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单是詹美玲的女儿宝珠病倒,或许就没有这么个待遇了。
吴德才的话也证明了这一点,“大师您给看看这孩子到底咋回事啊,他平日里身体挺好的,壮得跟个小牛犊,咋就忽然间中邪了?”
李智信偷偷看向雁南归,从大师脸上看不出什么端倪。
说不好她到底什么样的心情。
但李智信心里头是不舒坦的。
孩子们的妈妈不见踪影,而吴家两公婆眼里只有宝贝孙子,一旁在那里烧成了块火炭的孙女没人在意。
这偏心的有点过分了吧。
瞧着雁南归没开口,李智信说道:“瞧着孩子姐姐这情况有几天了吧,你们怎么也不请人来看看,现在倒好,得了灰指甲一个传染俩。”
他本打算是打算阴阳讽刺这老两口一番,偏生最后说了那么一句,惹得素素哈哈大笑起来。
道长你是不是的灰指甲了?嘿嘿。
吴家老两口并没有留意到素素的存在。
李智信的话让两人面红耳赤,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末了也只剩下一句,“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又是哪样呢?
感情在骗人是吗?
李智信不是很相信詹美玲的话,但对这两口子也没啥好感。
只能说这孩子倒霉,托生到这般人家。
雁南归瞧着似乎僵持下来的气氛,问道:“孩子妈妈叫什么?她人呢?”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大师你能不能先帮孩子把这邪魅驱除了?”吴德才脑子里还有一丝清明,他很快就抓住了重点。
雁南归看向那浑身犹如被点燃了一般的孩子,本该黑白分明的瞳仁这会儿像是一块烧得通红的炭。
“之前你的工厂出现过事故,烧死了工人,对吧?”
李智信听到这话脸色骤然一变,工厂事故?
用詹美玲的话说,吴德才是八十年代办的工厂,那岂不是三十多年前将近四十年前的事了?
四十年啊。
这得多大的怨才能让这辈烧死的工人前来寻仇?
吴德才一下子僵硬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雁南归瞧着他,“怎么,我说错了吗?”
看吴德才这反应,肯定没错啊。
李智信忽然间有点明白,詹美玲为什么会请大师了。
这是想要借大师的手除掉吴德才这个家公啊。
一旦吴德才被抓,那他名下的资产很容易落到儿子儿媳手中。
届时,詹美玲大概率能够实现财富自由。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这么一回事。
但詹美玲本身也藏着秘密,一副做贼心虚的做派。
她身上难不成也背着案子?
对啊,大师不会无缘无故的问孩子妈妈的事。
所以,是想从这老两口知道关于詹美玲的一些情况,厘清这家子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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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茄菜菜复杂的恩怨情仇。
吴德才不知道该怎么说,倒是他老伴忽的打了他胳膊一下,“你还想着家丑不可外扬啊。大师我说我说,我们那个儿媳妇,她有问题!”
李智信的心一下子被提上去了。
“当初跟我儿子处对象的是她那个妹妹,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跟我儿子搞到一块去了,还怀了孩子。”
李智信:……
就姐妹俩争你儿子那个金疙瘩呗。
“也别总从别人身上找问题,你儿子管不住自己赖不了别人吧?”但凡你儿子自爱点,什么妖魔鬼怪都不好使。
李智信这绝对不是说风凉话。
就算怀了孕也有办法不结婚,你们咋就妥协了呢。
生了头胎女儿咋还生了第二胎,你儿子连自己都管不住吗?
都不是啥好东西,就别在这里冒充好人了。
吴德才的老伴被怼得脸色随了她男人,但又有些不甘心,“她妹妹的死跟她肯定脱不了关系!”
那这件事就对上了。
詹美玲的确有问题,这才会特别心虚。
原本想借刀杀人,但被大师看出不对劲,所以这才会落荒而逃。
但这俩孩子……
这个时间点中邪,也有点奇怪。
之前詹美玲说,都是晚上啊。
难道说那些三四十年前冤死的工人怨气特别强,大白天的就出来作恶了?
李智信想不明白。
他下意识地看向雁南归,仿佛雁南归脸上写着答案。
雁南归安静的看着这老两口,“当年工人意外死去,你们怎么处理的?”
不等吴德才回答,雁南归补充道:“别跟我扯谎,没……
不等吴德才回答,雁南归补充道:“别跟我扯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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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茄菜菜。
她那么的懂事,因为自己难受过,所以舍不得看到弟弟跟自己一样遭罪。
托生到这样人家的孩子,可不是要从小就乖巧懂事,否则这家里哪还有她的容身之所?
雁南归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嗯。”
她向来不太会拒绝好心的人,不管是成年人又或者小朋友。
还没等雁南归上前,小男孩身上附着的脏东西似乎察觉到什么,“你别过来。”
但这要挟并没什么用。
雁南归上前一步,直接将那邪祟抓在手中。
如果说吴宝珠身上那个是工厂冤死的工人,那附身在她弟弟身上这个,就另有身份了。
妥妥的邪灵。
这会儿被雁南归拿捏在手中,“你放开我!”
但拇指大的邪灵能对雁南归有什么伤害呢?
“没有寻找家属赔偿,反倒是请了邪神来供奉,镇压找你们算账的冤魂。”雁南归看向吴德才,“吴老板到底是惜命啊。”
这家子都搞乱七八糟的东西,吴德才和他老婆,詹美玲。
一家六口人,一半都信各种乱七八糟的邪神。
也就俩孩子还好些,灵台清明不见那些脏东西。
“你儿子呢?”
吴德才咽了口唾沫,“他出差了,得过段时间才能回来。大师我错了,真的我每年都花很多钱做善事的,我在庙里道观里都供奉着香油钱。”
雁南归冷冷一笑,“保佑你家宅平安多收租对吧?”
可不是嘛。
这种人做了亏心事是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反倒是会怨恨工人命短,险些牵连自己的工厂。
这让李智信想起了隔壁的一个新闻,女工在工厂去世,尸体被机器搅碎后,这个品牌店做的事就是拿着他们生产的蛋糕甜品去安慰女工的家属。
简直是人吃人。
他们会怨恨工人出事,这意味着可能存在停业检查的风险,会耽误他们赚钱。
而工人死了,带给其家庭的伤害,谁在乎呢?
到底是太阳底下没新鲜事,这种事情今年有,三十多年前也有。
甚至更为恶劣。
吴德才被问得面红耳赤,“他操作不规范自己作死,怨谁?冤有头债有主,有种来找我啊!”
“你请了符保护你,这些冤魂自然找不到你。”雁南归轻笑了一声,“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过去这么多年没事,忽然间你这宝贝孙子就被冤魂附体了呢?”
吴德才一愣,很快就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是詹美玲搞的鬼,一定是她搞的鬼!”
他就知道这个儿媳妇不能娶,娶进家门肯定是闹的家宅不宁。
然而那混账小子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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