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朋友是谁,鲁尚学等人无从得知。
但看到尧山真人这般气定神闲模样,也纷纷松了口气。
就是不知道雁南归那般无法无天,究竟是谁能够压制住她。
鲁尚学压根不知道尧山真人竟然借闭关出了院门,瞧着人风尘仆仆赶回来,连忙道:“真人为鲁家殚精竭虑实在辛苦,要不我喊几个人来伺候?”
信陵道长见状看了过来,但没说话。
真人最是吃这套,只是过去鲁尚学没资格,一贯都是阳陵说这些。
前些时日阳陵折在花城,倒让鲁尚学学会了乖巧占便宜。
信陵道长心底冷笑一声,刚要开口就听到门外吵吵嚷嚷,让人进来回话才知道——
雁南归来了。
确切的说是雁南归的帖子来了。
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
半小时后登门拜访。
字写得倒是不错,颇有几分筋骨,一看就是下了苦功夫的。
信陵道长忽然间觉得不对,自己夸赞雁南归的字做什么。
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心,忽然间因为这拜帖又紧张起来。
好像雁南归下一秒就会破门而入。
信陵道长当即觉得不稳妥,自己这道心不稳啊。
若是能平安度过这一劫还好说,如若不然……
他不敢去想。
“来的正是时候。”尧山真人冷声一笑,“她最近威风多了,当真以为自己所向披靡了是吧?”
不过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而已。
如今嚣张到自己面前,总要付出代价才行。
“毁了阳陵,我要她拿性命来赔!”
……
李智信觉得这拜帖下得挺有礼貌,就怕鲁家闻风丧胆选择直接跑路。
这样可就不妙了。
“当他们是吃白饭的?”雁南归看了眼正在忙活的尤齐、尤芳两人。
尽管她一开口,兄妹俩纷纷看了过来。
但更多时候他们都在忙自己的事。
李智信骤然想到这两人的身份——
他们是岳副部派来的人啊。
特警中的特警,但归根结底还是警。
这么忙忙碌碌的,是在跟公安部联络吧。
就像是在花城那会儿,大师信不过花城本地警方,直接联络岳副部,从外地调人赶赴花城办案。
如今来历城的外地警力怕是只多不少。
毕竟鲁家牵扯到娃娃岛一事之中,当时岳云亭亲自带队处理,看到了娃娃岛的惨状。
这位公安部的要员,对鲁家没点怒火是假的。
李智信忽然间明白尤齐尤芳兄妹俩的作用,说是保镖,倒不如说是千里眼顺风耳,第一时间将讯息传递给警方,便于警方出手。
身边有这么两个人,倒不用分心再去特意联络警方了。
倒也是省事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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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茄菜菜就像是现在,李智信就不用担心鲁家人畏罪潜逃。
只怕从前些天开始,警方就在机场、汽车站和火车高铁站安排好人手,对鲁家那些重点关注人群展开天罗地网的布防。
一旦出现畏罪潜逃,那就可以直接抓捕,或许还能节省很多流程呢。
到现在尤齐尤芳也没说有这种情况,或许跑的只是那些没什么话语权的小喽啰?
李智信正想着,尤芳过了来,“刚接到消息,尧山真人刚回到鲁家。(touwz)?(net)”
“什么意思??()『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李智信脱口而出,“他之前不在历城?”
明明不在历城却在这个节骨眼回来,只怕这个老乌龟做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啊。
尤芳解释,“他一向深居简出,我们的人最近一周都盯着往外去的人,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如果对方一直不在历城,他们还真无从得知。
毕竟之前玄门协会的名声真没这么糟糕。
也就是那种常见的藏污纳垢而已。
雁南归没责怪的意思,“现在交通出行方便得很,尽可能做好就行,他既然回来那正好,省得我还得出门去找。”
尤芳点头,看向雁南归的眼睛都闪闪发亮。
不管什么时候雁南归总是自信满满,好像没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
这种作风气质,可真是太吸引人了。
简单交流过后,偌大的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雁南归看了眼本地的报纸,忽然间想起了什么,“道长,我听说历城人都喜欢喝泉水,你喝过这里的泉水没?”……
雁南归看了眼本地的报纸,忽然间想起了什么,“道长,我听说历城人都喜欢喝泉水,你喝过这里的泉水没?”
