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市委副书记就是负责稳定工作的,这番话从维稳的角度入手,说的天衣无缝,既帮着许三笑保护住了三镇新区班子的稳定性,又侧面挑明了三镇新区当前的工作的重要性,直接把上头的底牌亮给许三笑看,鼓励许三笑放开手脚干。
许三笑心中感激不尽,看来这位钟副书记不愧是跟张家有关系的干部。
钟春秋继续说起网络视频的事情,却是从另一个角度说的。
“我们的干部年轻化进程一直走在全省前列,去年省报还就咱们南山市的处级以上干部的年龄做了个统计,称咱们是嫩官当道。”钟春秋半开玩笑的口气说道。
“我认为这个嫩官当道说的很好,当的也不错,尤其是去年洪灾期间,艳阳县和三镇新区的两个年轻干部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不是表彰会,具体的我就不多说了,我要说的是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弊,年轻的干部精力旺盛,思维活跃,懂科学与时代契合度高,但同时,也容易冲动犯错误,做糊涂事,一些年轻干部缺乏稳定的生活基础,在作风上比较大胆,谈朋友时缺乏必要的警惕性,容易给别有用心的人可乘之机,在这一点上,不管那视频里是不是咱们南山的干部,都应该引以为戒。”
钟春秋和秦旭明一直联手钳制李湘武,他这么一表态,几乎就代表了多数市委常委们的态度。后面的领导发言果然开始对许三笑一方有利许多。极大的缓解了玉刚身上的压力。
散会后,许三笑把张玉刚叫到车里。
刘枫要下车,许三笑说:“小枫哥不要走,你也听着,说不定等会儿还要靠你帮帮这家伙。”
玉刚的心情不大好,有点着急的:“快说吧,叫我什么事?”
许三笑问:“让你跟凌落尘虚与委蛇一下,你去了吗?”
张玉刚道:“我他妈一想到这娘们能好意思把自己跟爷们办事儿的视频录下来还传到网上去,就有点扛不住恶心,一直没跟她说呢,行,我回头就去说。”又反问:“让我过来就这事儿吗?”
“屁话!”许三笑道:“当然没这么简单,找你过来一个是落实这事儿,另外还要给你一个任务。”
张玉刚早就对许三笑另一面的生活羡慕不已,闻言大感兴趣,道:“什么任务?难度大不大?能不能先教我几手绝活儿,然后再让我去?最好是让何小妹配合我去。”
这厮一直都是这样,天塌下来也不知道愁,这也是许多红色豪门里的世家大少身上共同的特点,玩世不恭,一切来得太容易,不管是利益还是庇护,让他们对社会现实的残忍缺乏认知。
“滚!”许三笑斥道:“你丫想什么美事儿呢?”又道:“美男计你会不会?”
“美男计?”玉刚把眼一瞪,道:“合着说半天还是让我去讨好那个臭娘们?”
许三笑道:“少说屁话,讨好她自然是有目的的,这次你表现好了,我找个密宗大师给你灌顶,保你今后聪明伶俐再不受这种不入流的江湖手段的诱惑。”
玉刚一听密宗大师开光灌顶,顿时来了兴趣,点点头,嗯道:“成,我全听你的,你就说让我怎么办吧?”
许三笑看了一眼刘枫,道:“小枫哥过去在精英部队服役,什么窃听啦,监视啦,这方面他是大行家,我现在去秦市长那里拜访一下,让他慢慢给你讲讲该怎么干。”
秦旭明的办公室门口,许三笑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大套间的外间屋里,秘书咸伟平正在写东西,一抬头看见了许三笑,起身迎出来,道:“许区长过来了。”
秘书的重要性许三笑岂会不知道,客气的点点头,问道:“秦市长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