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一下又道今后好好做官,好好修行,照顾好小燕子,既然想走正道,江湖上的事情就不要再参与了。”
这件事一直是许三笑的一块心病,闻听此言赶忙称谢,道谢谢李叔。”
李虎丘嗯一声,道再多的大道理我就不说了,郭道安都已经说尽了,总之,当官就要当个好官,不要学那些蝇营狗苟的,还是那句话,政事上我帮不到你们,但是希望你的目标是做个政治家而不是成为一个政客。”
许三笑默然额首,李虎丘也不再讲话,二人就这样沉默着。
时近正午,李虎丘仰首看天,缓缓闭上眼,嘴里反复轻哼着一支腔调古怪的曲子,许三笑听了几遍才听出是那首叫小燕子的著名儿歌。心中不免想到,果然应了一句话叫人无完人,这位准岳父无疑是个惊才艳羡的人物,就是这调门可不大准。但见李虎丘却已经陶醉其中,忘我的哼唱个不停。许三笑顿时明了,他这是在思念李燕的母亲,虔心祷告。想明此事,不禁长出了一口气,看来这件事基本定下来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李虎丘的哼唱结束了,许三笑不禁长出了一口气。只见准岳父白了一眼,一副你小子不是老子知音的样子。讪笑道您这是唱完了?”
这是一句废话,李虎丘居然认真答道嗯,唱完了,我已经把这件事告诉她妈妈了,她也同意了你们的事情。”长身而起,伸手按住许三笑肩头,道小燕子是我的掌上明珠,从小到大,多难的时候我没委屈过这孩子,今后你们在一起,我不希望她在生活上受委屈,这么说或许对你缺少尊重,但我还是要说一句,一不能让她委屈,二为官不能在钱上面犯误,实在缺钱,或者想赚钱的时候可以找你们燕叔,也可以直接打这个找你们李李阿姨帮忙。”
许三笑道这一点请您放心,我们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只怕她太节俭了。”
李虎丘闻听此言爽朗一笑,道好,看来咱们又想到一起了。”
最后道该说的话基本都跟你说了,还有一件事得跟你说清楚,何问鱼跟我妻子情同,辈分上高过你一辈,我她跟郭道安有血海深仇,缠着你的目的是想学窥心诀,这件事儿上你暂时帮不了她,虽然在这件事上你做的一直不,我还是要提醒你别犯糊涂,免得到时候我们尴尬。”
许三笑闻听此言,顿时出了一头冷汗,道她赖在我身边不走,我拿她没有办法,她父母和师父都或者被郭道安所杀,或者因郭道安而死,她为了报仇已非常态。”
李虎丘道她跟郭道安之间的事情我很清楚,杀她父母的人其实是楚鹏飞,而冷雪飞现在实际上还活着,甚至跟老郭之间有些故事,只是这件事却不能告诉她,实不相瞒,对于她我也没好办法,她是个可怜的女子总之这件事你把握好分寸,不能让我们尴尬,也最好别把她惹毛了。”说罢,拍手唤人。
尚楠和燕东阳走进来。
“谈完了?”尚楠问道这就要回京吗不跳字。
李虎丘点点头,一边向外走一边说道这小子到现在还是个副职,东阳去跟诗韵她爸打个招呼,先破格弄个正职吧,就当是咱们几个长辈给的见面礼了。”回头对许三笑说安排这么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大概不算违背诺言,不过今后凡涉及到官场方面的,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这是一场游戏,我答应一人不参与政事,他则答应我不再问商务,大家一起干干净净退出,我不能让他小觑了,小子,以后的路要靠你走了。”
许三笑听了,不禁想诗韵她爸是人?说弄个正职就能弄个正职吗?还有一场游戏又代表意思?这位准岳父讲话莫测高深,似乎是在说他与人有约,他不搞政治,那人不搞商业,俩人一起退出各自领域。但不知那人又是何等人物,竟够资格跟李虎丘这样的人物定下这样的赌约。
这位准岳父说来便来,说走便走,去留无意怡然自得,丝毫不受世俗规则和情感的约束,许三笑根本连挽留的机会都没有,只好跟着送到大门外,李燕在身边手拉手默默跟随。一直送上车,李燕眼泪汪汪,哭着挽留爸,你别走行吗?我又听见你唱歌了,还想听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