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燕笑笑,道:“可惜了这么好听的名字,红楼梦成名后,华夏遍地勾栏全叫了。”
负责迎客的大堂经理正坐在柜台边聊天,见大门一开走进三个女人,走近了一看,只见李燕三人环肥燕瘦,个个堪称绝色,尤其是何小妹,端丽无俦气质清纯如仙,姿容之美天下难寻。大堂经理作为资深从业者,自负阅女无数,却也是头一回见这般美的惊心动魄的女孩子。打量了一番,看不出路数,忙迎了过来,问道:“三位是来消费的还是来谈别的业务的?”
江心月上下打量大堂经理几眼,面前的女人穿着一条红色旗袍,开襟很高,露出性感修长的美腿,打扮还算大方得体,但眉眼之间却透着野荡之意。撇嘴问道:“你就是这儿的老鸨子?”
跑江湖混社会最忌讳当面揭短,明明是这么回事,也不能这么说。否则人家何必要弄个大堂经理的牌子戴在胸前?
大堂经理闻言登时面色一变,横眉冷目看着江心月,恶声恶气道:“说什么呢?”
江心月背着手,歪头看着她,一字字道:“我问你是不是这里的老鸨子,你耳朵有毛病吗?”
“小丫头片子是来捣乱的吧?你来之前不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方?”大堂经理勃然大怒,叉腰一指三人,骂道:“哪来的三个小骚逼,敢她妈
啪的一声!大堂经理被一巴掌打的原地转陀螺。江心月抽回手,笑盈盈道:“你再嘴巴里不干不净的,我就打掉你满口牙。”
大堂经理被打的晕头转向,根本没听见江心月的话。就算听见了也只会更加愤怒。
作为北沟县首屈一指的销金窟的大堂领班,她在这城里也算得上一号人物,甭管是公安局里排名靠前的领导,还是街面上称得上字号的大哥,哪个不得不看金面看佛面,赏她婷妈咪点面子?
她捂着脸,气的直跳脚,指挥四周散站着的几个保安模样的年轻人,“还傻逼似的杵在那等人家给你们开工资呢?都被人家打上门来了,还看热闹呢?”
几个保安只是被三女容光所慑,一时没反应过来,听婷妈咪这么一吼才恍然大悟围拢过来。
李燕轻蔑看着,冲身后招招手,一指那块玉石屏风,道:“砸了!”
何小妹呼的一下跳了过去,飞起一腿将巨大的玉石屏风踢得粉碎。
大堂里刹那间鸦雀无声。保安当中有几个前天晚上也在工艺品一条街上看热闹来着,其中眼尖的已经认出何小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竟无一人敢凑上前来。
肯定没人敢上来,前天晚上刚砍了梁彩桥的脑袋,今天就来大观园娱乐城打砸,保安也就是一份工作而已,谁都清楚犯不着为两千块钱的工资玩命的道理。
江心月神色轻松环顾一圈,从兜里摸出一张卡,丢到柜台上,问:“能刷卡吧?”
柜员错愕的点点头。
江心月轻轻一跃坐到柜台上,招手唤大堂经理过来,道:“别害怕,不是冲你来的,砸完了甭管多少钱我们照价赔,你就负责把真正说了算的人给我找来就行。”
大堂经理面色如土沉默不语。
江心月探手抓起柜台后一个显示器,信手一丢摔的粉碎的同时砸碎了一块玻璃。
噼里啪啦,江心月领着何小妹正砸的不亦乐乎。从楼上急火火跑下几个年轻人来。为首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平头男子,身形如标枪,举手投足稳重迅捷,居然是个练家子。来到大堂,断喝一声住手。左右逡巡一眼,径直走向李燕。
“这位小姐,请问为什么来这里砸场子?”平头青年不慌不忙,一抱拳问道。
此人不但能一眼看出李燕是此行的主脑,而且还能压住火气,没有立即暴跳如雷冲上来便打,眼色和定力都不差。李燕点点头,摆手示意何小妹和江心月停手。坐在那儿浅浅一笑,道:“总算来了个像样的人物,当着真人不说假话,我猜你就算不知道我为什么来,也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砸东西肯定不对,所以一切损失我们认赔,多少钱你开出个价来。”
顿一顿又道:“但我得把话说明白了,我们不是无事生非的人,砸你就有砸你的道理,具体原因问你背后的老板去,顺便你还可以替我们给他带个话儿,虎落平阳未必就要遭犬欺,也可能是猛虎下山百兽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