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傻子坐着大菜刀从天而降,自带不同寻常的气场,谁能不注意到他呢。
听雁早就从玺衡身上分出一分心神看过去,结果就被这傻子满含怨气地瞪了一眼。
干嘛呀,她哪里惹到他了?
同样被瞪一眼的玺衡:“……”
听雁和玺衡默契地从琨履身上收回视线时又对视了一眼。
在随机应变上面,听雁说第一就没人敢说第二,她对上玺衡望过来的那双装得温良无害的眼睛,仰着头跟他套近乎:“玺师兄,我第一回考这个,以前都没飞过,有点害怕,你一会儿再指点指点我好不好?”
要做反派小弟第一条是什么?
那当然是示弱了,让厉害的强大的人都忍不住出手庇护,她再会说点会捧人的彩虹屁,做小弟这事不是手到擒来?
假如他不吃这一套的话,那她……
他八成还是吃这一套的,要不然怎么会容忍琨履这傻子,还替他考核呢?!
少女靠近时,身上似有若无的清浅的仿佛糖味的香气也绕了过来。
勾勾缠缠,黏黏腻腻的。
玺衡不喜这种味道,极其不喜,他唇角的温笑几乎顿住一瞬想要后退,垂眸却看到少女仿佛挑衅一般望着他笑的模样。
他心里立刻冷笑了一声,面上却笑得更温存了,“指点师妹本就是我该做的,师妹哪里不太会?”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暗忖这邪门的巫听雁来九虚宗究竟所为何?
那晚她夜闯护山大阵,嘴里说着要去探望他,他可不信,那不过是一个那时可以拿得出来的借口。
一个来求学的弟子手里却有流梭环这种品灵宝。
玺衡垂下眸子。
听雁完全不知玺衡心中所想,假模假样地说:“师兄,比如这个术法施展起来,我总觉得灵力有些滞涩,这是为什么?”
她说着话,还拿陆焚那把方天重剑尝试了一下。
方天重剑好像得了帕金森一般,抖抖抖个不停,最后重重落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扬起一片尘灰。
听雁几乎是瞬间跳开了,但下一秒,心里忽的一跳,抬头看过去。
白净漂亮的少年再不复了,有的只有满脸尘土仿佛乡下来的土狗。
那鹤氅看着都像破布袄子。
玺衡看着她,嘴角再提不起笑,眨了一下眼睛,睫毛上尘灰扑簌簌往下掉。
他的掌心在发痒,那是他想杀人时的反应。
“对不住,师兄,我不是故意的,都怪师父的剑太沉了!”
听雁也是吓了一跳,她虽然想示弱,但也没想再得罪玺衡了,何况,现在可不是他顶着琨履那张脸她可以假装不知道的时候了,她赶忙踮起脚尖拿出帕子给他擦脸。
周围高空有不少弟子御空飞过,在这杀人太显眼,玺衡忍了又忍。
他低着头接过听雁按在他脸上的帕子,唇角还是温和的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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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江听月关系,我擦擦就好,至于这术法,师妹看我施展一回。”
听雁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还做作地吐了吐舌头,模仿调皮少女的憨样,“好呀师兄。”
她心想,他表面笑着,心里是不是已经在骂她了。
琨履好不容易叹完郁闷的气回过头,就看到巫听雁踮起脚手摸在大君脸上。
而大君含情脉脉低头看她。
风吹过两人的衣摆,那衣摆都看起来纠缠在了一起。
至于什么尘灰的,反正琨履是看不到,他就知道这两人趁着他不注意就又勾勾缠缠在一起了!
刚才还装不熟呢!
听雁感觉到一股浓浓怨气飘过来,偏头就看到琨履那张黑脸幽幽怨怨的,一时莫名。
玺衡趁着这个时候自然地与听雁拉开了距离。
这看在琨履眼底就是:看吧,当着我面又要装不熟了!
他转而看到一边当个柱子的花蔓,又心想这小山精真是半点没眼力见!
琨履转而却大声喊道:“师兄!我要试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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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物飞行的术法还能将这“物”放大,琨履显然从前也不会飞,今日才学的术法,那把擎月剑腾空飞起来后哆哆嗦嗦的,听雁顿时就觉得自己刚才的帕金森太假了点。
琨履使出术法后就松了口气,直接站上剑,回头看了一眼玺衡。
玺衡身上已经重新恢复干净,橘色夕阳光芒下,他依旧清风朗月温润无双,“从此处飞到对面山崖边,再飞回来便算通过。”……
玺衡身上已经重新恢复干净,橘色夕阳光芒下,他依旧清风朗月温润无双,“从此处飞到对面山崖边,再飞回来便算通过。”
琨履点了点头,信心十足就飞了出去。
云雾间,听雁看着那剑摇摇晃晃的,没飞出十米就好像撞到了什么一般,重重往下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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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江听月色更是苍白泛青了。(touwz)?(net)
她都担心这人会不会昏厥过去吐几口血什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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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雁仰起脸,努力让自己脸上那种担忧明明白白出现在他眼底,道:“师兄会一直在这陪着我们吗?”
