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家里也是人来人往,虽然海棠的王府现在没有附庸的宗室人口,但是门下来拜年的人多,加上她舅舅博启带着孩子来走动,也算是十分热闹。
到了晚上一家人吃饭,包嬷嬷带着这对双胞胎姐妹端着餐具进来,姐妹两个放下餐具后直勾勾地看着盘子里的肉。弘阳被盯着有些受不了,就跟她们两个说:“你们能不能别看着了,看得我都不好意思吃饭了!”
姐妹俩收回炙热的目光随后看着盐宝盆里的肉,弘阳立即说:“盐宝的那份也不能吃!盐宝更不能吃!”
盐宝抬头看了一眼这对姐妹,转身用屁股对着她们接着吃饭。
弘阳跟海棠说:“额娘,这姐妹俩哪儿来的?那眼珠子绿油油的,看到柱子都想啃一口,门口路过的人都想抱着尝尝咸淡。”
海棠说:“这是抱残守缺的徒弟!”
弘阳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抱残守缺看着都不是正常人,这两人看着也不正常!
抱残守缺觉得这姐妹俩是练武的好苗子,就萌生出收徒弟的想法,而且他们两个年纪大了已经开始考虑养老。一般的太监都有徒子徒孙,外面也有侄儿侄孙,日常敛财,老了靠着金银还能指使侄儿或者是徒弟。但是抱残守缺没存下什么钱,也没徒弟,更没有血缘亲人,尽管海棠很明确地跟他们说过会给他们养老,但是他们还是觉得有个徒弟会更好一些。因此思考了两日,又和海棠商量过,把这两个女孩从大牢里提出来当徒弟,姐姐跟着抱残,妹妹跟着守缺。这姐妹两个还有了傲霜斗雪的名字,目前跟着包嬷嬷住,也跟着包嬷嬷学规矩。
包嬷嬷推着姐妹俩出去,弘阳说:“嬷嬷,让她们吃饱些,别出门看什么都想啃一口。”
包嬷嬷笑着说:“小主子,让她们吃饱了,刚才抱着比她们脸还大的碗吃过了。这是以前饿得狠了,就是吃饱了看到什么都想吃,以前学她们这行的不能吃太胖,他们前头的师傅经常不给她们吃饱,现在一时半会改不过来。”
弘阳吃完没事儿干,就跑出去看傲霜斗雪姐妹俩,为了哄他高兴,姐妹俩给他露了一手,两人配合一眨眼的工夫爬到了房顶上。
真的是一眨眼,弘阳都没看清呢,姐妹俩已经骑在屋脊上了。王府的后院海棠的正房并不低,两人的速度真的快。
斗雪有些逗逼,还得意地跟弘阳说:“我们以前在山上抓猴子,猴子都没我们快。”那模样十分得意。
弘阳目瞪口呆!
他觉得自己不能表现得呆愣了,就说:“嗯,是挺快的。”吃不饱换来的,不羡慕,一点都不羡慕!
接下来就是过年走亲戚,就吃席看戏这两样活动。
大阿哥家不能去,太子在宫里,去年一年被复立后几乎不和大家来往,过年也是弘皙带着弟弟们出来给叔叔们拜年。所以今年是从三阿哥家开始吃席看戏,三阿哥家结束是四阿哥家,十三和十四两家不请,只此一家一天排下来也要到正月十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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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美因此到了初九这一日,到了九阿哥家里。(touwz)?(net)
海棠也抱着秀莹参加,更多时候秀莹都是在睡觉,八阿哥家的两个孩子也参加了,今年八阿哥能毫无芥蒂地跟大家讨论孩子,这两个孩子终于让他扬眉吐气,甩掉了疑似不孕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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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阿哥家里各处装饰得跟暴发户一样,他自己也金光闪闪,因为人很胖,又在身上挂满了金饰,导致整个人像一个行走的胖阿福,粗胖的手指上带了四枚金戒指让四阿哥觉得眼睛受到了伤害,连三阿哥都说老九俗不可耐!大家都纳闷,明明老九是个很有才华的人,而且出身皇家,怎么就养成了这审美!
九阿哥才不在意他们怎么想,这时候给孩子们发礼物,扯着嗓门说:“别挤别挤,都有都有,放心吧,你们九伯伯九叔叔准备得多……弘昇你个倒霉孩子,你都领过了怎么还领,坑你亲叔叔呢!”
