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峰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请教,有句话叫站得高望得远,有些事情您在下边看不到,有劲儿也用不上。”
这是个信息称王的时代,官场里层次的差异决定了信息的不对等性。有些事情秦旭明亲自出手帮忙未必合适,但提供一些重要的及时消息,也可以帮助许三笑在几个镇党委班子成员之间领先一步。
许三笑道行,回头我问问他。”
王峰接着道环歇马镇经济区的提案是杨镇长和您共同搞出来的,改善基础环境工程也是为了这个计划服务,现在工程过程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虽说是天灾,但毕竟已造成了无可弥补的损失,而且后续一定会产生很多负面的影响,甚至会因此被有些人利用炒作,来质疑当今华夏政坛的主流声音。”
我这么说绝不是小题大做,现在社会上一直存在这样的呼声,要发展还是要环保早不是新鲜话题。这件事出来之后,他们势必会问,天坑是形成的?答案毫无疑问是跟地下水严重流失有关,接着他们就会再问地下水为何会枯竭?我们是不是该反省一下过度开发对资源环境的伤害?是我们的执政纲领的问题吗?
这些声音多了,就会带来一个结果,那就是问责,这么一件偶发事件当然怪不到上级领导头上,最终问责的重点一定会落到歇马镇班子里,首当其冲的本该是杨镇长,但你也说了,上头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保她,如今剩下的人当中,能背起这个黑锅的还有几个?所以这是一场竞争,是您,刘书记和穆仁星之间的竞争,穆副书记之所以在会上给您下绊子,正是因为他不看好能斗得过刘国庆。于是想挑软柿子捏。
许三笑听到这儿不禁一拍大腿,骂道狗日的没人性,老子不惹你,真把老子当病猫了。”
王峰道其实穆副书记之所以会突然针对您,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杨镇长对您的态度突然发生了转变,刘国庆给杨许昌当过司机,手上一定有保命的筹码,而您虽然是万树波副省长树起的典型,但毕竟跟万副省长之间并无多深的瓜葛,换句话说就是您在官场里的根基浅了些,斗争经验也不丰富,比较而言,穆副书记只好把矛头指向您,只是没有想到杨镇长会那么挺您。”
许三笑心道:幸亏老子的矛头已经把杨镇长指过了,不然这下子就会被穆仁星给坑了,出了这种事,社会上肯定谣言四起,这个时候担任那个应急组长,稍有一点风吹草动,势必就会成为众矢之的,黑锅之王。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不过一个大男人靠一个保护,不是我的性格,我来找你的目的是想商量个办法,看怎样能扭转乾坤,这件事到目前为止,每个人都在想善后,将不良影响降到最低,却没一个人想过这件事一旦被大肆报道,歇马镇会因此出名。”许三笑的眼中放光,说道我认为天坑是形成的并不重要,关键是天坑下边有?那条地下河到底通向哪里?地下河的潮水来自何方?这些问题的背后隐藏着?”
王峰迟愣了片刻,道你是说”
“是的,在我看来这些问题的背后有一个蕴藏在危机中的巨大商机!”
王峰闭上眼想了一会儿,叹道难怪你能把虎啸山庄经营的那么好,商业嗅觉这就是天生的。”
许三笑道我来找你不是听马屁的,这个想法我跟任何人都还没说呢,咱们两个去我家好好合计合计。”
说去就去,王峰立刻动身。二人一路回许三笑家,刚到街口,老远就看见李燕从胡同出来往外送一个人,离的太远看不清楚那人的样子,只能依稀判断仿佛是个年岁不大的男子。送人倒没,问题是那人临走前竟伸手轻轻拂过李燕额头上的秀发,又拍了拍她的脸蛋儿,然后才坐上一辆停在路口的银色吉普车离开。
许三笑见此情形,顿时醋火中烧,飞奔到胡同口,银色吉普车已只余青烟,一回头却李燕的眼中噙满了泪花,不由勃然大怒!
这狗日的男人是谁?
是 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