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玲玲思考的因素更多。她怕再次入狱,怕连累众人,怕整形……
……
这是在江西省地段梅雨绵绵的夜晚,撇开众人偷偷在**里赶路的两人,在清晰可见的精神气圈内一边眺望都市迷蒙的街灯一边进行着谈话。
“你决定去英国我不反对。别人或许不能明目张胆跟你接触,我偶尔还是能像彼得?潘(小飞侠)那样偷偷去看你的,所以应该不会太寂寞……
“等明天早上到了英国边境,雇佣兵就会去你的暂住地跟你联络。他们都是伊莎找来的值得信任的同事,你可以跟他们多请教些日常的注意事项。
“138xxxxxxxx,这是我用朋友身份开的手机号,以后有急事你可以照手机号联络,去到那后他们会给你安排新身份和新通信工具的,这点也不用担心……”
南华到伦敦约为9240公里,梨木正以420公里的速度飞行,这是山坡无动力滑翔机630公里极限速度的2/3。
此时梨木是追着早已隐没地平行的太阳往西飞行,等明日太阳追到他们屁股时应该就能抵达英国边境了。
实际上他还可以飞得更快,像燃料火箭一样快速直飚,但那样难以坚持几千公里的距离,倒不如像无动力滑翔机一样铺开气垫更省力。
他把精神气圈弄成类似飞碟的扁圆形,结合流体力学和对风向的感知,再辅以一点点浮力和推进力……因此,整个1米高10米直径的气圈还是飞得很快的。
飞机飞在万米高空的平流层,梨木则飞在云层下的对流层。
他需要借助流窜的气流来推进飞行。
周围呼啸的狂风响得令人恐惧,话语声一停就会让敏感的人感到恐惧,所以梨木一路上都在喋喋不休。
“……说句实话,上国公司长满了蛀虫,我们现在都不到该从何下手。想辞掉他们吧,法律上又不允许‘无理由辞退员工’。如此一来哪怕是刚进公司不到一年的员工也咄咄逼人。更不用说在公司里干了几年的高层了。
“冰语总不能说‘嘿,那个编辑,你长得好丑,我讨厌你所以你回家种田去吧’,也不能因为‘我怀疑这个人是其他公司派来的间谍’的理由来辞退员工。
“只能跟他们实话实说‘我知道你是为日本干活的,你识相点辞职吧’……这样,他们当然不可能老老实实的照做,死皮赖脸呆在公司里我们也实在没办法。
“一句话,整个公司反弹很大,哪怕辞退个小文员都能磨叽两个月。编辑部不配合。人事部不配合。换做别的公司早把那小文员排挤掉了。现在反而是公司顶层遭到全部员工的排挤。我和冰语她们总算体会到了你这些年来的感受……!”
漂浮在气场飞碟内的陆玲玲伸进个小包包内,扭开瓶矿泉水,递到梨木那一张一合显得极度干涸的嘴唇边。
“……辛苦了。”
三个字饱含着无穷无尽的情怀。
“嗯!”
这时,除了喝水梨木还能说什么呢。
气场飞碟又涌入了风的呼啸。梨木的胸部在轻微的咕噜咕噜声中地起伏着。
过了一会儿。递回瓶子后他又继续说道:
“其实也不是没有方法破解。那帮人就只是在装弱者。跟他们所在的国度一样装可怜。称自己被原子弹炸了,很惨;称自己是二战战败国,很惨;称自己连自卫的军力都没有。还是很惨;称俄国要抢北四岛,中国要抢钓鱼岛,继续惨。
“中国也是弱者,作为二战的战胜国实际上却是输了,连头上‘发展中国家’的帽子也一直摘不掉……正如两个国家一般,漫协的间谍说自己是‘弱势群体’,但我们又何尝不是‘弱者’,所以孰强孰弱在比试之前谁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