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问世间情为何物?连情为何物都搞不清楚,一个人有情还是无情,谁又能说得清?
许三笑搂着怀中玉人,听着她细细的啜泣声,安慰道:“别为我难过,更不要生我的气,你知道我比任何人都不希望你跟林守一走的太近,但你需知道,是我把你们母女从虎啸村带到这锦绣世界中来的,我就有责任保护你们不受伤害,而如果我不能继续保护你们,我希望你有个安稳的归宿。”
苏丽娜突然转身,直视许三笑,道:“许三笑,你必须知道我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嫁给米巴山是因为那时候还小,根本不懂得如何与命运抗争,直到后来遇上你这冤家,把一颗心全给了你,今生今世我唯一动心动情的人便是你,我不打算改了,不见天日,受人唾弃我都认了,你好好活着,而我还有能力陪你便陪你,你是英雄男儿,有自己的追求,若真的因此死了,我就带着女儿和对你的思念回虎啸村,继续原来的日子去,没有你我照样能活的好好的。”
女人面对选择时总是很难下定决心,可一旦认准了的事情,却往往比男人执行的更坚定。
面对这张丝毫不带时光印记的娇容,看着她眼中的泪水和坚强,许三笑竟一时无言,沉默良久才道:“赐予我力量吧,祝我明天马到成功。”
客厅里传来脚步声,米粒儿正在对米花说,“你别瞎想,妈妈什么事儿都没有,是你做恶梦听错了,睡不着,二姐陪你看电视吧。”接着电视机被打开的声音入耳。
苏丽娜顿时如遭电击,接着无限娇羞,几乎无地自容,把头埋在许三笑怀中,又愤恨不已的张开檀口狠狠咬在许三娃子的胸口上,极低的声音骂道:“你这个害人精,我恨死你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朝夕必争。想一个人死,恨是恨不死的,必须动手干掉他才行。
霍平潮提供的直升飞机里,许三笑正在听龙图介绍郎昭寺里的情况。
“郎昭寺里,除了赤飞龙和季通玄之外,还有密宗红教大喇嘛普日布,一贯道甘凉老掌柜白纸人盛鸿飞,另外还有个女人,狼城的兄弟说这个女人是三天前乘车进的郎昭寺,进去后就再没露过面,只从当日情形看,赤飞龙和季通玄对这个女人很恭敬。”
许三笑想起那天偷听赤飞龙等人说话,曾有个嗓门洪亮之人,听声音便知其人道行不浅。这人言语之间对黑帽活佛似乎很恭敬,多半是个喇嘛,会不会就是这个普日布?
巴格波仁不必别人问便介绍道:“普日布出身布达拉宫,他出身贵族,当年之所以能得大日印真传,靠的却是在多次辩经大赛上的出色表现,这人天生嗓门洪亮,辩起经书来气势如虹,加上他脑子灵光,博闻强记,所以很快就得到了已故的红教圣师强巴林大师的青睐,亲自为他灌顶开光,密授大日印心法。”
许三笑想不起宗教办的名单里有这一号,也许是自己没看完全,又或者是宗教办的资料有所遗漏。
白甲则介绍起一贯道甘凉老掌柜白纸人盛鸿飞,此人是西北一炷香教传人,最擅长的是白纸金甲神兵之术,多年前曾经制造过轰动一声的白纸人割头奇案。用白纸符术引恶灵依附杀了当时的甘凉省民政厅党委书记一家六口。
此案一开始扑朔迷离,被传的沸沸扬扬,直到李慕枫和宗教办介入才查知是此人所为。而原因仅仅是因为那位民政厅的党委书记曾经跟盛鸿飞的妹子谈过恋爱。
案情大白后很快被封锁消息,盛鸿飞也被宗教办列为a级通缉的要犯。走投无路下投奔了李神通,凭着高深的道行立即被任命为一贯道甘凉老掌柜。了解当年内幕的不过寥寥数人。其中一人恰好是阴山狼城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