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边的雾气稀薄起来,张玉刚早不耐烦,能见度稍好些,便立即提高了车速。一路往西北,雾气忽浓忽淡,张玉刚不肯再减速,始终保持着八十迈以上的速度前进。车到艳阳县境内后,雾气忽浓,许三笑刚想提醒他放慢点,眼前忽然闪出一辆中巴车来,张玉刚反应不慢,赶忙一踩刹车。可惜雾水太大,地面湿滑,q7被惯性驱使,到底还是撞在了前边的中巴车上。
q7车的性能卓越,安全性极佳,这一下撞的并不厉害。许三笑和张玉刚一起下车,查看前边车辆是否有人受伤。刚下车,便听见一人在骂街:“狗日的,这是哪路瘟神,硬是要得,老子竖着这么大一块停车牌牌,你娃儿硬是看不得见,老子今儿非把你脑壳敲烂成车子的模样。”
云雾中,几个年轻人闪出身形,为首说话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家伙,身形肥硕高壮,光着膀子,胸前挂着一条粗大的金链子,手里拎着根棒子,一看就不像善类。
许三笑没理他,走到中巴车尾看了看,出乎意料的,如此轻微的一次撞击居然造成了极大的破坏,中巴车的尾部已被撞烂的不成样子。许三笑心中一动,眯着眼再仔细端详,果然发现那些撞痕多为老伤。看样子这帮孙子要讹人。
为首者走过来,先看了一眼q7车,不仅不惧,反而眼中闪过一抹不忿,用棒子在许三笑眼前一横,恶声恶气道:“还看,看,看个卵啊,老子现在就问你们一句话,是赔钱还是认打?”
张玉刚看一眼身后路牌上斗大的艳阳县三个字,笑道:“许哥,到你家门口了,你拿个主意吧。”
许三笑嘿嘿一笑,道:“挨打太疼了,我看还是赔钱吧。”
张玉刚问道:“赔钱怎么说?”
为首的赤膊大汉道:“赔钱好说,你们车里一共五个人,每人五百块钱,一共两千五应该不多吧?”
许三笑奇道:“我们撞了你的车,按照价钱赔你的修理费也就是了,怎么还按照人头算钱?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赤膊大汉把嘴一撇道:“这就是老子的规矩!”接着振振有词道:“老子的规矩就是,二十万以上的车撞了老子的车都得赔钱,标准就是按照人头来,车上人多份量就大,撞的就严重,自然要按照人头算起,二十万的车自重小,每人一百,三十万每人二百,五十万以上的车每人五百起,撞车时你们车上有五个人,一共两千五,很公道撒。”
他的话刚说完,身后上来一小伙子,手里拿着部爱疯手机,咔擦咔擦连人带车照了几张相片。
赤膊大汉道:“别废话了,赔钱吧,对你们这些人而言这不是什么大数目,不要逼我们把照片搞到网络上,你们这个年纪能开得起这么好的车,老子相信你们肯定不喜欢照片出现在公众面前,给你们的家长添麻烦。”
身后小伙子道:“神秘年轻富豪雾天带三美女出游撞车,蛮横不愿包赔损失,恳请网友帮忙把这个坏蛋人肉出来。”
许三笑闻听,哈哈大笑,心道:够职业的,看样子这伙人这么干不止一次了。
赤膊大汉拎着棍子往前一凑,道:“两个瓜娃子,到底咋说嘛!”说着一挥手中棍子。
突然,q7车后门一开,一道红影从车里纵出,人没到腿先到,一腿踢在赤膊大汉手中的棍子上,棍断!大汉被踢翻在地!
同来的众年轻人见状大怒,立即围拢上来。
躺在地上的大汉却连连摆手叫道:“别,都别动!”
许三笑早看出这伙人并非穷凶极恶之辈,也连忙示意宫艳诗不要再动手。
大声喝问道:“我是新任的艳阳县委副书记许三笑,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干这碰瓷儿的违法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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