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已经很冷了,会盟的时间不长,也就是半个月左右,康熙再次和蒙古王公吃了一顿烤肉大餐后就下令回銮。
在此期间针对这次大战的有功之人都进行了赏赐和晋升。海棠的爵位已经是亲王了,远在京城的弘阳也成了亲王世子。
大家都得到了晋升和赏赐,投降的一些准噶尔贵族也得到了安抚,此时大队人马把康熙送了一程又一程,直到康熙再三要求他们各自回去接着当差,这些人才散了。
青海的官员带着驻防青海的八旗和辅兵们回去,火器营在鄂伦岱的带领下也回到了火器营在青海草场上的驻地。随同康熙来的官员有一部分和驻防北疆的武官们回到北疆,要对当地进行治理。
一切都井井有条,海棠也表现得大撒手,对一切人事任命都不掺和,哪怕是康熙让她推荐人手,她也万事听皇父的,表示和朝廷里的大臣不熟悉,一个都没推荐。
而四阿哥在心里直呼可惜!可是想到海棠在南疆安插了大量的人手,心里的可惜也淡去了,想着来日方长,将来再说!
这一路走来尽管队伍走得很快,但冬天还是来了,路边遇到的水源都结冰了,取水困难,赶路的人都很沉默,都纷纷缩在车子里期盼着早点回京城。
佟国纲一把年纪,康熙就担心他的马车不舒服,请他来自己的车里坐着,顺便甥舅两个一起说话。
在康熙的心里,大舅舅和二舅舅也是不一样的。大舅舅佟国纲那是有事真上,遇到和康熙相关的事,他是事事以康熙的利益为先,不会把自家的利益放在康熙的利益之前,此人跟儿孙说过,自家的富贵与朝廷是唇亡齿寒的道理,将来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朝廷强盛了佟家的富贵才长久。佟国维就很难有这种觉悟,他是尽量给自家捞好处,有一种永远满足不了的贪婪。因此康熙对大舅舅更倚仗信赖。
他每天请佟国纲在自己的车里坐,担心他受冻,让人给放炭盆皮毛斗篷。因为鄂伦岱没回来,也没人和他顶嘴吵架,佟国纲这一路上表现得慈眉善目。
甥舅两个免不了说到这次的大战,说到这个佟国纲就很感慨:“奴才老了,辞官之前还能看到这样的大战就是死也值了。”
康熙就说:“倒也不必这么说,这么说不吉利。”
佟国纲想到自己都一把年纪了,活到这个岁数就是死了也没什么遗憾了,接着往下说:“郡王,哦,亲王,勇宪亲王一直对火器推崇,很多人都觉得是奇巧淫技,等这次看到了这阵仗,奴才是怕了,要是当初在先帝领着咱们入关的时候,李自成在京城外驾着火炮这么轰下去,咱们现在还在关外呢。”
康熙皱眉:“威力巨大?”
“岂止是巨大,城门楼子几下就轰烂了,准部毫无还手之力。”
康熙问:“朕听说准部也有火器?”