弘昇扯着嗓子说:“九叔,你都准备得多怎么不乐意多给一份,你想放到明年生崽啊!”
“这倒霉孩子!”九阿哥说着又给了一份。
这下不得了了,剩下的孩子一起挤上来都要双份,九阿哥落荒而逃,小孩子们都不放过他,追着他跑了。
十阿哥替九阿哥招待大家,一群人聊起了新一年的安排。十阿哥说:“我想带着舒宜尔哈出去见见世面。”
这话刚说出来三阿哥就激烈反对,他反对的理由是舒宜尔哈是个妇道人家,就不该抛头露面!
这话一说,从四阿哥开始到八阿哥都看着他。
三阿哥寻求盟友,问四阿哥和五阿哥:“老四老五,你们说哥哥这话说得对不对?她就不该出去,在京城待着不是挺好的吗?”
四阿哥叹口气:“京城里面对她议论得多,出去转转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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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美祖宗们打发了?”
九阿哥说:“胖丫头的点子多,她把多余的物件拿了做奖品,把那群小东西们分成了几队,做游戏赢了就能多拿,这下小东西们没意见了,刚给他们分出输赢。”
八阿哥笑着说:“妹妹来得正好,巧了,这里还有一桩辩论分不出输赢,妹妹来做裁判吧。”
四阿哥皱眉,但是海棠很有兴趣,她问:“什么辩论?”
十阿哥说:“我说带舒宜尔哈跟我们一起往北边走一趟,三阿哥说最好别带着十一妹妹抛头露面。”
八阿哥说:“四哥五哥和十弟想得一样,剩下的几位兄弟以为呢?”
十四大喊:“我站三哥!”
六阿哥呵斥他:“站你个头!坐下!”
十四很不服,被十三拉着坐下。
九阿哥问:“我肯定站十弟啊,八哥你站谁?”
八阿哥笑着说:“我自然也站十弟。”
四阿哥挑眉没说话。
十四惊呼:“八哥,你站十哥?我也站十哥。”
十六忍不住问:“十四哥,你到底是哪头的?”
十四厚脸皮说:“我和八哥是一头的。”
六阿哥想说话,四阿哥干咳了一下,端着杯子喝茶。六阿哥就没发作,当没听到十四的话。
十六站起来:“我来数一数,谁和三哥站一起?”
前面几个哥哥没说话,十六问:“十一哥十二哥,你们也说句话啊!”
十一说:“我站十哥。”
十二眼看着大家都看他,说道:“我和三哥是一样的看法。”
三阿哥顿时找到知己:“还是十二聪明!”
大家都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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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美,真的没法子了。”
“那是对她太娇惯了,现在还养成了个毛病,就是必须有人抱着才睡,不抱着就开始哭。”
扎拉丰阿说:“小格格嘛,养得娇一些也行。在家的时候多娇惯一些,到了别人家哪有在自己家舒服。”
海棠停下手里的动作,随后又开始收拾起来。
她收拾好后跟扎拉丰阿说:“睡吧。”
扎拉丰阿把秀莹放下,闺女开始扯着嗓门开始哭,海棠的脸拉了下来。扎拉丰阿看她生气了立即把孩子抱着:“你先睡,奴才把她哄睡了再睡。”
海棠叹口气:“没事儿,我抱着吧。”
说着躺好把孩子抱着拍着她哼了几声,小姑娘一开始也是哼哼唧唧的,慢慢地睡着了。海棠把她哄睡着跟扎拉丰阿说:“睡吧。”
扎拉丰阿把床榻里面的蜡烛吹灭,拉着被子把海棠盖好,躺下和海棠说了几句今儿聚会的事儿慢慢睡着了。……
扎拉丰阿把床榻里面的蜡烛吹灭,拉着被子把海棠盖好,躺下和海棠说了几句今儿聚会的事儿慢慢睡着了。
海棠反而睡不着。
她在此刻问自己想要什么!
