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笑记得李燕说过这件事,这个所谓的民间得力人物便是自己那位神通广大的老丈人。
段世杰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谈兴竟极浓,继续说道:“从经济到军事,华夏共和国正从各个领域与小黑国展开竞争,近年来,关于华夏威胁论的声音在国际上甚嚣尘上,这自然都是小黑国一手炮制出来诋毁咱们的,这只是一个例子,实际上小黑国做的更多,比如支持华夏境内的恐怖组织,派遣谍报人员搞破坏,暗杀策反咱们的高科技人才,这些事他们很少派自己人来做,更多时候是派东瀛人或者台岛人来干。”
许三笑渐渐听出味道来,这番话多半不是段世杰要说的,而是何问鱼让他说给自己听的。
只听段世杰继续说着:“围堵,岛链,战略重心东移,人民币升值,航母进南海,串掇周边国家在争议领土问题上搞事,对手在一步步逼近,自从十几年前那件事之后,小黑国的情报部门便把咱们当作了未来的潜在战略竞争对手,一直在有针对性的进行渗透和策反,军情局下属有个潜能研究机构,秘密网罗了许多各领域的高手跟他们合作,名曰守护者部队。”
守护者部队?许三笑闻所未闻,猛然想起前夜的白日宝来,随口打断,问道:“你是说这个白日宝可能也是这个什么部队的合作对象?”
段世杰额首道:“不是可能,而是肯定!”又道:“守护者部队的存在属于高度机密,正如咱们的宗教办和天兵小组,东瀛的菊刀社等秘密组织,所针对的都是像你这种身具特殊技能,普通监管单位很难约束得住的人物,同时也肩负着与敌对势力相同组织抗衡的重任。”
许三笑惊诧之余又感到困惑。段世杰所说已经涉及到国家级机密,属于严重的泄密行为。没有何问鱼的命令,他绝不会说这么多。仙姑姐姐为什么让他跟我说这些?
段世杰神情严峻,继续说道:“不管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的,这些秘密组织都与民间一些身具特殊技能的强者有往来,这个世界是有规则存在的,除了极少数几个人外,余者都必须遵循这些规则来生活,这其中的差别就是能力越大,自由度便越高。”
许三笑已经略约猜到他要说什么,问道:“看来我已经入了宗教办的法眼,我想这种形式的合作不能只有自由度吧,总得要付出些什么才算合作。”
段世杰道:“就比如信义堂的那位叶老大,我们的规则虽然已经约束不得他,但信义堂上百万张等着吃饭的嘴却能约束住他,只要他还有顾忌,我们跟他便有了合作基础,必要的时候双方就可以共享情报,甚至联手对付外敌,还有你那位岳父,他虽然身上没有任何头衔和级别,但只凭天兵之首这个称号,就可以一句话调动宗教办所有资源。”
许三笑彻底明白他在说什么了,道:“你的意思是我也被选作了这样的合作对象?”
段世杰额首道:“就是这个意思!”又道:“首先,我们选择的合作对象都必须具有一定实力,甚至是能够打破规则和平衡的力量,原则上这样的力量如不能消灭就必须受控,我姐不想消灭你,就只好跟你合作;其次,咱们的合作基础是我们尊重你的一些需要,在原则范围内给你提供便利和帮助,而你在必要时得为我们提供帮助;第三,如果你认可了这种合作形式,你就是宗教办的编外人员,这样的编外人员一共有五级权限,你享受跟我一样的最高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