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尊大人为人正直,何必如此!”
“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们背后是什么心思?”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人都在议论,很显然,有人在背后指手画脚,说的话越来越不利于沈钰。要知道,凡夫俗子都是人云亦云的,很容易被误导。
“不可能!”周原双手紧握长剑,双眼瞪得滚圆,这分明就是一个陷阱,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查一查就知道了,受害者说,他的养女是被人丢到了井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去找吧。如果找不到,那就说明,这人是在诋毁主人。但是,如果被发现的话,你会很难堪的,嘿嘿!”
“搜查!你可别误会沈公子啊!”
“快点,给我仔细的找,一点都不能少!”
“是!”众人齐声应道。在他的命令下,他身边的士兵们,如同排练过一般,冲进了后院,开始寻找证据。
“好,好得很!”沈钰看到这一幕,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们敢来,自然是有所准备的。这种栽赃陷害的伎俩,实在是太老套了。
到时候,沈钰跳入黄河都无法洗刷自己的冤屈。他在百安县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信,在一夜之间,荡然无存!
“杀伐果断,杀伐果断!”沈钰这才知道,这位县令大人到底有多恐怖。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为人精明,更因为他掌握着整个长岭郡。一句话,百的首富,就这么老老实实的合作了,连个屁都没放一个!
“大人,您是一位不可多得的良臣,能为您效力,是我的荣幸!待会我们会全力阻拦,还请阁下速速离去!”
周原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紧张的神色中带着一丝坚定。他毕竟是个捕快,怎么可能看不出对方的心思。
只可惜,这样的好官员,在百安县,还没有大展身手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算计死了。
但是,就算是他们想要把县太爷带走,那也要经过他们的同意才行!他一直在追求稳定,甚至已经到了残废的地步,现在终于找到了年轻时候的热血。
“沈先生,你堂堂一个捕快,为何要握着刀?”周原的这种小把戏,根本瞒不过他这个见多识广的人,他看了沈钰一眼,目光冰冷地落在了周原的身上。
“干嘛?莫非,你是想要做什么坏事不成?”
“呵呵,师爷你真会开玩笑,小的身为捕快,经常与恶徒打交道,心中不安,总爱拿着刀。有的习惯一旦形成,很难改掉!”
沈钰不动声色的走到周原面前,放下了他握着刀的手,然后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上,“周捕头,马上让人准备好美酒,招待这位郡城的贵客!”
“大人!”周原下意识的抬头看去,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剑柄。这是要将他送走,让他一个人去面对。
“你看,他还是这么顽固!”“啪”的一声,沈钰一巴掌将周原按在剑柄上的手打掉,然后淡淡的道:“走吧,你留在这里,只会打扰我!”
“我的实力,你应该很清楚,不用担心!”沈钰见周原还站在原地不动,不由皱眉。周捕头,你这是要断我的后路吗?”
“主上!哎呦!”周原长长叹息一声,不由暗骂自己资质太差,导致自己只有二流水准,却是无能为力。
“师爷!”这个时候,跟着他一起来的士兵,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也顾不上擦汗,赶紧把耳朵,贴到了自己的师爷耳朵上。
“全部搜遍了,一无所获!”
“恩!”一开始他还很满意,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嗯?不是?怎么会这样?你有没有仔细检查过?”
“大人,我们已经仔细检查过了,这座府邸中只有一口井,绝对没有错。我们也找遍了其他地方,什么都没有,他根本就不在这里!”
“不会吧?我怎么会找不到呢?”说到这里,他的目光落在了孙鹤龄的身上。每一个步骤,都是他亲手完成的,绝对不会出错。如果真有什么不对,那也是其他人的不对。
“这,我”孙鹤龄被他瞪了一眼,有些莫名其妙,他怎么会瞪着自己,自己也是一头雾水。我只是负责一个人,其他的事情,都是你们自己去办,与我何干?
“没找到?”沈钰、周原三人也是一愣,孙鹤龄一愣。两人面面相觑。他们立即确认,这件事不是他们做的。
尤其是沈钰,在此之前,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此时,他整个人都呆住了。没有发现尸体,难道是他们的失误?知府大人的谋士,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师爷,找不到,难道就能证明您的清白吗?孙鹤龄这是血口喷人!我记得!”
周原话音刚落,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高声喊道:“蔡家、冯家的产业,都被没收了!孙鹤龄想要独吞,但被你否决了!”
“他肯定是记仇了,想要借此机会报仇,罪该万死!”