李智信来这边出差过,忙完还真的逛了逛本地的风景名胜。
“甜丝丝的,我之前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番茄菜菜门,“那都给你吃完岂不是更好,这样我就彻底松一口气。”
还有这好事!
素素还没来得及高兴,车子停了下来。
它连忙要钻到雁南归的口袋中,但被拦住去路,“你去照顾道长。”
李智信随雁南归一起去。
他执意要去,拦都拦不住。
并且离开酒店前写好了遗书,若真是不幸离世,希望能够跟妻子合葬。
决心十足。
雁南归没再阻拦。
她道心如镜波澜不惊,但也曾被鲁家人一再恶心到。
李智信结过婚有过孩子,嫌恶鲁家的丧心病狂倒也正常。
毕竟为人父母,有时候的确见不得那些孩子刚出生就被虐杀。
那是畜生还不如的行径。
他想看着鲁家倒霉,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李智信到底是道行尚浅,雁南归交给了他好些个符,关键时候能保命用。
当然,或许压根就派不上用场。
从车上下来,雁南归看到这深宅大院的鲁宅。
这朱红色的大门其实该刷新漆了,古铜色门钉也该换一换。
现在倒是省了更换这一流程。
李智信想,恐怕鲁家这大宅院也保不住。
正想着,朱色大门从里面打开。
鲁尚学笑着走出,“两位可真是准时守信,我家真人已经等待多时,请。”
他站在台阶上,虽然微微弯腰引手指路,却分明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意思。
李智信觉得鲁家这可真是用足了心思,想要用这种小细节来激怒大师吗?
简直是胡闹。
雁南归压根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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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茄菜菜南归,再去看站在自己身边的李智信,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她又何必这般戏弄我呢。”
是的,肯定是戏弄。
自己怎么可能有修道天赋,绝无这种可能。
李智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毕竟他看不出来,但大师既然这么说了,李智信当然顺着雁南归的话说,“据我所知,大师从不撒谎。”
从不撒谎。
鲁尚学听到这话心头一颤,好一会儿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雁南归站在那院子里的石榴树下。
雁南归道:“石榴多子,不过瞧着这石榴垂垂老矣怕是很难挨过今年了。”
懂,这石榴就是尧山那个老混账。
挨不过今天。
而当真的看到尧山真人鲁元时,李智信忽然间想起了小小白。
素素说过,小小白其实很老的,不过是用尸油维持年轻样貌。
那尧山这老混蛋,也是吗?
若是炼化尸油的话,他比小小白更有先天优势吧。
鹤发童颜红光满面。
同样的样貌,雁南归在江家的王府花园曾经见过。
如今再看到倒也不觉得奇怪,毕竟江家和鲁家联系可真是太多了。
但依旧掩不住的腐朽老气,就像是朽木散发出的臭味。
嗅觉敏锐的人,对此十分敏感。
素素忍不住用尾巴戳李智信,它真的好讨厌这个味道。
尧山真人坐在太师椅上,“听说我家那不肖子孙明泉丫头在京市杀了人,道友过来莫非是要兴师问罪的?”
“不是。”雁南归笑道:“前段时间送了个战书过来,说要挑了你们鲁家,现在来践诺而已。”
尧山真人身后的信陵道长当即变色,“大胆!鲁家岂是你说要毁,就能毁掉的。”
雁南归耸了耸肩,“那试试看咯。”
她的态度十足的小流氓,让信陵道长气不打一处来,白净的面皮都涨红几分。
雁南归继续添油加醋,“不服气?那要不咱俩单挑,我让你一只手,如何?”
被一个黄毛丫头挑衅还要被让一只手,信陵道长觉得自己被蔑视了,“来就来,谁怕你!”
他刚要上前,就被尧山真人一袖子打了回去,整个人撞到那紫檀木屏风上,摔了个七荤八素。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大家长做派十足。
雁南归瞧着狼狈起身的男人,固然是保护,怕被她给弄死,却也没把人当人看。……
雁南归瞧着狼狈起身的男人,固然是保护,怕被她给弄死,却也没把人当人看。
太师椅上的才是鲁家唯一的主人,犹如皇帝一样高高在上。
就算是皇帝又如何?
腐朽的就该被推倒,归于那旧时代的泥土之中。
封建帝制如此,鲁家的大家长亦是如此。
尧山真人拂去袖子上的灰尘,“小徒无礼让道友见笑了,不过教训徒弟这事还是得师父来,你说呢老友?”
显然,这话并不是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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