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兽在在水里打斗,早将遁龙潭给搅翻天。许三笑担心出现意外,赶忙凑到近前顺势拨水,自从与郭道安学会了弄风术的三重境界,许三笑的感知力越发入微,又得李慕枫指点精神修养的基础更加牢固,道行也有了长足进步,这几下拨水看似轻描淡写,每一下却无不是因势利导的最佳时机,内气与水气相通,以自身为支点,以精神内息为杠杆,四两拨千斤,引导着水力迅速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顷刻间,便将打斗中的二人给卷进来,唯独避水灵犀见势不妙,一头钻进潭底深处。这家伙在水里的本事太大,上次如果不是小尾巴被何小妹抓住,也不至于被许三笑给弄出水面,许三笑只想拉架,自是懒得跟它计较。将二女分开,便拉住何小妹,如上次一般,利用漩涡的力道将三人托举出水面。
江心月从水中被漩涡甩到岸边,浑身湿透成了落汤鸡,衣领的口子早被挣开,胸前尖翘凸起春光乍泄。她却顾不得这些,惊诧的看着许三笑,张口结舌道:“你,你,你是神仙还是妖怪?”
许三笑领着何小妹的小手,踏水来到江心月面前,道:“神佛都是人修成,境界到了而已,你现在还觉得我是个耍把戏的江湖骗子吗?”
江心月瞪着大眼睛,连连摇头,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道:“许三笑,你真神了!”
“其实你也不错了。”许三笑道:“你那位师父那么厉害,他就没跟你说过江湖上一些修行有道的大术士的手段?”
江心月道:“我师父说,那些江湖手段都是障眼法,迷心术,只要我意志坚定不受影响,管他什么可怕的玩意,一拳捣过去就绝对错不了,可你能在水里头弄出这么大的漩涡来,这可是我亲眼所见的,我捣一百拳只怕也没用。”
若功夫到了,内外通神,的确可以做到无视术士各种奇术的地步。便如尚楠与郭道安交手时正是江心月说的情形,郭道安的精神幻术制造出种种怪异,都被尚楠挥手一拳击碎。但这世上又有几个似尚楠的人物?许三笑不禁问:“你师父是哪一位?”
江心月道:“我师父叫杨军虎。”
许三笑顿时恍然,怪不得敢这么教徒弟呢,原来是他。我其实早该想到他的。江心月是霍平潮的闺女,霍平潮是叶皓东的朋友,除了杨军虎外,她还能去哪里找这么狂的师父?
许三笑道:“原来是他,怪不得敢说这样的话,其实他说的没错,今天如果换做是他在水里,以他的功夫修养,也许只需一拳就能将这漩涡捣散,主要是因为他的精神修养到了一定层次,能发现水力运转的规律,准确找出破绽。”
江心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道:“反正你比我厉害就是啦。”转头又看向何问鱼,道:“你一定就是何问鱼吧?”
何小妹摇摇头,道:“我是何小妹,有时候别人也叫我何问鱼,但我不记得了。”
江心月道:“你一定就是何问鱼,我师父说过,天下练武的女的,只有你比我厉害。”
许三笑指着江心月身上,道:“江小姐,要不然你还是先回去换身衣服吧。”
江心月低头一看,这才注意到自己上半身已经走光,下半身则只剩下一条三角形的卡通内裤。登时羞了个大红脸,道:“哎呀,你怎么这么流氓,我都这样了你还看。”一跺脚,转身便往天一道场去了。
房间里,江心月摆出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追问许三笑大清早在遁龙潭那边做什么。
许三笑见她虽然有些古灵精怪,但神清意澈,绝非虚伪阴沉的性子,又是霍平潮的亲闺女,老书记的重孙女,也可算作自己人。便把一切和盘托出。
江心月听到许三笑与叶皓东结交,受其影响立志要一统玄门左道的时候,不禁幽幽一叹,道:“我这位叶叔叔的口才依然是那么了得,死人都能被他说活了,连你这种大隐于市的世外高人都被他说的动了名利心,好几年没见他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他老婆是农家四代的大小姐,那位大婶婶跟我可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