她自从生了女儿后发现自己的心态慢慢在变化的,她开始有私心了,而且对现在的生活变得不满起来,再没有了以前的快乐。
以前是想着把事情做好就行了,现在却不是,现在考虑儿女,考虑他们日后该怎么生活,怎么避免陷入漩涡,怎么幸福终老。
海棠就觉得自己开始被子孙所累!不知道这是因为身体激素有变化还是怎么了,总之她开始把孩子摆在第一位了。
她能舍弃别人,舍弃父母兄弟,甚至舍弃自己,唯独不想舍弃两个孩子。觉得自己把这两个孩子带来到世上,该自己对他们负责。因此海棠现在有种苦闷彷徨,可是又担心自己为他们打算得太多,甚至日后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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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美没养明白,还是不跟你说了,免得误了你。”
海棠笑着摇头。
康熙就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就跟屋檐下的那盆花一样,时不时地看看,松松土浇浇水,自己能长大,不能管太多,也不能不管。”
“您能做到吗?”
康熙叹口气:“不好说。”
一个人,可以懂很多的道理,但是还会把生活过得稀烂。
海棠忍不住说:“我要是没孩子就没有这么多烦恼了,真是万般皆可舍弃,功名利禄都可以抛弃,唯独亲情难以斩断。”
康熙跟她说:“你知道吗?盗墓是大罪,抓住是要杀头的,但是盗墓来钱太快了,所以还有很多人冒险去盗,做这种缺德事儿的都是父子,儿子下去父亲在外,一旦出事儿在外的那个人是不会跑的,因为他儿子还在里面。这种亲情能藐视律法和神鬼,孩子在里面就是发生意外,哪怕是被所谓的鬼上身了外面当爹的也不会不管。
除了人之外,外面那些生灵也是如此,蒙古埋葬先人,茫茫草原如何分辨墓地在哪里?蒙古人会牵着一对母子骆驼,在墓葬处杀掉小骆驼,作为母亲,母骆驼会记住儿子死亡埋骨的地方,每年都会准确地找到小骆驼的埋骨地,蒙古人就是靠这个每年去祭祀先人。所以亲情乃是天性,是斩不断的。
所以有的时候不如顺应心意,自己的骨肉,为什么不去疼爱呢?”
海棠叹口气,没说话。
最后她跟康熙说:“我发现,我自从生了弘阳,就再也不是大英雄了,我都变成狗熊了。”
“你变成狗熊不是因为生了弘阳,是因为你年纪到了!古往今来,多少人在年纪大了后还能狂的?狂傲风流那属于少年,你不是少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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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美排的,再放进去一些有经验的前水军官员也是可以的。
她飞快地把一些听说过的名字写下来,一边让人去吏部调档案核查这些人历年考评和升迁履历,一边让人去打听这些人的名声,毕竟吏部的考评海棠信不过。
海棠晚上把这些拿给康熙看,康熙看了看,觉得这么处理很妥当,先把施世纶放到顺天府,过两年再调派到漕运衙门。至于原来的府尹,交刑部查明,酌情降级留用。
晚上海棠把十四叫来,跟他说:“你不是和八哥眉来眼去吗?”
“没有的事儿,姐你别冤枉我,我最听你的话了,没有的事儿!”
海棠就说:“你明儿去替我问一声八哥,问他还能不能管好他的人,管不好我替他管!”
“怎么了?”
“他把顺天府的府尹参了,我请示过汗阿玛,把人交给了刑部。”
“啊?舅舅的机会是不是来了?我明儿去探探底,看他想干吗?他要和咱们姐弟撕破脸咱们就和他干起来,他要是看上顺天府的位置了,倒不是不能商量,看他拿什么好处来换,他要是想给咱们耀武扬威,倒是有办法打回去……”
“你随便问,府尹的位置轮不到舅舅,我举荐了施世纶,就是不用我举荐他也能当上。”博启的年龄履历就注定了他当不成主官。除了年龄小之外就是没有外放的经历,除非在外地有主政经验,还有不多的名声,哪怕成绩平平也行,最起码不能有骂名,不然这位置不会轮到他身上的。……
“你随便问,府尹的位置轮不到舅舅,我举荐了施世纶,就是不用我举荐他也能当上。”博启的年龄履历就注定了他当不成主官。除了年龄小之外就是没有外放的经历,除非在外地有主政经验,还有不多的名声,哪怕成绩平平也行,最起码不能有骂名,不然这位置不会轮到他身上的。
“好,我明儿就去问。”
海棠冷笑一声,伸手揪着他耳朵:“你记得额娘是谁吧?”
十四吃痛地喊了两声:“疼疼疼,姐你松手,看你说的,我忘了我是谁也不能忘了额娘,要是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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