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应该也是从其他裙子上剪下的边角料……
屋墙上挂着校服,为保持校服的新鲜度,她们在家都会尽量少穿校服,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
……沉思中。
房间里响起了打破沉闷的咳嗽声。
“咳咳”
将注意力转移到被大胜男扶起来的女人身上,梨木感到眼前的景象是这么的眼熟――她就是那个注册时曾出现在五年四班门口,形色鬼祟,颤颤巍巍的女人!
“您好,我是胜男的同学,阿姨您生病了吗?”
此话一出,梨木觉得有些多余,应该问“阿姨你生了什么病”才对吧。不过直接对别人的身体追根问底好像又有些不礼貌。梨木可没有帮她治病的意思,要把病劳子治成普通人那肯定需要很大一笔费用,况且梨木自己的心脏病还没着落呢。
“嗯?唉。”大母看到来人是个比自己次女还小的小孩,露出略微有些失望的神情。
“我是前村梨家的梨木,请不要担心。”
梨木掏出了一沓现钞,虽没有1500元,却是一张张的老人头。对两个没见过这么大面值钞票的小女孩来说,这沓钞票已经够夸张了。
“对不起,明明你……您请阿男,还要你大费周章的……”
“别介意,提出要见面的不是我吗,您身体不方便,让我过来是应该的。”
“阿男,给客人装杯水。”
“不用了,我刚吃完饭,很饱。”
“那个,其实,阿男的事……”
“您先让她们出去我再跟您说吧。”
“嗯嗯,阿男、阿汉、阿孩,你们先出去一下。”
三个孩子很听话,在她们母亲的吩咐下很快出了门,拐过墙角不见了踪影。大母在床上咳嗽了两下,实际年龄应该还算比较年轻她,面容好似五六十岁的老太,用形同枯槁的脸重新看向梨木。
“首先,你认识我吗?听说过我的名字吗?”梨木为了求证自己的猜测,向大母问道。
“唉?你是?”
“梨木。”
“我……”
“好的,我大概知道了,看来是我自作多情。”梨木终于肯定了一件事。
自从梨木闹了许多大动静以来,在平南村这一亩三分地,除了出租屋里的外来者不怎么关心村里的事情外。不管是前村还是后村,即使没见过梨木本人,平南一组里也很少有村民没听过梨木的名字。最近就连梨木不曾认识的大妈在跟他打招呼时也能叫出梨木真名。
――显然,大家四女与村里人缺乏交流。
得出这个结论,梨木继续问道:
“其次,我想知道你对胜男是什么看法,同意还是反对。”
“我……不怎么赞成。”大母稍微犹豫了下。
“噢。我想大概也是这样,不过该怎么说好呢。并不是说你们家迂腐,但是,都到这种地步了也不必遮遮掩掩了吧。”
“遮遮掩掩,是吗。”大母垂下目光,缓缓地点着头。
“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们家的事情。不懂你们怎么会落入这番田地,我现在只是跟你分析一下利弊,然后剩下的你自己决定。只要跟胜男说一声,她就会照着你说的做了不是吗?”梨木清楚雇佣胜男的决胜条件就在她母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