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夫人,你怕痛吗?

曹操中军大帐。

为了避免张绣识破自己已经知晓他的反心,曹操特意让人将邹氏送到自己中军大帐。

此时,外面已经天黑,中军大帐内只有邹氏一人。

原本邹氏以为,曹操会像传言中的那样,对他人之妇爱不释手。

没想到几经周折,竟对自己秋毫无犯。

难道传言有误?

曹操其实是个正人君子?

想到这里,邹氏不禁涌起一抹失落之感。

说实话,比起张济叔侄给她带来的安全感,‘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曹操,或许更甚。

自从张济强娶她为妻,她每日不是担惊受怕,就是惶惶不安。

好不容易脱离家族泥潭,又掉入了深渊。

万幸的是,张济没那个福分,刚娶她为妻,便死在了流矢之下。

不幸的是,她今年刚满二十,连男人什么滋味都不知道,就当起了寡妇。

俗话说得好,寡妇门前是非多。

张济死后,他侄子张绣对邹氏虽然礼遇有加,但邹氏始终觉得,长久跟张绣待在一起,并非是一件好事。

所以,邹氏一直想等守孝期满之后,离开张绣,择机再嫁。

毕竟她这个年纪,这个相貌,就算再嫁也能挑个好人家。

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曹操竟领兵来了宛城。

出门前,她父亲对她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务必不要惹恼曹操,否则家族将招来灭顶之灾。

如今她身在曹营,已经想了很多,反正迟早都会体验男人的滋味,第一个男人是谁,又有什么关系?

老头就老头吧,自己认了!

就在邹氏悲哀的下定决心之时,身后的门帘被人突然掀开。

一道高大且英武的年轻身影,缓缓走进帐内。

得益于母亲的良好基因,曹昂生来高大挺拔,并没有继承其父曹操的短小精干。

“怎么是你?”

邹氏见曹昂走进帐篷,不由眉头微蹙。

那曹贼什么意思?

吃东西需要人试毒......打炮还需要人验炮?

真是岂有此理!

眼见邹氏一脸温怒,曹昂不由嘴角上扬,仔细打量这位历史上有名的邹夫人。

“好香!”

紧接着,曹昂忽然闻到空气中飘来一股馥郁的体香,像是幽幽的檀香,又似腻腻的脂粉香,甜蜜,清雅,甚至还有烈酒的一丝芬芳。

诸多香味交织在一起,让人脑袋都不由有些飘忽。

虽然古代女子十四五岁就开始嫁人,但二十来岁的年纪,发育刚刚好。

成熟,且带着一丝天然地怯羞,让人不禁心猿意马,饥渴难耐。

似乎是被曹昂炽热的目光看得恼羞成怒,邹氏愤然站起身来,道:“此乃曹司空的军帐,还请自重!”

“呵呵。”

曹昂闻言淡淡一笑,自我介绍道:“我乃曹昂,曹操长子!”

“什么!?”

邹氏显然没想到眼前之人的身份竟是曹操长子,脸上顿时涌现出一副惊愕的表情。

但是,惊愕之后,忽又想起什么似的,涌起一抹醉人的羞红。……

但是,惊愕之后,忽又想起什么似的,涌起一抹醉人的羞红。

“公子这是.....”

她咬了咬嘴唇,含羞待放地道:“公子这是要代父从军么.....”

“啊?”

曹昂猛地张开大嘴,下巴都快要掉地上了。

卧槽!

这娘们儿懂得可真不少!

他嘴角抽了抽,故意戏谑一声;“夫人,你好骚啊!”

“......”

听到这话,邹氏差点羞愤欲死。

什么叫我好骚啊?

若不是你父亲派人强行将我带来这里,我会委曲求全?

要不是看你比你父亲年轻,长得还不错,我真想一口咬死你!

邹氏一阵牙疼,随后表情淡淡地道:“公子应该知晓妾的身份,要是曹司空知道,你当如何?”

“夫人多虑了,本就是我有意夫人在先,特地让父亲帮我请夫人到此处的.....”

曹昂上前一步,伸手勾起邹氏洁白无瑕的下颚,似笑非笑地道。

或许是因为紧张,又或许是因为曹昂身上的阳刚之气,让邹氏本能的推开他;“不是曹司空的喜好么,怎么公子也如此.....”

“哦?”

曹昂眉毛一挑:“夫人想叫我父亲一起,来个上阵父子兵?”

“啊?这.....”

邹氏吓了一跳,连忙道:“不是.....妾不是这个意思!”

很明显,她已经被曹昂的话弄慌了神,显得手足无措。

而曹昂则像个老司机一样,步步紧逼:“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公子身份尊贵,妾身乃一介寡妇,哪里配得上公子....”

邹氏脸颊绯红,红唇微微张合,看起来楚楚动人。

却听曹昂又道:“我在许都就听闻夫人之名,心生向往,如今一见,恨不得早日相见!”

“刚至宛城,我不顾家父整顿军务,第一时间便进城寻找夫人,可惜未能与夫人相见。幸得安民请夫人过来,这才得偿所愿。”

“如今夫人近在咫尺,可知我朝思暮想之情.....”

“这.....”

邹氏哪里听过这样的表白,不禁两眼发直,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刚来曹营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会侍奉一个老头,没想到掀门而入的竟是小帅哥。

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

再加上曹昂一番她从未听过的情话,更是让她瞬间沦陷。

她为家族尽心尽力,家族却从未将她当作自己人,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位真心人,怎叫她不死心跟随?

“公子.....”

邹氏美眸中多了一丝光彩,身子不禁软弱无力的靠在曹昂身上。

曹昂会心一笑,一把将她搂在怀中,心想古代女人真是好忽悠。

“不知夫人今夜,是否与我共度良宵?”

邹氏原本想跟曹昂郎情妾意一番,没想到曹昂如此直接,不禁伸出小手,软弱无力的捶打他的胸膛,嗔声道:“公子方才还说心系奴家,怎么不知怜惜奴家.....”

“夫人有所不知,**一刻值千金,夫人玉身如万金,叫我无法....自拔!”

说着,他轻轻褪去邹氏的白袍,笑吟吟地问:“夫人,你怕痛吗?”……

说着,他轻轻褪去邹氏的白袍,笑吟吟地问:“夫人,你怕痛吗?”

“怕!”

邹氏下意识答了一个字,随即反应过来似的脸颊一红。

却听曹昂又道:“忍一忍就过去了。”

“啊!”

邹氏脸颊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