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问鱼神色一软,竟走主动伸手拉住了许三笑的手。何仙姑的气场太强,这态度的转变缺少过度,不禁让生平自负风流的许三娃子顿感局促紧张,迟疑问道你,你想干啥?”
何问鱼笑道自然是想先跟你培养感情啊,以前是我太着急了,一个告诉我说要想喜欢一个人,最好的方式是多接触多了解,日久自然生情。”
通常情况下,强势的男人对强势的很难来电。
许三笑感觉握在手中的小手柔软而有力,若说没有半分绮念那是自欺欺人,但一想到这只小手只要稍一发力就能捏碎的骨头,那几分绮念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何问鱼牵着许三笑的手往家走,许三笑根本无从拒绝,硬被拉着回到家。
苏丽娜果然走了,不过不是独自走的,还带走了米粒儿,临走前托李燕转告,米花的病越来越重,她一个人又要忙生意又要照顾米花,实在是忙不,所以先把米粒儿接帮忙。
院子里只有李燕,见到何问鱼和许三笑手拉手的样子,不禁气的直撅嘴,气呼呼的把事情说了一遍,末了又道不但米粒儿走了,连我也要走了,一会儿张爷爷来接我回蓉城。”
许三笑赶忙挣脱何问鱼的手,大约何问鱼也觉得不好意思了,没费多大劲儿就挣脱了。看着李燕,有些莫名其妙,不大能确定她这是赌气的话还是真话。
“本来是想留下来陪你一天的,但现在我改主意啦。”李燕白了何问鱼一眼,又叮嘱道我走了,话不多说,你别忘了我爸跟你说过的话就行了。”
许三笑这才确认她真要,惊讶之余顿感不舍,问道走的这么急?中午吃饭的时候不说?”
李燕看出许三笑有挽留之意,温婉一笑,道哎呀,我又不是去了就不回了,从杨红菱告诉我你失踪那天算起,我这一晃儿都一星期没回学校了,露一面,然后就陪你。”
许三笑说我送你上车。”
车是一辆卡宴吉普,开车的独臂老者张永宝依旧是那张不苟言笑的臭脸。
许三笑心中不忿,这老头小肚鸡肠已极,当年事老子也是被动的,周至柔来歇马镇上带走米粒儿的当晚,他多半就在附近,却不跳出来一剑砍了老瞎子,这会儿冲老子摆脸色,分明是个欺软怕硬的老家伙。不意这位病恹恹无神的张老爷子,忽然翻眼睛瞪了一眼,顿感到汗毛根儿乍起。只听他说道小崽子,今后就是一家人了,有话只管讲出来,肚子里头炒九转大肠的货色,老爷爷我可看不上!”
这家伙竟似能看穿人心中的想法!许三笑心中暗骂老妖怪,嘴上却道您说呢,我听不大明白?我这肚子里能炒菜呢?”
张永宝虎着脸,“小崽子还有点道行,被老子瞪一眼,脸不变色心不乱,小燕子眼光还行。”
李燕许三笑骨子里傲气,怕他反感张永宝的态度,催促道树老根多,人老话多,您快开车吧。”
送走了李燕,回到家,许三笑突然觉得整个人松了下来,躺在那儿闭上眼,脑子里思绪万千,回想连日里经历的一切,如梦如幻。先是周至柔和楚鹏飞之死,对前者是为之难过,而后者则为之扼腕。
不可一世的郭道安在这件事当中原来也只是别人手中的棋子,而真正摆下这大局的人竟然是小女李燕的爸爸。稀里糊涂下赢了一盘棋,赢得了未来岳父的认同。现在那神通广大的男人说,让远离江湖好好做官,可眼下就遇到了一道难关。却不知能否顺利度过。
就这样,怀着难过、忐忑、惋惜、期待的复杂心情躺在那儿,不知过了多久,连日来积累下的疲惫渐渐涌上心头,眼皮一沉便睡着了。
这一觉竟睡到次日晨,连日积下的疲惫一扫而光。醒来的时候只穿了内衣睡在被窝里,不用想都是何问鱼学的雷锋。一想到那天仙花朵一样的美人为宽衣,许三笑的心头不禁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