣读誓言，语气郑重：“就算是深渊，只要有苏明大人，就是世间最温暖的地方！”
听见这话，苏明心中涌过一道暖流。
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就听旁边的密室传来女帝的声音。
“苏明！”
声音冰冷，和希尔薇的软糯形成鲜明的对比。
虽说知道她俩身份不同，对待自己这个主人的态度也不可能相同。
苏明还是忍不住想：要是女帝能像小魅魔一样听话就好了。
“臣在。”
胡思乱想了一会。
苏明一边回应，一边走向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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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