“有,从罗斯接来的,不是奴才小看这些火器,炮管子跟牙签似的,没咱们的口径大,加上弹药有限,对着轰了一会儿就不行了。咱们准备得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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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美,长的短的都有,拼消耗拼不过咱们就一步步后退了。”
康熙关心的是罗斯的火器,他还记得当初和噶尔丹大战的时候,噶尔丹放出话说罗斯要助他六万的火器兵。就问:“罗斯的火力如何?朕的意思是他们的最好的火器,这些人是不会把最好的东西给策妄阿拉布坦的。”他也不会把好用的火器给蒙古人,蒙古人不是没提过,都给康熙打哈哈糊弄过去了,没人轻易把国之重器送出去。
佟国纲说:“这个奴才不知道,听九爷说过,说北方的那个叫彼得的皇帝和人争一个出海的口岸,也正在用兵呢,向来好东西要紧着自己用,一些看不上的才会拿来应付人。”
康熙点头,九阿哥去年都跟他说过罗斯的大事,他点点头,用自己的思维考虑,就是周围的番邦属国来哭诉,求一些大将军炮去用,他也不会给好的,把那些对自己没威胁的破烂拿去应付。
“国之重器,岂肯轻易示人。这样的重器只能八旗用,绿营都不能摸一摸。”康熙说完想了一会才和佟国维聊别的。
大队人马走到京城北面的多伦诺尔牧场附近天降大雪,一晚上过去大雪一尺厚。很多随行的将士冻得浑身打颤。康熙让人去京城报信,赶紧送棉衣和碳来。……
大队人马走到京城北面的多伦诺尔牧场附近天降大雪,一晚上过去大雪一尺厚。很多随行的将士冻得浑身打颤。康熙让人去京城报信,赶紧送棉衣和碳来。
到了下午送来的棉衣和碳到了,到了晚上滴水成冰,但是康熙不想再等到明日进京,大队人马连夜赶路,半夜到了京城外,开了城门进入城中,全程静悄悄不曾有喧哗扰民。
海棠和扎拉丰阿带着人赶回王府,两人喝了热汤才觉得活过来了。海棠还特别关心盐宝:“宝儿,冷不冷。”
盐宝还好,喝了热汤跑去墙根趴着了,因为墙根那儿有火道,很暖和。两个小崽子也摇着尾巴跟着去了,另外一只长得好看的小崽子已经被九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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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美园子里了,儿子还等着咱们呢。您这次跟娘娘商量一下,咱们把儿子接来住一阵子。”
海棠一路行来觉得很疲惫,想想外面大雪翻飞,心里很抗拒起床,就说:“明天再说吧,回来的时候汗阿玛说了,让休息一日。”
“把儿子接来再睡也行啊!”
海棠冷哼了一声:“是你惦记儿子是吧?”
那是当然啦!
“格格,儿子都快一年没见您了,今年给儿子办周岁宴,儿子问额娘呢,奴才想到您不在,难受得都掉了几滴泪呢。”
海棠忍不住问:“办酒席的时候你儿子会说话了?你不是说你儿子笨蛋,一岁多都不会说话吗?”
扎拉丰阿立即抱着海棠撒娇:“就是那个意思了,咱们儿子就是想额娘了,赶紧的,奴才侍奉你起来,咱们先把儿子接回来啊!”
海棠都已经醒来了,想睡也睡不着了,就起来准备吃饭。十一阿哥也起来了,正在花园里打拳。
海棠看他打得有模有样,就问:“什么时候学的?”
十一阿哥一边打拳一边说:“夏天的时候被汗阿玛拉着练的,本来弟弟想应付一下就完了,可偏偏有个叫蔡升元的催着,弟弟挺烦他的,就从园子里躲到京城来了。”
海棠对这人有印象:“是不是那个在南书房当差的状元?前几年他父母去世,汗阿玛听说他家贫,就赏赐了六百两银子让他办丧事。”
十一阿哥一边打拳一边说:“就是他,汗阿玛觉得他品德好,可他也干出了把自己女儿献给权贵的破事儿!”
“哦?”
“我都不惜说他。”
“不说也行,来吃饭吧,我等会去园子里给祖母请安,你要一起去吗?”
十一阿哥想了想,觉得换祖母的院子里躺着也行,就答应一起去:“行啊,吃完饭一起去啊!”
路上海棠就说起了汽车的事儿:“我在北疆见到那些车子的时候简直要惊呆了!他们说这是你想的主意,当时特别惊喜,真的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真没想到这天马行空一样的想法是你想的,那时候就觉得十一弟长大了。”
十一阿哥高兴地听着姐姐的夸奖,就说:“也就是被逼急了而已,想着走水路给姐姐送粮草,他们说都不行,最后只能想出这个法子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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