玺衡心里冷笑一声,等天黑了你们若是不过,不如直接跳下崖底喂鱼。
他轻轻扯起苍白的唇,嘴里却道:“自然。”
听雁心里已经在思考自己一会儿几次过考核了,最好趁着这次机会攀上交情,把关系弄得熟稔一点。
得装傻了,三次吧,一会儿她就假装三次才掌握技术。
听雁做作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冲玺衡笑得不好意思:“那一会儿我要是几次都没过,师兄不要笑话我。”
玺衡正要说话,脸上却一凉,竟是下雨了。
“哎呀,下雨了,师兄身体还没好不能淋雨,我给师兄打伞!”
玺衡头顶及时出现了一把油纸伞。
低头看去,看到听雁努力伸着手撑伞挡在他头顶,她眉眼含笑,高高兴兴的。
真不知有什么可欢喜。
此时琨履已经爬了上来,他脑袋有些浑浑噩噩的,心想这修仙界果然阴险狡诈,区区一个御物飞行的考核就不能直来直去吗,非得设置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最可恨的是竟然还有鸟!他的眼刚刚都差点被啄瞎了!
琨履盼着大君能给他作弊直接给他发准飞证。
结果他扭头乜了一眼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大君正和巫听雁你侬我侬你笑我笑旁若无人地撑着伞**!
在他们魔山,看对眼的男魔女魔就这样!他们还会在伞下卿卿我我,以为别人看不到一样!
琨履心情郁闷,偏还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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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江听月稳飞出了试飞崖,她那个灵仆更是迫不及待紧随其后。
普普通通的白色衣裙在半空中轻快地留下一片残影,像是春日里的白蝴蝶。
玺衡皱眉,微微出神。
这巫听雁刚刚是什么意思?
琨履本想趁机和大君说两句话,结果就看到大君直勾勾盯着巫听雁的背影,不由撇了一下嘴。
巫听雁看来是大君心里飞出来的鸟,稳稳站在大君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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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沉沉,九虚舍馆灯火通明。
弟子们分别从学社、剑馆、试练塔等地回来,舍馆里很热闹。
从试飞崖拿到准飞证后,听雁终究是没等到玺衡吐血倒下她将他抱起的机会,近乎套得太频繁会惹人生疑,他又还要直日,所以她先到了舍馆这儿办入住。
管事长老打着哈欠把一张表递给她。
听雁一看,了解了舍馆情况,凑过去嘴甜地问道:“长老,玺师兄隔壁有没有人住啊?(touwz)?(net)”
琨履也跟着听雁一道来舍馆了,听到他这话,回忆了一下,刚想回答,就见那管事长老撩起眼皮,打着哈欠道:“你是第一千三百六十个想住他隔壁的,三天前刚有人为此打了一架。?()?『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琨履也跟着听雁一道来舍馆了,听到他这话,回忆了一下,刚想回答,就见那管事长老撩起眼皮,打着哈欠道:“你是第一千三百六十个想住他隔壁的,三天前刚有人为此打了一架。?()?『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长老,我不一样。”听雁挺起胸膛,自信满满。
管事长老看她一眼,等着她的下文。
听雁微微一笑,拿出昆山小少主的气派——
“我有钱。”
各家送子弟来九虚宗都有心照不宣的默契,给后辈自己花销的灵石不会超过一百下品灵石,意在让他们锻炼自力更生的能力,断绝他们花钱买方便的可能,甚至花完还需要自己去挣。
管事长老没说话,依然淡定地看着听雁,摆出一副绝不会受贿的姿态。
区区一百,谁又出不起了。
听雁掷地有声:“我愿意捐出一千上品灵石。”
这是她深思熟虑过后的一个数字。
肯定也有人想过花钱抢房这一招,内门弟子也卧虎藏龙,其中不乏世家子弟,肯定都很有钱,九虚宗又很会捞钱,连报名拿准飞证不去都得罚上品灵石呢!
出门前,阿爹给了她一笔钱,阿娘也给了她一笔钱,她还拿上了她的压岁钱。
钱要用在刀刃上,比如此刻,她就觉得到了刀刃上了。
“哐当——!”
歪着身子坐在椅子里的管事长老一下子滑倒在地。
一千上品灵石,他想都不敢想!
管事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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