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琳达.罗翰女士那里得到杰瑞返回纽约的消息后,艾薇儿直接从布法罗大酒店里冲了出来。是的,她必须要问一个为什么,她必须!从布法罗到纽约市区再到纽约长岛,她根本就没有做过多的停留!嘿~难道你忘记了,在这里,你人生地不熟!可是,这个问题对于天不怕,地不怕的艾薇儿.拉维尼来说,狗屁不是。她就是这么风风火火的从布法罗冲到了纽约长岛。她甚至没有和正在厨房里面准备早餐的琳达.罗翰女士打个招呼,就冲上了楼。
他爱睡懒觉。是的,他有这个习惯!
当门终于打开,当她终于见到了这个挠着头发,打着哈欠的老鼠的时候,艾薇儿满心的疑问却宣泄成了一种质问,是的,她生气!她很生气!当所有人都在为皇家维多利亚广场事件揪心的时候,这个家伙居然可以如此心安理得的睡懒觉,不可饶恕,简直就是不可饶恕。
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就出现了。
杰瑞看着那个抱着抱枕,呼呼大睡的艾薇儿,心说这个小家伙还真是有那么点粗线条。刚刚还哭天抢地的想要和他要个说法,这一转眼,就抱着抱枕,在敌人的阵营里呼呼大睡了。看到朋克小精灵霸占了自己的“老巢”,杰瑞也就绝了继续躺在床上倒时差的打算,他挠了挠头,就进了洗手间,冲了澡,换了衣服,走下了楼。
“早啊,琳达女士。”
“早~杰瑞。”
琳达.罗翰看到杰瑞走进厨房,笑着给杰瑞端上了一份煎蛋,外加一杯热牛奶,然后,然后,她有些担心的看了杰瑞一眼。说真的。她很喜欢这个少年,她也很喜欢在罗斯切尔家的这份工作。在去年的这个时候,她根本就没有想过。她会有这样的机会,会为这个令全世界疯狂的少年工作。是的。她没有想过。不错的工作环境,不错的薪水,更重要的是,她得到了罗斯切尔家给予她的应有的尊重。在以前,这一切对于琳达.罗翰女士来说,根本就是无法想象的。她的爸爸没有,她的妈妈没有。甚至于他那个酒鬼哥哥也没有,从来就没有人像是罗斯切尔先生一家人那样尊重她。在那些对于她来说,应该是最重要的人的眼中,她无非就是一个婊子。一个应该直接用她的身体来支付毒品生活的婊子。是的,生活曾经让她绝望,然而,当她想要重新站起来,当她最需要帮助。最需要支持的时候,这些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人,都拒绝为她伸出援手。在她几近绝望的时候,罗斯切尔家雇佣了她。她感谢罗斯切尔家带给她的一切。而当她得知小罗斯切尔在爱尔兰的皇家维多利亚广场说了那些话的时候,她开始担心了。琳达.罗翰也是一个天主教徒。她像所有的天主教徒一样,对耶稣抱着崇敬之心,她会对他坦白一切,她会祈求他的宽恕。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耶稣是个凡人这样的说法,如果这句话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她指不定就要显露她当年浪荡街头的太妹本色。可关键的是,这句话是从小罗斯切尔先生的口中说出来的。而她也十分清楚小罗斯切尔先生的为人,她甚至更加不愿意相信,小罗斯切尔先生这样的好人,会是那些虔诚的天主教徒口中的恶魔!只是,只是她愿意相信,就行了么?当然不是。她代表不了所有的天主教徒。
杰瑞不在长岛的这些日子,已经有不少的天主教徒来到这个街区抗议了。当然,所有妄图冲进来砸毁一切的人人,都被她赶走了。她可不愿意看到这个漂亮的别墅遭到那些疯子的破坏,尤其是在罗斯切尔先生不在长岛的时候。她住在这里,她有这样的责任。
“怎么了,琳达女士?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么?”杰瑞看到琳达.罗翰一直盯着自己的脸,他不由自主的抹了抹脸蛋。
“没,没什么。”琳达.罗翰欲言又止,不过她最终还是没有问出来,“这是今天的报纸,杰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