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布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满面泪流说道:“伟大的格萨尔王啊,您虔诚的后代奴仆多吉普布让您存在的光辉有了一丝黯淡呀,这位汉扎西菩萨王是您派到人间来拯救我们的吗?如果是这样,就请您明示一下吧。”
格萨尔王他老人家在天之灵估计是听不到这鸟人的屁话了,你家许爷倒是有份大礼送给你们。许三笑的手中多了一道五雷符,在所有人跪伏低首的瞬间用控风术将这张符飘送到空中。
咔嚓一声巨响,凭空响起一声惊雷。场间所有藏民大惊失色,晴天霹雳,正击在普布面前五米处一把藏刀上。
多吉普布惊骇的哑口无言,直愣愣点头道:“这真的是格萨尔王的旨意,我们只有交出汉扎西要的人,才能避免不被王的鬼使勾走灵魂。”
下午三点钟,宋义和杨许昌率领省委相关部门的领导赶到现场,刚好看见许三笑单枪匹马押着留名藏族青年走出三妹寨。
霍大鹏一马当先迎上去,连同几名刑警队的年轻警察一起将嫌六个嫌疑人铐起来。许三笑径直走向省委书记宋义。
“宋书记,北沟县临时代理县委书记许三笑向您汇报,三妹寨袭警一案告破,多名凶手已经在党的政策的感召下自首。”
这件事解决的这么顺利快捷,实在是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几十年来的老大难问题到了许三娃子这里不到一个小时便迎刃而解,更是让以杨许昌为首的北沟系所有干部吃惊不小。
宋义神色如常,问:“许三笑,你不是在三镇新区任区长吗?怎么又跑到北沟县来了?”
许三笑答道:“报告宋书记,我是党培养和使用的干部,人民的公仆,党和人民需要我出现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李湘武凑过来解释道:“北沟县的冯小河同志遵照省委的安排调到市委宣传部工作,经过市委常委投票决定,让许三笑同志来北沟县任临时县委书记。”
宋义点点头道:“嗯,大胆启用年轻干部是顺应时代的需要的结果,这一点南山市委的班子做的不错,很有魄力,照我看,通过这件事上小许书记的表现,这临时代理四个字可以去掉了,兵不血刃的解决了这么大的事情,我看他完全可以管理好北沟县这一方水土,南山市委的同志们是什么意见啊?”名义上问的是南山市委,眼睛却停留在了秦旭明脸上。
秦旭明忙附和道:“我认为宋书记的意见是完全可行的,许三笑同志虽然年轻,但工作能力突出,对处理北沟县这样的敏感区域的经济工作和民族政策等重点工作很有心得。”
官场里最不能太当回事的就是领导的表扬,来的越容易就说明相应的批评会更容易。往好听了说这叫爱之切责之切,难听的说法其实就是让他妈你小子逞能,有你得意的时候就有你现眼的时候。
宋义的语态神情都不着痕迹,秦旭明的语气里却明显带着应付之意。许三笑不仅没有因为宋义的表扬和重用而感到高兴,相反的,反而有一种不舒服的预感。这一下自己在北沟县算是落了户,想走都难了。而这起袭警致死事件虽然还没结束,但许三笑已经感觉到了一口大黑锅平添而降。就算自己亲手解决了这件麻烦事,也只能算是功过相抵,暂时避开了大黑锅。
这件事真的是巧合吗?许三笑心中隐隐犯忧,整件事发生的突然,时机恰当,规模够大,影响力深远,若说是巧合却也未免太巧了些。自己前脚离开北沟县,后脚这件事就爆发了。还搞的这么严重,如果不是老子还有三把神砂,这一关就折在这了。
北沟县不是久留的善地,杨许昌在这里根深蒂固威望无两,凭他的地位在这里捏吧许三笑实在是太容易了。但现在拒绝宋义的好意显然不合适,许三笑不想落个不识抬举的名声,站在那里心念电转,沉吟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个恰当的推脱理由,只好打落牙齿和血吞,捏着鼻子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