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瓦茨鲁的话,兰伯茨愣住了,“你说什么?!那位辛西娅小姐是……?!“
兰伯茨双瞳突然变得赤红,他一把抓住瓦茨鲁的领子:“你确认?!那位辛西娅小姐,是因为依文伊恩那个混蛋的授意才救了我吗?!!!!“
瓦茨鲁轻轻地捏住了兰伯茨的手腕。钢铁的手掌将兰伯茨的右腕捏得吱嘎作响,但是瓦茨鲁的眼神平静:“这我就不清楚了,答案应该在你自己的心里,不是吗?”
兰伯茨冷哼了一声,松开了手。
“不要想做多余的事,那位辛西娅小姐以你的能力杀不了她,而她也不需要你的保护。”
向兰伯茨点了点投,瓦茨鲁带上帽子,带着身边的少女离开了。
兰伯茨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然后突然面目阴沉地看了远处的诺兰姬迩一眼,然后捂着右手的淤青,缓缓地向那小小的酒吧门面走去。
。
“瓦茨鲁先生,那个人真的是前圣骑士吗?”在离开诺兰姬迩后,一直跟在瓦茨鲁身后的少女终于开口了。
少女有着一双漂亮的血色双眼,与一头金色的中长发。而此时她正用那双红眼睛看着瓦茨鲁:“我感觉在那个人的心中,充满了负面的情绪。”
“唔……这样吗……”瓦茨鲁扭头看了一眼背后,此时的兰伯茨已经走回了酒吧,而看守着诺兰姬迩的数个气息中,也分出来了数支跟了上来。
“算了,他只是卡特琳娜公爵向李奥伯特至高主教示好的工具,我们不能因为他的问题,导致我们真正的使命失败。”
瓦茨鲁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那处不起眼的刀疤:“跟在我们身后的人有几个?”
少女闭上眼睛,估摸了一下:“三人,一名真理初阶,一名高阶魔剑士,另一名是中阶的风暴术士。”
“风暴术士?”瓦茨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南岭反抗军的情报看起来比我想象的更强大,向那位伊恩爵士施加压力的条件又多了一条。”
瓦茨鲁轻轻地压了压帽檐:“既然已经被盯上了,那么我们就直接去公爵府吧。”
“阿贝尔那家伙,大概已经等得急不可耐了吧。”
。
“啊啾!”
银发的神父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阿贝尔神父,着凉了吗?”凯特随口问了阿贝尔一句,然后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麻将,这手烂牌距离十三不搭还有段距离,但是除了做七对子之外毫无成牌的可能,光是看着这起手,她就已经想弃和了。
“没什么,只是感觉有人在惦记我,啊啊……好久没有那么尽情地带薪休假了,真是太开心了。”阿贝尔轻轻地推了推眼镜,然后跟在做东的凯特后面,打出了一张“八条”。
阿贝尔的下家是格兰雪,守墓人少女摸摸地舍出一张牌,然后将它横了过来:“……立直。”
“双直立?!”爱丝兰手一抖,刚抓的牌掉了下来,她有些懊恼地看了一眼,“四筒。”
看到西家的形势不妙,凯特皱了皱眉头,弃和:“四筒。”
阿贝尔也弃了:“四筒。”
格兰雪面无表情地摸了张牌,然后拿起来看了看:“……”
把牌堆推倒了,手中的牌正是“四筒”。
“……一发,双立直,门清,断幺,平和,三色,一杯口,赤宝2,雀头宝牌2……”
“我去……”其他三人的脸已经木了。
格兰雪掀开里宝:“里宝2。13番役满――”
“子家3万2千点,1万6千,8千……”
“呃,可恶……”凯特捂着脸趴在了麻将桌上,“又在东风局就被击飞了……”
阿贝尔拍了拍凯特的肩。
但是已经被打得毫无士气可言的凯特已经提不起劲来了:“不用安慰我,阿贝尔神父,这只是游戏而已,我不会像之前那样受到那么大的打击……”
她有些懒洋洋地抬起头看了阿贝尔一眼,然而银发神父没有看她,而是脸煞白地指着监狱门口的方向,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嗯?”凯特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瞬间跳了起来,瞳中满是不可思议,“瓦茨鲁神父?!”
然后瞬间回想起来背后的麻将,她的背后的冷汗齐刷刷地就下来了――
“神父大人你听我说……!”一边绞尽脑汁想着借口,凯特一边想要用身体把背后的牌桌掩藏起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瓦茨鲁沉默不语地看了看被四人围在中间的桌子,然后又扫视了眼象棋扑克丢得到处都是的牢房,勉强挤出了个笑容:“我一直因为你们在牢狱中失去自由会过得很煎熬,但是没想到你们玩得倒还挺开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