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笑家,李燕黛眉紧蹙,正说道:“实在没办法,咱们就逃吧!”
何小妹道:“我不逃,这里挺好的,灵犀还在遁龙潭里呢。”
米粒儿没说话,看着许三笑。
“逃?”许三笑挠头道:“又能逃到哪里去?只会让他更加瞧不起我。”
李燕道:“那就只好全家一起跟楠叔回燕京,这么干你愿意?”又道:“不是我对你没信心,而是楠叔太厉害,宝爷爷说他的武道天赋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真实功夫还在我爸爸之上,你没机会赢的。”
许三笑道:“这些我比你体会更深,但那又怎样呢?你是他女儿,更应该知道自由社是个什么样的社团组织,别说咱们没机会逃掉,就算能逃我也不会逃,我喜欢你,就得接受你家里的一切,就这么把你带走,便等于把你从家人身边拐走,我宁愿光明正大的夺走你,也不想被他耻笑做无胆匪类。”
李燕跺脚道:“我是他一点点养大的女儿,无论怎样他都不会把我如何,你就不yiyàng了,你还不了解他,所以才会这么说,他若真恼了你,绝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当年我被楠叔的老婆抱走,哈城的拐子头逃到共青城都被他抓住给杀了。”
许三笑道:“这么说来,我就更不能带你逃了。”
李燕道:“那等一会儿我跟你一起去,楠叔不会当着我的面把你如何的。”
许三笑道:“尚楠让我一个人过去,就是不想你在场,你还是留在家等消息吧。”
李燕还想说些什么,许三笑却一摆手,正色道:“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情!”说罢,摔门而去。
土地庙在马鸣山南麓,因为所建位置地势过于陡峭,在当初景区开发时才没有被划进来。此庙建在一座山峰顶端,上下只有一条盘山石阶路。如今的庙里只有一位耳聋眼花的年老道人担任庙祝,平日里基本没什么香火。
许三笑到这里的时候,尚楠正在插香拜神。头也不回说道:“你小子有点意思,给你机会逃都不肯逃。”
许三笑道:“逃走就落了下乘,对不起你这番信任,更是没有担当的做法,逃得出天地之外,逃不出心中方寸之地,我带着她逃了,便等于硬生生分开他们父女,我若不逃,棒打鸳鸯的便是你们。”
尚楠回头看了许三笑一眼,轻轻点点头,道:“就冲你这句话,等一下我会给你个痛快!”
许三笑暗吃一惊,尚楠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不带丝毫情感,绝不像大言欺人。只见尚楠拜完了神,拍拍手,转身往庙外走,边走边道:“小燕子身边的安保工作在自由社里属于最高等级,她离开家靠的是摩柯嫂子帮忙,这些虎哥都一清二楚,按道理,她本该在上飞机的时候被截回来,可是就偏偏在这个环节上出了错,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答不出来是吗?”尚楠的双眸放光,盯着许三笑,道:“那就我来说,因为有人帮了她,这个人很厉害,能在机场大厅那么吵杂的环境中,无声无息的让自由社六名特战师退伍老兵晕过去,纵观国内,拥有这样实力的人并不多,敢这么做的就更不多了,虎哥想来想去只记得一个这样的人,我们知道你跟这人有来往不是一天两天了,但虎哥没想到你却敢通过这个人打小燕子的主意。”
许三笑越听越心惊,想不到李燕翘家这么一件看似不起眼的小事里,竟似还藏着这么多纠葛秘密。陡然想起年初五的时候去见叶皓东,曾听叶大哥说过要给李虎丘找点小麻烦,难不成就是指这件事?
尚楠道:“你不要辩解,因为你说什么都没有意义,对于我和虎哥而言,祸不及家人是底线,谁触了这道底线,谁就得准备跟我们决一死战!你只有两个选择,要嘛跟我去见虎哥,把你跟这件事的关系说清楚,要嘛在这里跟我决一死战。”
许三笑百口莫辩,也不想争辩,叶皓东做这件事确实没告诉自己。但许三笑相信叶大哥的人品,那么飞扬跋扈的豪杰人物怎么可能利用李燕这样一个小丫头,去wēixié他唯一的对手?他这么做只是想成全自己,同时给李虎丘添点堵。但没料到李虎丘的反应会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